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唯一意味不明的笑了聲,小騙子就是小騙子,嘴上沒一句實話。
「最近在公司跟同事相處的還愉快嗎?」
「愉快啊,同事們都特別好。」反正比她之前工作的地方遇到的同事好太多了。
不愧是大公司,招的人學歷不僅高,素質跟人品也高。
除了那個腦殘徐子明還有苗靜。
「你不問問我在公司好不好?」宴唯一摸摸她的耳朵,把她的耳朵摸得又紅又燙。
宗曉意心裡腹誹,不用想也知道不太好。
畢竟沒人喜歡上班吧,即使像宴唯一這樣的資本家也是一樣的。
她心裡可以這樣想,但嘴上不能這樣說,更重要的是不能表現出來不在意。
金主爸爸要的就是她的情緒價值,這一點宗曉意心裡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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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抱著宴唯一的手臂,沖他笑的討好,「那你今天在公司過得好嗎?有沒有想我呀?」
她就是要這麼說,論宴唯一這麼驕傲的性子肯定會口是心非。
可她沒有想到宴唯一直接承認了,他不口是心非了。
「嗯,想了。」
這下把宗曉意干臉紅了,原來他也會想她。
她還以為只有自己想呢。
宴唯一見她羞得臉紅,忍不住捏了捏她軟嫩的臉。
她的臉也太好捏了,又軟又嫩的,還紅撲撲的,真像一顆水蜜桃子。
為了能讓她的臉更紅,宴唯一繼續低聲誘哄。
「你不好奇我是怎麼想你的?」
宗曉意眼神古怪的看著他,她的腦子想歪了,總覺得宴唯一在搞顏色,但是她沒有證據。
她裝作一臉單純,眨了眨眼睛,「怎麼想的呀?」
她倒要看看是不是她的腦子想歪了。
宴唯一嘴角微揚,低頭在她耳邊悄聲說了句什麼,手也不安分的往她腿上摸去。
宗曉意羞得尖叫一聲,抓住他的手腕,羞憤得瞪了他一眼,「這還是在車上。」
難不成金主爸爸又想搞車震!
拜託,自從上次被他按著在車上罰了一遭,之後的那幾天看見車就人心「黃黃」
男人是條狗,是條吃醋黏人的大狗。
晚上宗曉意洗澡洗到一半,浴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她嚇得又捂上面又捂下面,結果哪哪都沒捂住,被人看了個精光。
「你怎麼進來了,不是在開會嗎?」
剛才進浴室前,路過書房看見他帶著藍牙耳機,嘴裡念著一些她聽不懂的英語,一看就是在開線上會議。
宴唯一解開襯衫領口,將白色襯衫脫下來,隨手扔在一旁的架子上,「開完了。」
脫完衣服就開始解皮帶。
宗曉意又是一個大尖叫,羞的背過身去,完全忘了自己渾身赤裸的模樣。
這下可把身後的男人爽死了,三兩下把皮帶抽出來,扔在地上,上前將人抱了個滿懷。
宴唯一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感覺,軟軟的,嫩嫩的,很飽滿,特別像剛蒸開的白饅頭,一口咬下去,又軟又香。
他沒忍住咬了她的肩膀又咬了她的手臂,真的很香。
宗曉意感受到男人的身體反應,羞都要羞死了,她感覺自己又要被折磨的三更半夜才能爬出這浴室。
「寶寶,我幫你洗,你也幫我洗好不好?」
啊啊啊!
宴唯一的手在碰她哪裡?!
宗曉意身子一哆嗦,跳出他懷裡,慌忙抓了把旁邊的衣裳,就往身上套,套到一半才發覺不對勁。
抬眸看向宴唯一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她都急得都要在心裡罵娘了。
啊啊啊!
這他娘的是宴唯一剛才換下的襯衫!
宴唯一看到她穿上自己的襯衫,一雙漆黑的眼眸一暗,眼裡的情慾藏都藏不住, 又看到她羞得跟個小兔子似的,身體的每根神經興奮的快要爆炸。
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取下花灑往她身上淋,看到她身上的襯衫從白色變成肉色,從乾燥變得濕透。
宴唯一整個人都要瘋了。
宗曉意也感覺自己要瘋了,哇哇亂叫的幾聲,抹了把自己的臉,猝不及防撞上宴唯一那雙充滿情慾的眼,她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眼神從慌亂變得迷離。
主動撲靠近他,男人低頭要吻,她仰頭張開嘴去接。
宴唯一更眼熱了,她這副妖精般的模樣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向來都是妖精吸乾人的精氣,為自己采陽補陰。
到了宗曉意這兒,她感覺宴唯一才是那個妖精。
她已經被他折騰的全身酸軟,手腳無力的地步了。
宴唯一從背後抱住她,眼睛半眯著,看著像是吃飽了的狼,極為饜足。
「累嗎?」
宗曉意都沒力氣說哈了,有氣無力的從鼻子裡哼了聲,算是回應。
伺候金主爸爸也是個體力活,這錢不好賺。
宴唯一嘴角微揚,貼緊她,在她脖頸後面親了一口,宗曉意身體顫抖了一下,以為他還要,嚇得從鼻子裡發出一堆的哼哼唧唧。
宴唯一安撫性的又親了一下,抱得她更緊,「不鬧你了,睡覺吧。」
宗曉意打了個哈欠,又困又累,眼淚花都冒出來了,閉上眼睛安心的入睡了。
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林雨發來一條消息。
【我回來了,明天我們見一面,給你帶了禮物。】
西森派美餐廳。
林雨差點沒認出來宗曉意。
直到宗曉意走到她對面的位置坐下,叫了她的名字,她才認出來。
嘴巴不受控制的微微張開,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眼裡驚艷之意都快溢出來了。
「乖乖,才兩三個月沒見你,我怎麼感覺你跟變得個人一樣。」
宗曉意也低頭看了眼自己,奇怪地問,「我哪兒變了,我還是我啊。」
林雨又把她渾身上下給看了一遍,最後定格在她的那張臉上,搖頭。
「不不不,你變了,變得越來越好看了,要不是我知道你窮,我都懷疑你去醫美了。」
「你該不會真去醫美了吧,哪家醫院,推給我,我也要去。」
不怪她懷疑,宗曉意無論是氣質還是狀態完全大變樣,跟三個月前窮得討飯的樣子完全不符合。
前段時間聽說她找到工作了,難道這就是工作給她帶來的改變?
應該是吧,宗曉意又不像自己,有男人養,不工作就得餓死。
宗曉意拿出包包里的小鏡子,照了照,發現就是皮膚變好了點兒,其他的都沒變,而且她不考慮做醫美。
醫美太費錢了不說,還疼。
「我沒做醫美,可能是最近睡得好,狀態好吧。」
跟宴唯一做完後,她確實睡的挺好的。
林雨想想也覺得不可能,宗曉意就是個窮鬼,哪有錢做醫美呀。
拿出一個禮袋遞給她,「給你帶的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