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曉意驚呆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宴唯一。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一般,只剩下煙花在腦子裡炸開。
林秘書看到宴總的時候,都要嚇成鬼了!
她幹練冷靜的形象全毀了!
結結巴巴喊了聲「宴總」就跑到浴室收拾了。
走進浴室,一照鏡子,差點兒暈過去。
宗曉意尷尬的沖宴唯一笑了笑。
林秘書收拾完根本不敢在這兒多待,跟江盛離開了這個讓人尷尬的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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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餘的人都走了,室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宴唯一脫掉外面的西服,露出裡面的白襯衫,隨手將西服扔在沙發上。
挽起袖子,露出一雙白淨修長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看了眼她破了皮的手肘,眉心緊蹙。
「怎麼弄的?」
宗曉意在他旁邊坐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抽不動,「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宴唯一的視線又落到她的腳踝處,「把你的腳抬起來給我看看。」
宗曉意縮了縮腳,有些難為情,今天出了些汗,怕腳上有異味熏暈金主爸爸。
「抬腳。」見他還躲,宴唯一的語氣很嚴肅。
宗曉意看他要生氣了,不敢再惹他,一咬牙把腳抬到他腿上放著。
「不嚴重,還能走,我已經擦過藥了。」
宴唯一碰了碰她紅腫的腳踝,宗曉意腳抖了一下,疼得咬緊牙關,嬌氣抱怨,「你輕點兒,很疼。」
「疼就對了,讓你長長記性。」
他都聽林秘書說了,為了去摸一隻臭貓才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宗曉意委屈,帶著幽怨的一雙眼睛盯著宴唯一看。
「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都受傷了。」
她長得本來就嬌美,皮膚白白的,稍微用點兒力氣就能掐出紅印來,現在白嫩的腳踝那塊紅腫的那麼厲害,宴唯一看了礙眼。
「你今天買的藥在哪兒?」
聽林秘書說,她不喜歡去醫院,看她剛才還能走路,沒有到特別嚴重的地步,宴唯一也沒有逼她要去醫院看看。
宗曉意指了指桌子上的紙袋,「在那裡面,我那會兒回來的時候已經擦過了,現在都不怎麼疼。」
而且她也沒那麼嬌氣,不至於腳扭傷了,就一副要死要活啥事兒都幹不了的樣子。
宴唯一護著她的腿,彎腰拿過茶几上的紙袋,翻出裡面的Bengay Ultra奔肌強效止痛膏,塗在她紅腫的腳踝那處。
「我擦藥了。」宗曉意下意識想縮回自己的腿。
「別動。」
宴唯一按住她的小腿,凶了她一眼。
宗曉意立馬就不敢動了,緊接著她看到宴唯一搓熱手掌心,給她的腳按摩揉搓。
男人的力氣天生就比女人的力氣大,讓宴唯一給她按摩,簡直像是在受刑。
宗曉意的身體不自覺的就彎腰弓起,腿彎曲著掙扎亂動,「疼疼疼,你輕點兒~」
這會兒的宴唯一特別冷血無情,抓著她的腿,按的更用力了,「不按重點兒,淤血散不開,你忍著點兒。」
宗曉意疼的已經哭出來了,臉上的表情也很猙獰,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發了狠似的,一口咬在宴唯一的肩膀頭子上。
宴唯一渾身一哆嗦,全身的汗毛差點兒豎起來。
宗曉意伸了伸腿,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她的腦子當時就宕機了,震驚的看向某人。
「你怎麼又……站起來了~」
宴唯一眼尾猩紅,臉快要黑成鍋底,兇巴巴地瞪了她一眼,「閉嘴!」
耳朵唰得一下紅了,深吸一口氣,停住手上的動作,將她的腿移開,他站起來,垂眸看向坐在沙發上無辜可憐女人,視線下移落在她的胸口。
宴唯一閉眼仰頭,無法再直視她。
夜色深沉,百年梧桐樹下的燈光依舊明亮,有三三兩兩的路人在下面散步,天黑的徹底,除了路燈照亮行人的路還有天空掛著的那一輪明月和滿天星辰。
宗曉意跟宴唯一坐在陽台的鞦韆椅上,同時仰頭在看天上的星星,倆人都沒有說話,安靜得不了。
宗曉意側頭抬眸看他,看到他俊俏的側臉,清亮的眼神逐漸渙散,她看入了迷。
宴唯一目視前方,臉上沒什麼表情,似是不知道某人的小動作,可嘴角露出的淺笑,卻暴露了主人當下暗爽的情緒。
伸手攬過她的肩膀,突然偏頭看她,那雙黑沉沉的雙眸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她,眼裡含著笑意,似乎在說,「被我抓到了吧。」
宗曉意的心臟猛縮了一下,緊接著胸口起伏,她清楚的聽到了自己猛烈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砰砰砰~
心臟像是自動安裝了煙花裝置一般,瞬間炸開,變幻出絢麗的煙花~
「宗曉意,你為什麼總是要盯著我看?」
宴唯一眼中還是帶著笑,只是笑得有些壞。
宗曉意臉皮薄,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慌亂的想要偏過頭去,卻被宴唯一掐住下巴,不得不讓自己看他。
眼神是這個世界上最羞人的親吻,光是被他這樣看著,她整個人從頭紅到腳,熟透了。
「你能不能別這樣……」
真的魅魔來著的吧,根本遭不住,遲早要被他吃了。
宴唯一含笑,就連聲音里都帶了笑意,「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嗎?」
「你好看,因為你好看才看你的。」
宗曉意真的快被他折磨瘋了,像炸毛的貓,紅著一雙杏眼羞惱的瞪他。
這下你滿意了吧!
非要逼著她把這麼羞人的話說出口!
說完,宗曉意無法再直視自己,雙手捂住自己像紅屁股的臉,站起身想跑,腳剛邁出去,一隻大手攬過她的腰,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倒。
一屁股結結實實坐在肌肉緊實的大腿上,後背重重抵住男人硬邦邦又火熱的胸膛。
「想跑哪兒去?」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他堅硬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粗硬的頭髮像刺蝟扎進宗曉意細嫩的皮膚。
宗曉意脖頸那塊的皮膚很敏感,她被扎得縮了縮脖子,身體也忍不住的瑟縮,察覺到危險,馬上裝乖。
「我……我困了,想睡覺。」
語氣又嬌又軟,宴唯一聽了,更想欺負她了。
「睡覺?」宴唯一不知道腦子裡又想到了什麼,嘴角微翹,「好,我們睡覺。」
說著手上有了動作,將她橫抱起朝房間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