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曉意都要瘋了,他就一定要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宴唯一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尷尬,什麼叫給台階?
啊啊啊!
瘋了,瘋了!
宗曉意的腦海里不知為何又浮現起一句話。
【哼,宴唯一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噗嗤一聲,宗曉意沒忍住笑了,她捂住嘴,眉眼彎彎的看著宴唯一。
見他懵了,宗曉意更想笑了。
宴唯一很不舒服,心裡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撓,「你在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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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嘲笑他嗎?
不得不說,宴唯一確實有點兒敏感了。
宗曉意搖頭,撒謊隨口就來,「我就是突然想到豬八戒偷吃西瓜被老農打。」
宴唯一:「……」
只能說宗曉意的腦洞太大了,他跟不上。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宴唯一在這個問題上,很固執,他一定要聽到宗曉意親口承認。
剛才他親眼的看見還有感受到,她害羞了。
雖然在以往的相處中也會害羞,但這次不一樣,他很清楚,是不一樣的。
宗曉意真的有點兒煩了,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宴唯一這麼磨人,真的很像小妖精。
「你讓我回答什麼呀,我記性不好,都忘記你剛才說什麼了。」攤開手,「把剪刀給我,我們就要這個西瓜了,這個西瓜特別響。」
宴唯一懷疑宗曉意是故意的,但是他沒有證據。
不過沒關係,他心裡清楚她的變化就是了,慢慢來,他有的是時間。
「小心傷到手。」
宴唯一把剪刀交給她,親眼看到她將瓜藤剪短,他攤開手,西瓜乖乖的滾到他手心裡。
他們不著急回家,拎著西瓜太難受了,就把西瓜放到瓜農這兒,告訴他,晚點兒再過來拿。
瓜農點頭同意了。
鄉下的田大部分都改成了果棚,這個時候來果棚里採摘的人很多,宗曉意怕遇到熟人,拉著宴唯一去了偏僻小路。
宴唯一看眼前的路越來越偏僻,前面有一片竹林,範圍不是很大,在竹林的盡頭,他看到了類似於花圈的東西。
拉住宗曉意的手,停下腳步,低眸問她,「這個地方你以前來過?」
宗曉意點頭又搖頭,「應該來過吧,時間太久了,我不太記得了。」
她只是看中這裡人少,清靜,不容易遇到熟人。
他們已經走到了竹林邊緣,再往前走幾步就到了竹林中心,不動聲色的往周圍掃了圈,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突然抬頭。
他看到就處在他們頭頂上方的竹子,正懸掛著一條青蛇。
宗曉意不明所以,也跟著抬頭看,還沒看清,就被一隻大手捂住了雙眼,「別看。」
腰被男人緊緊摟著,身體懸空,轉了個圈,聽見唰唰唰又好似沉重東西落地的聲音。
宗曉意抓緊宴唯一的手臂,心撲通撲通的跳,背後冒了冷汗,剛才她沒看清,但依稀感覺是蛇~
想到這兒,她頭皮發麻,抓著宴唯一的手更用力了。
「好了,沒事兒了。」
宗曉意從他身後探出頭,正好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青蛇,它的身體還在蠕動,咚的一聲,一塊石頭精準的砸在蛇頭上。
腦花都給砸開了。
宗曉意嚇得快暈過去了,「蛇~這林子裡怎麼會有蛇?」
宴唯一倒是很淡定的解釋,「估計是太熱了,出來乘涼。」
察覺到她的手心出汗,第一時間去看她的臉色,見她臉色發白,身體也在微微發抖,抱住她,安撫性的摸了摸她的頭。
「別怕,它死掉了。」
腿突然感到一陣酸軟,使不上力,她急得要哭,「我腿好像軟掉了,使不上力。」
宴唯一被抓的心癢難耐,腿好像也軟了,猛地咽了一下口水,在她面前蹲下,「上來,我背你。」
宗曉意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立馬趴到宴唯一身上,雙手摟著她的脖子。
「別怕,蛇已經死掉了。」宴唯一再次出聲安慰。
宗曉意摟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
宴唯一差點兒喘不上氣,猛咳嗽一聲,「寶寶,我要被你勒死了。」
宗曉意又嚇得鬆開手,手小心翼翼的搭在他肩上,「我從小就怕蛇,現在我的腦子裡全都是那蛇的影子,感覺今晚要做噩夢了。」
「你可以選擇今晚跟我住酒店。」
宗曉意心裡長長的「哦~」了聲,在心裡吐槽男人。
【狗男人,套路多,一言不合就把她往酒店裡拐是吧。】
【哼,她才不會上當呢,一去酒店,保證沒有機會做噩夢,因為根本沒機會睡覺。】
「我突然就沒那麼害怕了,酒店還是你一個人住吧。」
宴唯一也沒有強求,一路上,倆人都沒有說話,等回了小鎮,到小區門口,宴唯一把手上拎著的西瓜給她。
宗曉意接過,「那我先上去了。」
宴唯一挑眉,「不請我上樓坐坐?」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繼續道,「那會兒我聽見了,你父母跟你弟弟都在醫院,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
宗曉意感覺把宴唯一帶上樓風險很大,但她猶豫了。
她想就帶宴唯一上樓喝口水,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抱著這樣的僥倖,宗曉意把宴唯一帶回了家。
家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宴唯一坐在沙發上,臉上表現的很淡定,實則心裡快要樂開花了。
「你喝白水還是茶?」以往家裡來客人的時候,她就是這麼招待的,只不過這回來的客人很特殊,是她的大金主爸爸。
「我不想喝水,想吃西瓜。」
她說那個西瓜敲著響亮,會很甜。
他倒要看看,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宗曉意看了眼放在茶几上的大西瓜,走過去抱起來,「先放著冰箱凍一會兒吧,這會兒還是熱的,吃了會拉肚子。」
宴唯一沒說話,打了個哈欠,臉上帶著疲倦,抬手揉了揉額頭。
「你困了的話,就先回酒店睡覺吧。」
宗曉意也是好心,可某人沒有接受,反而像只應激的貓,黑沉沉的眼眸盯著她。
「你是在趕我走?」
宗曉意連忙擺手,解釋,「沒有,我就是看你困了,關心你。」
宴唯一心裡冷笑,她臉上就寫著心虛兩個大字。
「你的房間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