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要你餵我吃

  宗曉意睜大眼,臉爆紅,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她整個人都幾乎要僵住了,只聽得見自己的大腦在瘋狂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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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

  【金主爸爸是在跟她玩play那一套嗎?】

  【真沒看出來金主爸爸原來是這樣的人!】

  「曉意,聽話,給我看看你的臉。」

  宴唯一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走到門口把門鎖反鎖住,徑直進了辦公室里的休息間,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件粉色蕾絲睡裙。

  上面還殘留著主人的淡淡香氣。

  宗曉意拿起手機,將攝像頭對準自己被水意浸得粉紅的臉,一雙眸子像是含了水霧,棕色的瞳孔里能清楚的映照出宴唯一本躺在床上的畫面,他的手裡還拿著自己那條粉色蕾絲睡裙。

  宗曉意雙眸睜大,臉再次爆紅,又羞又惱,「這條裙子怎麼會在你那兒?」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是她昨晚睡前穿的,被宴唯一折磨了一番後,她身上的粉色蕾絲睡裙變成了淡紫色的。


  「今早我特意裝上的。」

  宗曉意張了張嘴,驚訝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想說金主爸爸真變態,連她穿過的睡裙都不放過!

  「手機往下面點,我再看點兒別的。」

  光看她的臉,他不滿意,還想看到更多。

  宗曉意:!!!

  往下面點兒?

  下面點兒?!

  宗曉意呼吸一滯,有證據懷疑金主爸爸在跟她玩那什麼play~

  「爸爸,不是……」宗曉意恨不得打自己耳光,她怎麼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這一聲爸爸,讓宴唯一……

  渾身的火從上往下躥,全部堆積在那個隱秘的地方。

  宴唯一的臉色泛起一抹紅暈,脖子上連帶著手上的青筋凸顯。

  那條粉色蕾絲睡裙被他揉得皺巴巴的。

  「你叫我什麼?」

  一語道盡他此時濃烈的情慾。

  宗曉意被他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給看呆了。

  不得不承認,金主爸爸的顏值可以吊打娛樂圈好多小鮮肉了。

  尤其是他現在這副被色慾包圍的樣子,性張力夯爆了!

  「寶寶,明天不上班了好不好,過來陪我。」

  這次去國外出差,他本來可以不用去,但他想冷靜一下就安排了這次行程。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根本冷靜不下來,沒有宗曉意在身邊,他做什麼事兒都覺得沒勁兒。

  現在看到她這張色情滿滿的臉,他後悔了,後悔這次出國沒有把她帶上。

  而就在這一瞬間,他也想通了。

  金主爸爸就金主爸爸吧,遲早有一天他會讓她成為自己戶口本上的女主人。

  而在宗曉意沒有愛上自己之前,他一定會利用現在這個身份,好好的跟她捆綁在一起。

  ……

  宗曉意的腦子還是懵的,昨天晚上還在京市,怎麼這會兒就到了H國。

  江盛率先看到宗曉意,滿臉笑意的走到她面前,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

  「宗小姐,宴總都跟你說了吧,他讓我先帶你回酒店放行李,之後你可以品嘗酒店裡的美食,再好好泡個澡睡一覺,等宴總回來。」

  宴總沒人性,昨晚他正在跟女朋友打視頻,聊得正起勁兒呢,突然被宴總的電話給打斷。

  聽到宴總要他訂機票,還要他明天去機場接宗小姐,他的眼睛頓時亮了,濃濃的八卦之火在燃燒。

  掛斷電話後,他憋不住話,又跟女朋友討論起宴總跟這位宗小姐的事兒。

  宗曉意聽江盛事無巨細的交代,尷尬的想腳趾摳地,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兒,真的有必要說的這麼事無巨細?

  不愧是宴唯一的特助,跟他老闆一樣嚴謹。

  宗曉意尷尬笑了笑,道了句,「辛苦江特助了。」

  江盛禮貌微笑回應,「不辛苦,這都是我的分內工作。」

  頂級大牛馬不辛苦,主人餵得糧草越多,他就越興奮。

  說起來,這還是宗曉意長這麼大以來頭一回出國。

  之前為了釣一個二世祖辦了個護照。

  結果護照都辦下來了,二世祖家裡竟然破產了。

  破產的男人不能要,她二話不說就把人給踹了。

  宴唯一結束會議的第一時間,就往酒店趕。

  當他知道宗曉意下飛機的那一刻,他就恨不得結束那無聊的會議,馬上出現在她的面前。

  不過理智最終戰勝了情感,他還是按耐下來,繼續接下來的會議。

  宴唯一打開酒店房門,眉頭一皺,並沒有看到宗曉意的身影。

  他查看了這間套房的所有房間,都沒有看到她。

  宴唯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掏出手機剛要打電話,卻聽見刷門卡的聲響。

  咔嚓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宗曉意穿著軟乎乎的兔子睡裙,踩著一雙同樣軟乎乎的拖鞋,素麵朝天,披散著頭髮,睜著大眼睛看她。

  視線往下,她的手上拎著一盒糕點。

  「你去哪兒了?不是說好讓你在房間等我?」

  男人的語氣很沉,臉上的表情也很嚴肅。

  宗曉意被他這副模樣有些嚇到,縮了縮脖子,舉起自己手裡拿著的小蛋糕。

  「我餓了,就去下面帶了一份蛋糕回來。」說完,她還弱弱的問了句,「你要吃嗎?」

  宴唯一帶著火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要。」

  宗曉意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不敢直視他那極有侵略性的雙眼,低頭默默把蛋糕放在茶几上。

  她坐在地毯上,打開蛋糕盒子,宴唯一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站在她身側看著她。

  如果宗曉意抬頭就可以看到,宴唯一盯著她的眼神像一頭惡狼盯獵物一樣。

  虎視眈眈,隨時可能撲上去撕咬獵物。

  都是小蛋糕,幾口就可以吃完的那種,宗曉意拿了一個巧克力蛋糕遞給宴唯一。

  「巧克力蛋糕,你要吃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是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因為她感覺到對方好像是要把她給吃了。

  宴唯一脫掉西裝,隨手扔在了沙發上,解開領帶,扯了扯被領帶束縛的領口,挽起袖口,跟她一起並排坐在地毯上。

  視線落到那塊巧克力蛋糕上,再抬眸看她,「我要你餵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