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曉意聽出了這是試探,心臟猛猛跳,「當然會啊,我還要回來上班呢,而且你也在京市,要不是這次我奶奶突然生病,我都不想回來的,你都不知道我奶奶以前對我可壞了,現在老了,還惦記上我了。」
她重重的哼了聲,繼續抱怨,「我看她不是惦記我,是惦記我身上的錢。」
宴唯一聽到她那句「你也在京市。」心情舒暢了,對她的懷疑打消,後面她說什麼,他根本沒聽。
「你奶奶生的什麼病,需要我幫你奶奶安排醫院嗎?」
宗曉意翻了個白眼,敢情剛才她說了那麼一大堆,都白說了呀。
他到底明不明白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啊。
「幾點的飛機?」
「下午六點的,怎麼了,你要來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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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來嗎?」宴唯一問。
不想!
宗曉意在心裡瘋狂吶喊,卻不能對宴唯一說實話,「想,但是我不想打擾你的工作,所以還是算了吧。」
宴唯一嘴角微揚,又被她哄高興了,「不麻煩,機場地址發我。」
等掛斷電話,他又給江盛打了一則電話,「幫我訂一張今天下午六點去清市的機票,還有這幾天的線下行程交給你去對接。」
江盛愣了一瞬,隨即點頭,「好的,宴總,我這就去辦。」
還有二十分鐘就要檢票了,宴唯一還沒有來,宗曉意給他發了條消息,不打算等他來了,她要走了。
剛點進對話框,突然感覺面前有一道陰影落下,一道清冷低啞的男聲也隨之響起。
「我來了,不用再等了。」
宗曉意抬頭,看到宴唯一還穿著正裝,顯然是從什么正式場合趕過來的。
「我馬上要檢票了。」
她想說,說不了幾句話了,想讓他回去,可又覺得太傷人了,猶豫了一下,上前主動抱住他,黏黏糊糊地道,「你不在我身邊,我會想你的。」
宴唯一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片,回抱住她,「不用想我,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宗曉意身體微僵,感動的眼淚立馬收了回去,與他拉開距離,問,「什麼意思啊,我都要回老家了。」
而你在京市,怎麼一直陪在她身邊啊。
宴唯一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拉到身邊,「我跟你一起回去。」
宗曉意腦瓜子嗡嗡的,她怎麼有點兒聽不懂宴唯一說話呢,「你不是還有工作嗎?」
「有工作也不影響我跟你一起回去。」宴唯一看她不是很高興的樣子,臉上的笑容頓住,眼神變得危險,「怎麼,不想讓我跟你一起回去?」
宗曉意都傻了!
什麼鬼啊!
金主爸爸在搞什麼,他不在公司好好工作,跟著她回老家幹嘛?
為什麼要像個狗皮膏藥粘著她?!
宗曉意要崩潰了,「 你不管你的公司了嗎?」
誰懂啊,她急得都要哭了。
「公司沒有我一段時間,不會破產,你放心,我養公司那麼多人不是叫他們吃乾飯的。」
宗曉意都快笑不出來了,幽怨的瞥了他一眼,差點兒被他抓了個正著,嚇得她擠出兩滴眼淚,裝作很感動的樣子。
「嗚嗚嗚,我都要哭了。」
宴唯一抱住她,低聲在她耳邊道,「別哭了,大家都在往我們這邊看。」
宗曉意聞言哭不出來了。
有宴唯一在,她的腦子就是個擺設,中途遇到什麼事兒都讓宴唯一解決了。
兩個小時後,她們順利到了清市,宗曉意的家不在市里,而是在一個縣城裡的小鎮上。
她爺奶在鎮上的鄉下的自建房住著,也不和她爸媽住在一起。
不過兩家離得也不遠,開車二十幾分鐘就到了。
宴唯一讓江盛提前把酒店訂好了,他帶著宗曉意到了酒店地方,拿到房卡開了門,行李箱推進去,門被關上,宴唯一就像條餓狼似的抱著她吻了上去。
吻得那叫一個瘋狂,一吻結束後,宗曉意的嘴邊變得又紅又腫,活脫脫像是掛了兩根香腸。
親完後又變回一條粘人的大金毛狗狗,貼在宗曉意身上,「寶寶,你身上好香。」
宗曉意臉蛋紅紅,「我今天沒有擦香水啊。」
宴唯一蹭了蹭她的脖頸,「不是香水的味道。」
宗曉意:……那是什麼味道啊~
心裡有了個猜測,突然就不敢問了,怕宴唯一又說出一些什麼羞人的話來。
宴唯一這次走得急,衣服還有洗漱用品都沒有帶,所以要現買,而且她跟宴唯一說好了。
不想讓她爸媽知道他們的關係,所以到了小鎮就偷偷見面吧。
當時宴唯一臉色很差,不過最終還是同意了。
他們隨便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私房菜館,點了幾道招牌菜。
椒麻乳鴿、宮保牛肉、紫菜雞蛋湯、豆花還有一份甜品。
宴唯一很會照顧人,拿碗先給她盛了一碗紫菜蛋花湯。
宗曉意剛才就覺得那湯鮮,正想嘗嘗呢。
她喝了一口,朝宴唯一豎起大拇指,情緒價值給的滿滿的,「鮮,好喝,你選的這家店真不錯,竟然沒有踩雷。」
宴唯一沒說話,可嘴角上揚的弧度越發明顯,他也喝了一口,淡淡評價道,「不錯。」
吃了一會兒,宗曉意吃累了,雙手托腮眼神迷戀的盯著宴唯一看。
宴唯一長得真好看,越看越喜歡~
可惜他跟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要是他能跟自己結婚就好了。
做什麼美夢呢。
宗曉意在心裡笑自己不自量力,宴唯一怎麼會跟她這樣門不當戶不對的女人結婚呢。
宴唯一放下筷子,拿起桌子上的水壺往她空掉的杯子裡重新續上水,「在想什麼?」
宗曉意愣了一下,搖頭,「沒有想什麼,就是吃累了。」
宴唯一挑眉,覺得好笑,「吃飯也會累?」
宗曉意聽出他話里的調侃,不滿反駁回去,「吃飯也是個力氣活啊,怎麼不會累呢?」
宴唯一抽出紙巾,擦掉桌子上的水,「那對你來說,做什麼不會累?」
宗曉意想了想,「躺著。」
宴唯一追問,「在床上躺著?」
宗曉意感覺這話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點了點頭,「對啊,在床上躺著多舒服啊。」
宴唯一笑,拿起桌子上的溫水喝了口,「好,我知道了。」
宗曉意臉上大寫的懵。
什麼叫他知道了?
他到底知道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