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請她吃飯?
她沒問,只是「哦」了聲。
反正不追究她責任就行,剛好她也餓了,白天看小說看得入迷,午飯和晚飯都沒吃。
她現在全憑一口仙氣吊著。
偌大的別墅除了管家林叔,就只有一個做飯的阿姨李媽。
李媽是個長相頗有福氣的女人,圓圓的臉,胖乎乎的身子,就連那雙手也是胖嘟嘟的。
她看到少爺帶了女人回來,笑得眯起了眼睛,飯菜早就做好了,隨時都可以端上桌。
宗曉意看到有糖醋排骨、糖醋蝦還有口水雞這三道菜,頓時走不動道了。
好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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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水雞看著那麼嫩,肯定很好吃。
嘶哈嘶哈~口水快流出來了~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讓李媽隨便做了點兒。」
宴唯一拿起桌上的水壺問,「要喝茶嗎?養顏的。」
他特意叫李媽泡的。
宗曉意本來不感興趣,但聽到那茶可以養顏,眼睛頓時亮了。
「我想喝。」有錢人家的養顏茶效果肯定槓槓的。
宴唯一給她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宗曉意喝了一口,感覺味道還不錯呢。
宴唯一目光直視著她,眼中眸色很深,猜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吃完飯,宗曉意看了眼時間,竟然發現都快十二點了!
「宴先生,時間不早了,我想回去了。」
既然都說不追究她的責任了,那她想回家,宴唯一應該也不會攔著吧。
宴唯一沉默著沒說話,只用那雙深沉的眸子盯著她。
盯得宗曉意頭皮發麻,心虛的低下頭去,不敢直視他的雙眸。
男人突然開口,聲音平靜但帶了點不容拒絕的意味。
!!!
這句話把宗曉意給干懵了,她結結巴巴地道,「宴先生,你說的跟,是我理解那個跟?」
他要包養自己,當自己的大金主?!
「願不願意?」
宗曉意猶豫了三秒,就點頭同意了。
那三秒,還是她裝的。
「今晚留下來?」
宗曉意心裡咯噔了一下,表示太突然了,有點兒快啊~
「嗯,好。」
她還是沒能扛住誘惑,想著宴唯一多金帥氣,身材好,跟他睡,還是自己賺了呢。
宴唯一嘴角上揚,朝她招手。
宗曉意就跟小狗似的,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
宴唯一牽起她的手,「走,上樓去看看你的房間。」
宗曉意愣了幾秒,顯然沒反應過來。
房間?
哦~
是該給她準備一個房間的,畢竟幹完正事兒,就該各回各床,各睡各覺。
客房在二樓走廊盡頭,就在主臥旁邊,很近。
「喜歡嗎?」
宴唯一提前查過她的喜好,知道她喜歡粉色,所以整個房間的色調都是以粉色為主。
宗曉意猛點頭,只要是大金主給的,她都喜歡。
要是再給送她一套房,一輛豪車,她估計會更喜歡。
宴唯一扯了扯領帶,將解下來的黑色領帶隨意扔在床上,「去把澡洗了。」
宗曉意看到他隨意挽起袖口,露出白皙的手腕,上面青筋凸顯分明,再聽到他的話,心裡頓時又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宴唯一回了主臥的浴室洗澡,宗曉意打開衣櫃,發現裡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女士衣裙,光是睡衣都有十幾套,全都是真絲面料的。
宗曉意嘴角忍不住上揚,釣魚就是要釣大肥魚,錢多又大方。
記得上回釣一個廠二代,沒曾想吃頓飯都要AA制,氣得她回去就把聯繫方式給刪除了。
摳門鬼別來沾邊,老娘不伺候!
選了一套賊純欲的白色真絲吊帶裙,拿了內褲,進了浴室。
也不知道在裡面洗了多久,等宗曉意穿著睡裙出來的時候,宴唯一穿著一套黑色真絲睡衣坐在沙發上,手上捧著一本書在看。
看到宗曉意的打扮,一雙桃花眼微眯,微抬下巴,像是在打量獵物。
宗曉意被這樣肆無忌憚的打量,不僅沒有覺得冒犯,反而臉羞得通紅,攥住裙子的手緊了又緊,餘光瞥見胸口春光隱露。
她害羞,在外面套了件外袍,腰間系帶松松垮垮的,輕輕一扯就鬆開了。
宗曉意抬眸想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卻不小心跟他極深的眼眸撞了個正著,她感覺自己要被吃掉了。
宴唯一合上書,放在一旁,朝她招手,「過來。」
宗曉意攥著裙子的手又緊了緊,深呼一口氣,慢慢走到他身前,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男人攥住手腕往下一扯,一屁股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宗曉意的臉燒得更紅了,她雖然是個撈女,但也沒跟人這麼親密過。
她精得很,那些男人不給她花大錢,就別想占她便宜。
可能是她運氣太差了,每回遇到的都是摳門鬼!
最大方的一個也就給她買了條三千塊錢的裙子,就這……還想親她。
呵呵呵,親他個大頭鬼,老娘沒那麼便宜!
回去就不搭理他了,懶得周旋,簡直是在浪費她的時間。
宴唯一一手摟住她的後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粉嫩的唇瓣,「接吻,會嗎?」
宗曉意這下臉不僅紅了就連耳根子也紅了,這男人看著斯斯文文的,怎麼說起話來,這麼直白。
都不害臊的嗎?
「看反應,你是會的。」摟住他後腰的手輕輕用力,倆人的鼻子相撞,唇齒還有幾毫米的距離。
「開始吧。」隨即他閉上眼,似是在等待。
看到男人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樑還有那散發著薄荷氣息的唇瓣……
宗曉意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她分明是想勾引他來著,怎麼反過來,被他勾引了。
不過他的唇瓣真的好誘人啊~
宗曉意就這麼鬼使神差的吻上了他的唇,新兵蛋子怎麼會親嘴呢,就在表面上碰了碰。
宴唯一似是不滿意,睜眼看她,「以前沒接過吻?」
宗曉意呼吸急促地道,「沒……沒有。」
「我教你。」
宴唯一嘴角微揚,他早就知道了,資料上把她近二十三年的生平寫的清清楚楚。
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深深吻了上去。
這一吻便一發不可收拾,倆人不知何時吻到了床上,粉色的被褥幾乎全掉在地上,上面散落著白色睡裙。
室內漸漸散發出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氣味~
事情終於結束,宗曉意側躺在床上,一臉的不可置信,簡直都要懷疑人生了。
她吃的太差了!
都快疼暈了!
宴唯一哪都好,就是活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