盯著符小姐，我好半天才說道：
「我想要符小姐開心，因為你笑的很好看，我喜歡看你笑……」
我把我能想到的最噁心的話，全都厚著臉皮說了出來。
符小姐倒是笑了，同時還聳了下肩，切了一聲：
「虛偽！」
說著，符小姐起身，穿上了拖鞋便準備要走。
沒等到門口，她似乎想起了跪在牆角的帥哥。
衝著帥哥勾了勾手指，符小姐笑眯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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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過來……」
剛剛還酒瓶子砸頭，轉眼就又是親昵的稱呼。
這符小姐的變臉速度，真的太快了。
帥哥倒是毫不在意，立刻起身，小跑過來。
符小姐挽著帥哥的胳膊，抬頭看著他。
像一個乖巧的小女孩兒一樣，溫柔問說：
「寶貝，你還愛不愛我？」
「愛！」
「那你以後要乖乖聽話，不然下次我就用榔頭把你的頭砸個洞！」
帥哥立刻點頭：
「好，我再吃醋，你就砸我，別捨不得下手！」
兩人的對話，聽的我心裡一陣陣惡寒。
瘋狂的世界，變態的人類。
符小姐告訴我，她們晚上準備是打麻將。
並且，她告訴了我一副暗號。讓我必須牢牢記住。
我聽完心裡一陣可笑，像她這種連說話帶手勢的暗號。
我估計用不了幾次，鄒曉嫻肯定就能發現。
倒不如我今晚給她上上牌，讓她贏把大的算了。
麻將局的地點，是在符家的一個會館。
晚上八點，我打扮的像個公子哥一樣，帶著阿強準時到了。
這會館不大，只是一個三層小樓。
站在二樓，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波瀾遠闊的海景。
一到門口，就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立刻恭敬的問我說：
「你好，是管少吧？符小姐正在樓上等你們呢……」
跟著管家上了樓，我同時打量著這會所的裝修。
這裡是典型的中式裝修，所有家具都是名貴的黃花梨。
一樓的方廳處，還擺放著象牙、玳瑁，以及紅珊瑚製成的藝術品。
到了二樓的棋牌室，一進門，一股沉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符小姐，管少到了！」
管家衝著符小姐說了一句。
我隨意的看了一眼房間，房間裡五六個人。除了符小姐和那位帥哥外。
旁邊的黃花梨太師椅上，坐著兩個我熟悉的面孔。
胖如山的黃阿伯穿的花花綠綠，坐在那裡像一攤肥肉。
挨著他的則是穿著包臀短裙，和低領口小衫的鄒曉嫻。
看著鄒曉嫻，我心裡一陣陣感慨。
當年，我們也算是半個朋友。
可只因我的幾次拒絕，硬生生的讓她成了最恨我的人之一。
「管少，就等你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符小姐指著我，衝著眾人說道：
「管鵬飛，關東人，家裡有礦。來椰島沒多久，其實我倆也是剛認識。如果是太熟的人我也不好意思叫。怕黃夫人誤會我叫了老千陪你打牌……」
鄒曉嫻本來沒太在意我，可當聽到我是關東人時，她的目光不由在我身上停住了。
看著我，她直接問說：
「管少關東哪裡的？」
「雙崖子的……」
「哦，不算遠！」
我明白鄒曉嫻的意思，但我故意不接話。
「管少喜歡打麻將？」
我故作紈絝，輕浮一笑。
掏出一支煙，扔到嘴裡。
「何止麻將，但凡是賭，全都喜歡……」
「那關東的賭場，都了解嗎？」
「還行，去過一些。不過我還是喜歡當年哈北的賭場，每次去玩的都挺開心……」
我為了拉進距離，故意說道。
果然，鄒曉嫻興致更高，追問我說：
「哈北的哪家？」
「鄒家啊！除了鄒家，哈北哪還有像樣的場子？哎，不過後來鄒家的場子都不做了。聽人說，好像鄒家內訌，還是怎麼了，我就不太清楚了……」
一句話，鄒曉嫻的神情頓時浮現出一種落寞。
「那你總在關東賭，聽過一個叫初六的人嗎？」
我坐到麻將桌旁，隨意的彈了下菸灰，說道：
「聽過，不是個老千嗎？好像挺厲害的！」
我沒等再說，一旁的符小姐忽然插話道：
「這個叫初六的很厲害嗎？」
「你也聽過他？」
鄒曉嫻有些驚訝的看著符小姐。
符小姐一邊洗著牌，一邊說道：
「在臨安，我弟符大海曾經吃過他的虧。一提這件事，我老爸就氣的不行。你們誰認識他，把他給我弄到椰島來。我要是不把他剁了餵魚，我都不姓符……」
鄒曉嫻笑了下，也沒接話。
我們三個，外加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坐在麻將桌旁，準備開戰。
碼過牌，符小姐問鄒曉嫻說：
「黃夫人，什麼打法？」
鄒曉嫻想了下，說道：
「椰島的玩法我不會，就國標吧。三千一番，怎麼樣？」
「國標可以，但三千一番太小了。五千吧……」
「沒問題！」
女人賭起來，要比男人狠的多。
幸虧只是加番，不是翻倍算。
不然五千一番，一把牌就能把人打的傾家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