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曉意搖頭,擺手,「我……我走錯病房了,抱歉。」
宗曉意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醫院回到家的,她只感覺身心俱疲,滿腦子都在想以後該怎麼辦。
理智跟情感又在打架。
【趁這個機會讓一切都回歸正軌吧,不要再去見他,各自回到各自的世界裡去。】
【怎麼能說結束就結束呢,根本做不到,不管怎麼說,要先找機會見到宴唯一。】
【有什麼好見的,他連他父母都忘記了,還會記得你?】
宗曉意猛地睜開眼,抓了抓頭髮,決定明天再去一次醫院,不管怎麼樣,她一定要親自確認宴唯一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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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宗曉意就在沙發上睡的,起來的時候,腰酸背疼,頭還暈暈的,反正已經向公司請了假,也不著急起床。
吃過早飯,收拾打扮一番,準備去醫院看看宴唯一的情況,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宗曉意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向甜甜發來的消息。
向甜甜:【曉意,你快來公司,苗靜那個賤人竟然說你被男人包養了,還發了視頻在公司小群里!】
宗曉意皺眉,打字回復,【什麼群,你把那個視頻發給我。】
向甜甜很快就把那個視頻發過來,宗曉意打開一看,是昨晚她和宴唯一在私房菜館外面親吻的視頻。
握住手機的手緊了緊,氣笑了,「賤人,想搞我,你死定了!」
這家公司可是宴唯一名下的,敢惹我,算是惹到鐵板上了。
宗曉意一進公司,就見大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到了自己部門,除了向甜甜跟吳嬌嬌,其餘人看她的眼神欲言又止。
宗曉意裝作沒看見,自顧自的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向甜甜給她發消息。
【曉意,視頻里的那男人跟你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我不是質問你的意思啊,就是單純好奇,你都不知道苗靜說的話有多難聽。】
宗曉意沒回,而是問她,【麻煩幫我拉進那個群。】
宗曉意一進到那個群里,群里頓時炸開了!
小葵花喝冰水:【@曉意,苗靜說的都是真的?你跟那視頻里的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我愛吃大米飯:【@我想靜靜,宗曉意進群了。】
大媽管天管地:【不過有一說一,宗曉意長得真美,跟她親嘴的那個男人也很帥,可能人家是情侶吧。】
甜甜圈:【就是情侶,曉意一看就不是那種女人,都是苗靜在哪兒胡說八道!】
我想靜靜:【我記得宗曉意的男朋友是賣保險的吧,一個賣保險的能在那麼高檔的私房菜館吃飯,能開的起邁巴赫,別逗了。】
我想靜靜:【@曉意,宗曉意你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面說,你跟視頻里的男人是什麼關係?】
宗曉意看到苗靜的話,都快被氣笑了,她有什麼資格在這兒質問自己。
她又不是宴唯一老婆。
曉意:【苗靜,我跟視頻里的人是什麼關係,需要向你澄清?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苗靜冷笑。
我想靜靜:【我看你就是心虛!】
徐子明:【苗靜,你夠了,少說兩句!】
我想靜靜:【徐子明那晚你也看到了。】
苗靜很快衝到宗曉意面前,質問她,「你要是覺得我誹謗你,那你就拿出證據,證明你跟視頻裡面男人的關係!」
「苗靜,你不要在這兒胡說八道!」徐子明追過來,他看了眼宗曉意,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宗曉意被他這個複雜的眼神給噁心到了。
他們又是她什麼人,憑什麼要這麼質問她。
「苗靜,你有病吧!我跟我男朋友親熱,跟你有什麼關係!」
反正金主爸爸還在醫院躺著不怕被戳穿。
「原來是男朋友啊,我就說嘛,宗曉意長得白白淨淨的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
「我也不相信宗曉意是苗靜口中說的那種人。」
向甜甜也站出來為宗曉意說話,「苗靜,我看你就是嫉妒曉意,誰不知道徐子明喜歡我們家曉意,你喜歡徐子明。」
苗靜氣得要死,「視頻裡面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是他男朋友,她男朋友只是個賣保險的,怎麼可能開得起邁巴赫!」
苗靜這句話,又讓在場的人的心思變了變。
徐子明抓著她的手,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曉意,你快說實話,視頻里的男人到底跟你是什麼關係?」
宗曉意甩開他的手,冷眼直視他,「男朋友,這就是實話,你聽清楚了嗎?」
徐子明搖頭,嘴裡呢喃,「我不相信~」
宗曉意朝他翻了個白眼,走了。
與其在這兒跟他們糾纏,不如去醫院先去看看宴唯一的情況。
萬一他真的失憶了的話,那她就得考慮拿錢走人,消失在他的世界當中。
雖然情感上很難捨,但這無疑是最理智的做法。
她不可能像小說里那樣的苦情女主,被失憶男主千百虐。
而且有了宴唯一給的這些錢,也足夠她下半輩子的生活,不用再去釣別的男人。
宗曉意到了病房門口,發現裡面除了躺在病床上發呆的宴唯一,沒有其他人。
宗曉意突然變得很緊張,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宴唯一真的不記得自己了。
猶豫再三,還是拉開病房,帶著忐忑走到宴唯一跟前。
病床上的男人腦袋抱著紗布,掀起眼眸看她,眼神變得很陌生。
宗曉意緊張的手都在顫抖,聲音也控制不住的發顫,「你……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宴唯一:「……」
每晚同床共枕的人,他能不記得她是誰?
宗曉意該不會以為他失憶了吧。
宴唯一剛才還在鬱悶她不來看自己,這會兒鬱悶消失,起了想逗弄她的心思。
「我應該記得你嗎?」
宗曉意一聽宴唯一這話,頓感晴天霹靂,臉瞬間變得煞白,抓著宴唯一的手,不死心。
「我是宗曉意啊,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宴唯一甩開她的手,眼神變得陌生,語氣也非常冷淡,「抱歉,我不記得了。」
宗曉意聽到他親口承認不記得自己了,心猛地一痛,眼眶立馬紅了,背過身去,擦了擦眼淚,調整好呼吸,轉過身跟宴唯一說。
「不記得也沒關係,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臉上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也不敢看宴唯一,怕一對上宴唯一的眼睛,她就會流淚。
病房裡的氣氛壓抑極了,宗曉意無法再待下去,就這樣吧,趁這個機會結束掉這一切。
宗曉意彎腰鞠了一躬,「抱歉,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宴唯一抓著她的手腕,臉色陰沉,這個女人是要把他氣死,繼承他的遺產嗎?
剛才還向他鞠了一躬,他又不是什麼死人。
「你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