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曉意看了眼睡得像死豬的老太太,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吃你的吧,把奶奶吵醒了,有得你受。」甩了甩頭髮,「我走了。」
宗青遠忙著吃烤肉串沒功夫搭理她,點了一下頭。
宗曉意關上門之前還特意看了眼吃肉串的弟弟,見他一邊吃肉串一邊玩手機,心裡鬆了口氣。
關上門,立馬下了電梯,朝醫院門口走去。
看到停在醫院附近的那輛黑車,她先是左右看了看,生怕被人發現了,還沒等她敲響車窗,車窗搖下,露出男人那張俊美的側臉。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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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一聲,車門被關上,同時響起車門反鎖的聲音。
宗曉意頓感不妙,下一秒男人傾身過來,大手扣住她的後腦,深吻。
男人是睜著眼睛吻她的,見她也睜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他,輕咬她的嘴唇,「閉眼。」
宗曉意沒有忘記這是什麼地方,雙手抵住他的肩膀,偏過臉去,呼吸不穩,提醒他,「這裡是醫院。」
宴唯一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平穩了一下呼吸,睜眼時,眼裡的情慾漸消,大手捧著她的臉細細摩挲著。
「今晚跟我住酒店?」
宗曉意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身體僵硬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了,弱弱解釋,「我爸媽會擔心的。」
宴唯一還是不肯放過她,「這個時間點,你爸媽都睡著了,明天早上,我早點送你回去。」
宗曉意有一瞬間的無語,「就一定要今晚嗎?」
金主爸爸也太粘人了吧。
跟著一塊來清市就算了,現在還不讓她回家睡覺?
要知道她可是爸媽眼中的好女兒,要是被他們知道了自己跟男人在鬼混,肯定會把自己打死。
「不,每晚都要。」但是他自己也知道,有她父母在不現實,可晚上沒了她,他根本睡不著。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
宗曉意推開他,「你瘋了嗎?這根本不可能,我爸媽會起疑的。」
宴唯一死死的盯著她,「那就今天晚上,我等不了了。」
宗曉意:「……」
無語的同時,心裡有種隱秘的喜悅,甚至還增添了點兒得意。
原來她的魅力這麼大呀,看把宴唯一迷得,片刻都不能離了自己。
不過她很快又想起來,自己這次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金主巴巴厭棄自己,怎麼能讓他再緊抓著自己不放呢。
這完全違背了她的初心啊。
宗曉意大著膽子再次拒絕,「不可以,我今天晚上要是不回家,我爸媽一定會報警。」說完,她自己先慫了,扯了扯宴唯一的袖子,「下次好不好?下次我一定陪你,今天是真的不行,拜託了。」
宴唯一肉眼可見的眼裡閃過一絲落寞還有不爽,他真想把她關起來,讓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讓她只屬於他自己一個人。
「下次是多久?」
宗曉意又被噎著了,她根本沒有想過下次,正打算借這次的事情,先跟宴唯一拉開距離,戒睡呢。
「兩天後吧。」
不管了,能拖一天是一天。
「兩天?」宴唯一對這個回答感到很不滿意,他想帶人回京市了。
宗曉意雙手合十,撒嬌,「拜託,拜託啦~」
最後宗曉意還是成功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不過她知道宴唯一送她回來的時候,臉很黑。
之後的兩天,金主爸爸就像消失了似的,竟然都沒聯繫過她。
宗曉意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不過很快又給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過來。
現在這個局面不就是她想要的嗎?
想明白這一點兒,宗曉意的心情又瞬間好了。
不過她的好心情沒有維持多久,就被打破了。
晚上去外面扔垃圾,路過巷口,背後突然有陣風吹過,有人抓住她的手腕,掐住她的腰,將她抵在牆角。
熟悉的冷香還有呼吸聲,讓她立馬猜到來人是誰,抬眼一看果然是宴唯一。
他的臉色算不上好看,很冷漠,那雙眼睛裡沒有以往的溫柔,只剩下審視。
「你耍我?」
他不是傻子,那晚回去後,他就猜到了一些什麼,這兩天他故意沒有聯繫她,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果然跟她預想的一樣。
笨兔子不乖了,想逃跑。
宗曉意心裡一咯噔,渾身打顫,心虛的不行,「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呀?」
宴唯一冷哼一聲,抓著她的手,就往小區門外走。
宗曉意掙扎,「哎呀,你要帶我去哪兒,你先放開我。」
這個點兒小區里沒有人閒逛,宗曉意的聲音不算大,所以沒引起多大的動靜。
宴唯一失去了耐心,回頭兇狠地瞪她,「再鬧,錢全部扣光!」
宗曉意立馬就不吱聲了,乖得跟兔子似的,上了車。
油門一踩,車快速駛入車流,等到了酒店,宴唯一抓著她的手,徑直上了電梯,進了房間,門被關上的那一刻。
宗曉意就被男人抵在牆上狂吻,這個吻一點兒也不舒服,很痛、很窒息,她都被吻哭了,男人才鬆了口。
宴唯一掐住她的兩腮,「哭什麼?我吻你,你不高興,感到很噁心是嗎?」
察覺到這個女人想甩了他,他心裡又氣又疼,更多的是對自己產生了深深地厭惡感。
他的情緒完全被這個女人掌控,她靠近他時,他感到幸福,她遠離他,恐懼他時,他感到無比的痛苦,這種痛苦幾乎令她窒息。
宗曉意搖頭,她真的被嚇到了,金主爸爸好像真的非常生氣。
「你親的太兇了,我被嚇到了。」說著還掉了兩滴眼淚下來。
宴唯一放開她,將她扔到床上,什麼也沒做,拉了把椅子坐下,就那麼死氣沉沉的盯她,像是把她給盯死。
宗曉意蜷縮著手指,心裡沒底,也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低著頭不說話。
宴唯一本來已經打算結束這段令他內耗的關係,他非常清楚,這段關係自始至終就是畸形的,非常的不健康。
長期以往會損害他的身心健康,剛開始他以為對方是跟他正常交往,沒想到……
呵,這個女人竟然把他當金主,後來之所以沒有結束這段關係,一部分是因為不甘心,另一部分也是意識到自己真的喜歡她,不想放手。
現在她想離開自己,他不允許。
在這段關係中,他必須是主導者。
宴唯一眼眸一暗,恢復了理智,「抱歉,剛才情緒不好,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