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曉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只能說向甜甜的關注點真不一樣。
上了一天班的宗曉意已經快要累癱了,她現在只想馬上回家躺著,什麼也不干。
這個時候微信突然彈出一條消息,宗曉意看到發消息的人是誰後,臉瞬間拉的老長。
開鞋廠的廠二代周俊又給她發消息了。
周俊:【曉意,今天我來京市出差,會待一段時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這個叫周俊的是她遇到宴唯一之前釣的一條小魚蝦,只跟他吃過一頓飯,還沒約第二頓飯呢,她就發現宴唯一這條大魚。
有宴唯一這條大魚在,誰還會在乎小魚小蝦呀。
宗曉意無情回了兩個字。
【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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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那人又緊接著給她發了條消息。
周俊:【看來曉意不想見我呢,我好傷心,如果曉意願意哄哄我就好了,我肯定會很開心的。】
宗曉意看到這條消息,眼珠子都瞪大了,噁心得想吐。
嘔~
太噁心了,這男人腦子有病吧!
發這麼噁心的消息給她幹嘛!
宗曉意還是很有禮貌的,沒有選擇無視,而是提醒對方。
【周先生,請你正常說話。】
周俊:【哈哈,我只是想讓曉意開心一些,如果曉意不喜歡我這樣說話,那我以後就不說了。】
宗曉意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她見過綠茶,因為有時候她自己就是,但是她還從來沒見過男綠茶。
這次她直接選擇無視,不想回死綠茶的消息了。
可她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無視,這個死綠茶竟然給她作了個大的!
讓她差點就暴露了!
回到出租屋,發現宴唯一正坐在她那張窄小的沙發上看平板,他穿著定製的黑色西服,腳踩紅底皮鞋,即使身處在這樣破舊的出租屋裡也顯得他氣質清貴。
宗曉意突然就自卑起來了,心裡又冒出了那些陰暗惡毒的心思。
【宴唯一到底什麼時候能破產?】
【憑什麼他要高高在上,俯視眾人,憑什麼永遠都情緒穩定,好似天塌下來了,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破產吧,快點破產吧!這樣宴唯一就成為跟自己一樣的人了。】
「寶寶,你怎麼站在那兒不過來?」
宴唯一放下手上的平板,隨意放在宗曉意從二手市場淘回來的茶几上,起身走到她面前。
宗曉意突然回神,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腦子又瞬間清醒。
【宗曉意,你還是現實點兒吧,像宴唯一這樣的男人,是永遠不會破產的!】
【與其想著他破產,還不如在他身上多撈點錢呢,說不準哪天,自己就被踹了。】
為了在沒撈到足夠多的錢被踹之前,宗曉意揚起她那甜美又虛偽的笑容。
「唯一,我上班太累了,感覺腦子都廢掉了。」
挽著他的胳膊,整個人都要貼他身上去了。
宴唯一感受著女孩兒溫熱的體溫還有那抹柔軟,漆黑的眸子又深了深,牽住她的手往上,捏了捏她白皙柔軟的小臂。
「上班太累了,我們就不去了,你一輩子不上班,我也能給你最好的生活。」
宗曉意感動的都要掉小珍珠了,嗚嗚嗚~
「唯一,你對我真好,我決定了,以後再對你好一點~」
她裝的!
讓她不工作整天守著宴唯一,那是不可能的,她很貪心,錢也要,事業也想要,其實她更想要宴唯一。
但是她心裡很清楚,宴唯一不可能一直屬於自己,所以她一開始就沒想過要他。
宴唯一揉了把她的頭髮,眼睛裡流露出笑意,「那你說該怎麼對我好?」
宗曉意頓時就有些哭不出來了,她剛才就是隨口說的,宴唯一怎麼就當真了。
「那你想讓我怎麼對你好?」沒招的宗曉意只好反問回去。
宴唯一攬過她的腰,將她往沙發上去,湊到她耳邊,悄聲說了句什麼。
宗曉意聽完後,臉頓時羞得通紅,羞惱瞪他,「你……你怎麼能這樣啊~」
「願不願意?」宴唯一把玩著她的小手,「剛才是你自己說的,以後要對我好。」
宗曉意想收回之前那句話,她就不應該多嘴。
……
晚上十點,宴唯一剛合上電腦,結束工作,路過浴室時,燈亮著,裡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視線落到門把手上,盯了半晌。
突然伸出手壓下門把手,卻發現推不開,被人從裡面反鎖了。
宴唯一勾唇,給氣樂了,她渾身上下,自己哪裡沒有看過。
這會兒倒是像防狼一般防著他。
回到臥室,宴唯一想給手機充電,剛好看到床頭柜上的手機有好幾條微信消息彈出。
拿起手機點開一看,看到發消息的是個男人,宴唯一眼眸微眯,當看到裡面的內容,他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像是含了冰霜。
周俊:【曉意,我想見你,明天我來見你好不好?】
周俊:【曉意,我真的想你了,非常非常想你!】
宴唯一都要把手機給捏爆了。
周俊?
這是哪裡來的野男人!
「咔嚓」一聲,宴唯一聽到門開的聲音,他淡定的放下手機,掀開被子上床,拿起床頭柜上的睡前讀物,平靜極了。
似乎沒看到剛才手機上的內容。
宗曉意推開門進來,吹得半乾的頭髮隨意扎了個丸子頭,她沒有留劉海,只有一點點碎發。
剛洗過澡的皮膚白皙細嫩,還透著淡淡的粉意,看著就很健康的樣子。
「這本書,昨天晚上你不是已經看完了嗎?」她記得很清楚,宴唯一是把那本書看完了才躺下睡覺的。
宴唯一沒看她,翻了一頁,看得很認真,「重新再看一遍。」
宗曉意不太理解,為什麼看過一回的書要看第二遍,又不是古詩詞,需要反覆琢磨。
開了瓶水乳,開始護膚。
宴唯一看書的動作停下,抬眸看向宗曉意,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那雙漆黑的眼眸陰沉的有些嚇人。
宗曉意突然感覺身後涼涼的,像是被什麼髒東西給盯上了似的,冷颼颼的。
回頭看了眼宴唯一,見他還在認真看書,就沒多想,又轉過去繼續擦護膚品。
擦完香香的她,才躺床上,燈就滅了,整個人屋子陷入黑暗,還沒適應,她就被某個男人摁住,扒光了衣服。
倆人正在興頭上的時候,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宗曉意都要被親懵了,嘴裡嘟囔著,「手機……手機響了~」
宴唯一捂住她的嘴,動作不停,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只看了一眼,開了靜音,按下接聽鍵,又放了回去。
宗曉意掙脫開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大喘著粗氣問,「誰打來的電話?」
「騷擾電話。」
俯身繼續堵上她的唇,並且比以往親的更狠,做的也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