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打電話過去,竟然還聽到……
罷了,不提也罷,他愛慘了面前這個女人,願意原諒她當時的行為,只要她跟自己在一起。
「周俊,你怎麼會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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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倒霉了,怎麼在這個地方遇到他了。
早知道會在這兒碰見周俊,她就該拒絕向甜甜,現在好了,一時半會兒也走不掉,只能硬著頭皮把人打發走。
「我心情不好,就想找個地方喝悶酒,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好巧,我們真有緣分。「
周俊笑得一臉甜蜜,忍不住想要去牽宗曉意的手。
宗曉意不著痕跡的避開,眼裡的嫌惡快要藏不住了,可她還不能翻臉,時刻謹記自己清純小白花的人設。
「是挺巧的,周先生最近在忙什麼呢?」
周俊聽到她的話,眼睛頓時亮了,就跟動物園的大猩猩似的,「曉意,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宗曉意臉上的笑快維持不住了,這清純小白花的人設真不好當。
「作為朋友,關心一下你應該不過分吧。」
周俊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看向宗曉意的眼神有些委屈,「我們只是朋友嗎?」
宗曉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不是朋友還能是什麼?
同時在心裡暗罵自己,當初為何選中了周俊這條爛魚!
她捋了捋頭髮,聲音放柔,比他更委屈,「難道周先生是覺得我不配做你的朋友?」
周俊看到宗曉意撒嬌,魂都快被勾走了,哪還顧得上這些啊,連忙擺手,只想著哄她。
「配的,配的,別說是朋友了就說男朋友也是配的。」
他嘿嘿嘿笑了聲,臉突然紅了,看向她的眼神也有些心虛,「曉意,你願意讓我做你的男朋友嗎?」
宗曉意又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你是誰啊,這種話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想做我男朋友?
你想屁吃去吧。
宗曉意差點就笑了。
「周先生,你喝醉酒了吧,說什麼胡話呢。」
「我沒醉!」他猛的攥住宗曉意的手,「曉意,我喜歡你,你做我女朋友吧。」
「你快開我,周俊,我不喜歡你!」
宗曉意覺得他真是瘋了,她已經後悔了,決定回去就拉黑,這條爛魚,她不要了!
周俊不但沒放,還攥得更緊,另一隻手也搭上她的腰,「曉意,我知道你現在有男朋友,不過我不在乎,我可以為了你做小,只要你給我這個機會。」
她身上太香了,他控制不住想要上嘴去親她。
宗曉意看到他的香腸嘴湊近,正要大耳刮子抽他,還沒來得及出手,周俊的臉就被突如其來的一拳頭打偏了。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的人。」
宴唯一臉上的表情難得帶上怒意,周身氣場冷的嚇人,一雙眼睛如冰鋒似的直直掃視被他打趴在地的男人。
宗曉意看到宴唯一的時候,都驚呆了,同時心慌得厲害,背後冷汗直冒,眼神閃躲著不敢直視他。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告訴自己要鎮定,並且給自己洗腦,沒有做錯什麼,這一切都是周俊死皮賴臉糾纏她。
沒錯,都是周俊死皮賴臉纏著她,她只是心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真的沒有刻意吊著他。
她站在宴唯一身後,牽住他的衣袖,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讓宴唯一對她的怒火瞬間消散,轉而化為心疼。
牽起她的手握緊,「沒事兒了,不用害怕。」
周俊牙都被打掉了兩顆,從嘴裡吐出一口血沫來,他紅著眼起身,看著對面那個比他高一個頭的男人,眼裡的怒火旺得都快溢出來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手指著他,「敢打我,你今天死定了!」
這裡的動靜立馬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他們個個停下自己手上的事兒,紛紛圍過來看戲。
酒吧主理人也過來了,他不認識宴唯一,看到周小公子被打成這樣,心裡愕然,正要開口,卻被另一個帶著銀色邊框的眼鏡的男人攔住。
江盛笑著開口,「先生,我好心提醒你,請不要隨意插手。」
主理人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又看向那個面色冷峻的男人,雖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他們身上的威壓讓他意識到,面前的人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宴唯一低頭看了眼被欺負的眼睛通紅的女人,心裡想殺了對方的心思都有了,他深呼了口氣,克制心中的怒火,彎腰將人一把抱起,往酒吧門口走去。
宗曉意短促的驚呼了聲,抬眼看了眼男人的臉色。
還是很難看。
她心裡心虛的不行,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臉埋進男人溫暖的胸膛,繼續裝的一副可憐樣。
車在馬路上平穩行駛著,車內的空氣安靜嚴肅到窒息,開車的張叔更是大氣都不敢出,宗曉意也不敢吱聲,偷偷抬眸看向身側的男人,發現他看了過來,又想小老鼠似的馬上躲開。
「你沒有什麼要說的?」
男人的聲音很冷,看向她的眼神也很冷。
宗曉意抿唇,在心裡做了個好幾個深呼吸,不斷地跟自己洗腦。
【今天你只是跟同事去酒吧散心,剛好遇到一個糾纏鬼,你沒有吊著他,完全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她將心裡的說辭說了出來,悄咪咪的看對方的臉色,果然還是很沉默,不過周身的冷意似乎消散許多。
「那個男人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而你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再去酒吧那種地方。」
宗曉意點頭,乖得跟只小松鼠似的,金主爸爸說什麼她就應什麼,再也不敢惹金主爸爸生氣。
宴唯一看到她那雙哭紅的眼,嫣紅的唇,突然又想起他若是來遲一點,他的食物就要被別的野狗叼走,心裡的怒火又燒了起來,掐住她的兩腮,狠狠吻了上去。
正在開車的張叔不小心瞥到這一幕,嚇得眼皮一跳,趕緊升起了隔板。
宗曉意能從這個吻里感覺到對方很生氣,她都被親哭了,眼淚不斷往外冒,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唔唔~嗚嗚嗚~」
宴唯一鬆了口,雙眸猩紅,呼吸急促,「幫我。」
宗曉意睜大雙眸,手心滾燙。
宴唯一放開她的手,靠在椅子上,仰頭,喉嚨上下滾動,眼裡情慾未消,偏頭看了眼被她欺負到連最後一根頭髮絲都濕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