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曉意懷疑宴唯一瘋了。
他到底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不要,你把眼睛捂住,不許偷看。」
宗曉意後悔了,早知道剛才就不該用換衣服這個藉口,現在她不換也得換。
宴唯一眼睛裡藏著笑,手抓著她的衣角,「你害羞了?」
宗曉意臉紅得不成樣子,她簡直想死,「你能不能不要欺負我,我真的很急。」
宴唯一滿眼無辜,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咱倆誰欺負誰?」湊近她,堵上她的唇。
宗曉意的腦子都快炸出腦花了,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被宴唯一親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啊啊啊啊!
萬一被徐女士發現了,她的狗命就沒了!
宴唯一捂住她的眼睛,咬了下她的唇,「專心點兒。」
他很不滿意她的分心,所以他吻得更用力,勢必要將她一起拉下這情網裡。
宗曉意從開始的震驚到反抗,最後閉上眼睛,也沉浸在這個吻里。
昏黃的暖燈下,倆人吻得不知天荒地老,從衣櫃角吻到了床上。
倆人身上的衣服都亂了,尤其是宗曉意的,衣擺都拉到領口來了。
叩叩叩!
「姐,你在房間裡偷牛呢,怎麼還不出來?」他的手機已經關機十幾分鐘了,就等著她姐的數據線救命呢。
宗曉意猛地清醒,雙手抵住他的肩,呼吸微亂,「我要出去。」
宴唯一扣著她的後腦勺,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再親一會兒。」
不親,他今天會憋死。
宗曉意張嘴想拒絕,卻被宴唯一誤會成了別的意思,湊上去,又吻了上去。
他們在房間裡待了半個小時,待到徐女士跟宗青遠兩個人都覺得奇怪。
宗曉意出臥室第一時間就去了浴室,看到鏡子裡陷入情慾的自己,腦子裡不斷地炸煙花。
打開水龍頭,洗了好幾遍臉,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晚上吃完飯,夫妻倆去外面散步了,宗青遠捧著手機在打遊戲。
宗曉意踢了他一腳,「我想吃燒烤,你出去給我買。」
宗青遠搖頭,「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宗曉意不跟他說廢話,從包里掏出一百塊錢現金,「去不去?」
宗青遠有點兒心動,但還是忍住了,「不去,我忙著打遊戲呢。」
宗曉意生氣,再從包里掏出一百塊錢,她就不信了,用錢收買不了他。
宗青遠看到兩百塊錢,想點頭的心思又按住,眼珠子轉了轉,「不去,我要打遊戲。」
宗曉意沒了耐心,揪著他的耳朵,「你必須去,不然一分錢都不給你。」
宗青遠疼得尖叫,「哎呦,別揪我耳朵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嘛。」
宗曉意把二百塊錢給他,「現在、立刻、馬上就去! 」
宗曉意親眼看到她弟弟出了小區大門,嘴角浮起一抹笑,把男人從臥室里放出來。
「趁現在家裡沒人,你趕緊走。」
看到她這麼慌亂又心虛的樣子,宴唯一真的感覺自己在跟她偷情。
離譜的是他現在什麼話也不能說,只能照她說的做。
他也不想給她父母帶來不好的影響。
宴唯一拿上手機,剛要去換鞋就聽到門口傳來開鎖聲。
宗曉意大驚,猛地把男人又推回臥室里去,砰的一聲,兩扇門同時被關上。
「爸媽,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剛走沒十分鐘吧。
宗大海一邊換鞋一邊解釋,「外面瞧著馬上要下雨,我們就回來了。」
徐翠屏蹙眉問她,「你剛才幹什麼去了,把自己弄得滿頭大汗。」
屋裡開了空調又不熱。
宗曉意心虛得不行,面上還要裝作淡定,「剛才我在運動呢,晚上吃太飽了。」
徐翠屏覺得她今天怪怪的,可又說不上哪裡怪。
「你弟弟又跑回臥室在打遊戲?」
她遲早要把他手機給收了,馬上初三了,也不知道要好好學習。
整天就知道玩。
想到這個,她又問女兒。
「你什麼時候回京市上班,你跟你領導請了幾天假啊?」
女兒一聲不吭的就回來了,一回來就待好幾天,也沒見她提工作的事兒,她該不會又失業了吧。
徐翠屏沒把心裡的疑慮問出來,怕女兒知道了生氣。
「過兩天就回了。」
反正暫時沒辦法讓金主爸爸厭惡她,就先維持現狀吧。
宗大海又在這個時候提起了她相親的事兒。
「明天你抽出下午的時間,跟我去見一個人。」
宗曉意眉心一跳,這熟悉的話術,讓她心中警鈴大作。
「爸,你又想讓我去見那群歪瓜裂棗?」
宗大海皺眉,「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宗曉意想說本來就是,徐翠屏先一步開口。
「老東西,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女兒的事情她自己做主,你先管好你自己。」
宗大海還想說話,又被自家老婆給瞪了一眼。
眼看快到晚上十一點了,他們兩口子還在客廳里看電視。
宗曉意出來看了好幾趟,叫他們早點睡覺。
他們都說看完這集就睡,結果呢,看了一集又一集。
她這個做女兒的又不敢把電視機插頭給拔了。
要是她敢這麼做,徐女士肯定會扒了她的皮。
「寶寶。」宴唯一突然叫她,臉色看著不是很好。
「幹嘛呀?」宗曉意有點兒不耐煩了。
都怪他,非要上她家來坐,這下好了,出不去了。
「我想上廁所。」他憋了好一會兒了,再憋下去,他的膀胱會炸。
宗曉意要炸了,從床上彈起來,「啊,那該怎麼辦,你能不能憋回去啊。」
她實在是沒招了,怎麼能這麼離譜呢。
宴唯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
宗曉意也覺得自己是個傻子,「你等著,我先去探探路。」
宴唯一被逗笑了,他們又不是在打地道戰,還探路。
不過他確實憋的有些難受。
宗曉意打開門,故意拿了個杯子去客廳接水,「媽,你們還不睡啊?」
徐翠屏看著電視笑個不停,根本沒理她。
他爸已經在旁邊睡著了。
宗曉意沒再管,又走到走廊盡頭,瞄了眼她弟弟的房間,門緊閉著,依稀還能聽見打遊戲罵人的聲音。
「沒人會注意到我們。」
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宗曉意猛地轉頭,看到宴唯一那張在昏黃燈光下露出來的絕美俊臉,嚇得臉色慘白,攥著他的手腕把人關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