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唯一要是知道她心裡是這樣想的,估計又要被氣得吐血。
「想不想睡覺?」宴唯一牽著她的手,把玩著。
宗曉意搖頭,「不想,我餓了,想吃小龍蝦。」
宴唯一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你對小龍蝦過敏,不能吃。」
宗曉意頭上像是有兩隻耳朵,立馬耷拉下來,「可是我以前吃就沒問題啊。」
宴唯一涼涼瞥了她一眼,「忘記上次是因為什麼原因住得院?」掏出手機,「除了,小龍蝦,你想吃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宗曉意微微仰頭,搖頭晃腦,黑溜溜的眼珠轉了轉,「那我想吃糖……青菜瘦肉粥,紅糖饅頭。」主爸爸都生病了,還是不要在他面前吃大魚大肉的誘惑他了。
宴唯一看出來,她這是在照顧他的感受,心裡又暖了一下,「不用考慮我,你盡可以選擇你想吃的。」
最後,宗曉意選了糖醋排骨、小雞燉蘑菇還有炸雞。
很快病房門被人敲響,宗曉意去開門,看到護工阿姨推著小車進來,看到宗曉意還以為自己走錯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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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護工,叫她宗小姐就好。」
林護工笑著點了點頭,喊了聲,「宗小姐。」
「林護工,把食物放下你就出去。」
宴唯一不喜歡有外人來打擾他跟宗曉意。
第二天早上,徐子明跟苗靜剛到公司,就被通知被開除了。
開除的理由也很具體,徐子明工作業務不行,以往做的方案都出現了很嚴重的錯誤,並且工作態度不端正。
苗靜被開除的原因很不體面,不僅在工作上出錯,還查到她跟有婦之夫的人糾纏不清,公司不聘請德行有虧的人。
兩人被開除的原因,都讓他們無話可說,心裡憋著一口氣無處發泄。
此事被全公司通報,大家都驚呆了,紛紛在私下討論。
苗靜要被氣瘋了,她不服,跑到領導辦公室發瘋。
「憑什麼只有我被開除了,宗曉意沒有,她也不清白,被男人包養,為什麼不開除她,只開除我?」
林副總覺得苗靜這女人簡直是個蠢蛋,都沒先打聽打聽人家背後的金主是誰,就敢惹她。
她不被開除,誰被開除?
「苗靜,你已經不是本公司的員工,請你離開。」
他也沒那麼多時間跟她廢話。
苗靜氣得渾身顫抖,她就是不服氣,憑什麼只有她被開除了,突然她想到了什麼,質問林副總。
「我被開除,是不是宗曉意那個賤人在背後搞的鬼,也是,除了她,還有誰看我不順眼。」
林副總臉陰沉下來,大手一拍桌子,「苗靜,你不要在我這兒無理取鬧,是你業務能力不行,是你德性有虧,這怪得了誰。」
要不是宴總一再警告過他,不能讓別人知道宴總跟宗曉意的關係,他早就想說一句。
【人家宗曉意背靠文遠集團,你有什麼資格跟人家宗曉意抗衡。】
「苗靜,我勸你趕緊離開不然我叫保安了。」
苗靜氣得跺腳,偏又無可奈何。
苗靜跟徐子明被公司辭退的事兒,還是宗曉意在公司小群里看到的。
我愛吃大米飯:【你說徐子明跟苗靜被辭退的事兒,會不會跟宗曉意有關係?】
摸魚上班:【肯定有,你們說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兒,昨天徐子明跟苗靜爆出宗曉意的事兒,今天他們倆就雙雙被辭退。】
加油吧:【那昨天苗靜說的不會是真的吧,宗曉意真的被包養了,看來那男人來頭不小啊。】
小仙女:【你們要死啊,宗曉意還在這個群里呢。】
此話一出,群里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大家都不是傻子,不管宗曉意有沒有被人包養,但宗曉意這個人千萬不能招惹。
否則他們就會變成下一個徐子明和苗靜。
正在窺屏的宗曉意心情很複雜。
最終還是不清白了,她回公司會不會被他們孤立啊。
這個想法只是在她腦海里一閃而過,不會的,他們最多不敢靠近她。
怕成為下一個苗靜。
「在想什麼?」宴唯一從洗手間出來,看到宗曉意在走神。
宗曉意笑著搖頭,「沒什麼。」她指了指電視機,「有點兒無聊,我們看電視吧。」
宴唯一把遙控器給她。
宗曉意把電視劇一打開,就調到了原配抓小三的電視劇情節。
「老娘嫁給你十年了,白手起家,現在你有錢了,就要跟我離婚,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王八蛋,你不是人!」
「你這個瘋女人,我沒什麼好跟你說的!」
宗曉意看到這個情節,很尷尬,好像看到了以後的自己。
真是太晦氣了。
尷尬地沖宴唯一笑了笑,「這個電視劇不好看,我再換一個。」
下午,宗曉意出去買零食返回到病房的時候,又碰到宴唯一的母親來了。
白晴這會兒正在跟宴唯一說話。
宗曉意轉身去了一樓花園,跟宴唯一發了條消息。
曉意:【阿姨來看你了,我在外面再去逛一圈,等叔叔阿姨走了,我再回來。「
「媽,不用你操心,我很好。」宴唯一剛說完這句話,手機震動了一下,宴唯一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宗曉意給他發的。
宴唯一看到消息內容,臉上的笑頓時僵在臉上,抬頭再看向自己母親時,眼神里多了絲幽怨。
白晴還不明所以,盯著他手裡的手機,「你在跟誰發消息?」
宴唯一熄滅手機屏幕,「工作上的事兒。」
看到他媽要給他削蘋果,腦海里又浮現起宗曉意給他削蘋果的畫面。
「媽,你什麼時候回去,江阿姨今天沒邀你去做美容?」
「怎麼,你不歡迎我留下來?」白晴覺得他有鬼,張嘴還想說些什麼,想到什麼後,突然改了主意。
「行,我不打擾你,那我先走了。」
病房門被關上,宴唯一併沒有馬上跟宗曉意發消息。
白晴問了護工,這幾天有沒有女孩兒進出他兒子的病房。
護工都說沒有。
白晴不信,但護工的眼神很堅定,看不出心虛。
白晴心裡還是起疑了,又在醫院裡待了將近半個小時,接到閨蜜約做美容的簡訊,走了。
這個時候,宗曉意剛好抱著一個毛絨大金毛狗狗玩偶走進醫院,跟低頭看手機的白晴擦肩而過。
宗曉意一邊抱著玩偶,一邊在回宴唯一的消息,沒有看到白晴。
可白晴走了幾步,卻往後看了眼她,神色若有所思。
是錯覺嗎?
她怎麼在那個抱著毛絨大狗的女孩兒身上聞到了她兒子身上的冷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