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是她聽錯了?
宴唯一管面前這個漂亮姐姐叫媽?
宗曉意感覺自己的腦子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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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撓頭!
怎麼辦?
現在該怎麼辦!
逃吧~
宗曉意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趁宴唯一背對著她,在跟他媽媽說話,她低著頭又返回那家蛋糕店,從後門溜走了。
她害怕宴唯一的媽媽會追到明楓別苑來,出了商場直接打車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不對……不對,應該是自己的溫暖小窩~
嘿嘿嘿,那套出租屋已經成為她自己的房子了~
哎呀呀,美滋滋~
白晴聽到兒子的話,先是皺眉,隨即視線落到他手上提著的東西,又看向兒子。
「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也來商場了,一個人來的?」
「肯定是和女朋友來的吧,小晴你沒看見你兒子手上拎著的女裝袋?」
白晴又不眼瞎,當然看見了,可她能明說嗎?
當然不能了,她就是要裝作不知道,讓兒子自己開口承認。
「楊姨。」宴唯一很無奈,轉而看向自己的母親,「不是給女朋友買的。」
白晴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那你是給誰買的?」
都證據確鑿了,還要在她面前狡辯?
宴唯一沉默,他跟宗曉意的關係有點不體面,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白晴看兒子沉默,心裡隱隱浮現起一個猜測,眼睛先是盯著他兒子的襪子看,被褲子遮住了,看不到。
「把你褲腳掀開。」
「什麼?」
他媽到底在說什麼玩意兒?
宴唯一不解,但還是照做了,掀開褲腳一截。
白晴看到他穿的是黑色的襪子,又想到他剛才開口說話,也是正常的聲音,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你這段時間,有沒有去打排球?」
宴唯一滿頭問號?
話題怎麼又突然扯到這上面來了。
「沒有。」他根本就不擅長這項運動。
白晴大鬆了口氣,緊張的神色和緩下來,心裡慶幸。
【還好兒子不是gay,不然他們老宴家的香火就斷了。】
【哼,想到宴二叔的兒子前段時間爆出跟好幾女人滾床單,她就犯噁心,後來拉著去醫院檢查,發現那貨竟然不行了。】
【差點兒沒把她給笑死,不過老爺子聽說了這件事,生氣歸生氣,更多的是傷心。】
白晴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轉而視線重新落到他手上的袋子上,看到某個logo,她的老臉莫名一紅。
看向兒子的眼神變得古怪又意味深長,沒有女朋友還買那種情侶用的東西?
誰信啊~
宴唯一被自家老媽盯著有些心虛,但就是沉默著不說話。
白晴也沒有拆穿兒子,只是想到好久都沒去明月別墅看看了,過幾天打算抽空看一下。
關心一下兒子的近況,說不定會有好驚喜呢。
然而她不知道的時候,她的兒子現在已經不住在那裡了。
等打發走老媽跟楊姨走後,宴唯一返回蛋糕店,沒看到宗曉意人,正要給她打電話,就突然看到她發來的消息。
【阿姨見到我不合適,我就先走了。】
宴唯一捏著手機的手又緊了緊,臉色緊繃,心裡憋著一口氣,散不出去。
半晌後,笑了聲,像是在笑自己是個小丑。
宗曉意沒有想過宴唯一會不高興,在她眼裡的宴唯一就不是這麼愛生氣的人,再說了,她也給他發消息解釋了呀。
不算不告而別,而且在剛才那個情況下,他可能比自己還不願意讓他母親見到自己吧。
宗曉意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兒悶悶的,甚至有點兒失落。
「算了,不想這些了,還是先點份小龍蝦來吃吧。」
沒有什麼煩惱是一份小龍蝦不能解決的。
趁著小龍蝦還沒到,宗曉意拿了身衣服去洗了個澡。
剛把頭髮吹乾,門就被敲響了。
宗曉意以為是外賣到了,跑過去把門打開。
沒想到把門打開一看,看見了宴唯一那張黑沉的臉。
宗曉意瞬間慫了,同時心裡再次斷定,宴唯一就是在她手機上裝了什麼定位軟體。
不然他怎麼會知道她在這裡。
哼,看來真的得找個機會把手機給換了。
「怎麼?堵在門口不想讓我進去?」
宴唯一的語氣說不上很好。
宗曉意側身站著,讓出一條路,還從鞋櫃裡拿出拖鞋給他。
「那個時候我看見你媽媽了。」
宴唯一換上拖鞋,進去把購物袋放在桌子上。
「所以這是你逃跑的理由?」
宗曉意也急了,極力解釋,「這怎麼能叫逃跑呢?我給你發了消息的。」
宴唯一涼涼瞥了她一眼,「解釋?」他嗤笑一聲,「你那不叫解釋叫通知。」
他有些時候真的懷疑宗曉意是沒有心的。
他自認為自己對她足夠好,但凡她想要的,他都滿足了她。
可她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甚至自始至終把自己當成金主。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宗曉意反應再遲鈍也意識到宴唯一生氣了。
她的腦子在瘋狂轉動。
金主爸爸生氣了,要怎麼哄?
反而忽略了,宴唯一似乎並不是很排斥她見他媽媽。
宗曉意平時挺會哄他的,但現在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像是啞巴了。
突然這個時候門又被敲響了,宗曉意似乎得到了解放,返回去把門打開。
原來是她點的小龍蝦送到了,宗曉意笑著接過,跟門外的人說了句謝謝。
把門關上,走到宴唯一跟前,看到他的臉色還是很難看,笑著拉了拉他的手。
「我點了小龍蝦,你要吃嗎?」
宴唯一:她難道沒看出來,他在生氣?
宗曉意的臉都要笑僵了,舉了舉手上拎著的袋子,還在盡力討好。
「很好吃的,這家小龍蝦我經常點。」
宴唯一臉上沒什麼反應,只是用那雙黑沉沉的雙眸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盯出個洞來。
宗曉意被他盯得頭皮發麻,扯了扯嘴角,「那個……你不吃的話,蛋糕要吃嗎?」
宴唯一突然要被氣死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宗曉意,裝傻是你的強項嗎?」
宗曉意臉也突然變得慘白,心裡也虛得厲害,下意識解釋,「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想過要逃跑,我就是……」
「你閉嘴!」宴唯一突然發了脾氣,看向她的眼神有不甘、委屈還有對自己的厭惡。
宗曉意被吼懵了,腦子裡空白一片,剛才她是被宴唯一凶了嗎?
憑什麼要凶她啊,她又沒做錯什麼。
就在宗曉意要反駁的時候,宴唯一冷漠的留下最後一句話。
「這個月的零花錢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