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唯一手上拿著一條白色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神情冷漠又慵懶。
「我怎麼就不能來?」
「你都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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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曉意太過震驚了,導致他現在整個人都還是懵的,說話有些不過腦子。
看到她的反應,宴唯一微挑眉,頭髮也不擦了,順手將毛巾搭在脖子上。
「看來你很不歡迎我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微微俯身,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下,漆黑的眼眸沉靜同時有危險溢出。
「寶寶,這麼防著我,該不會是背著我偷人了?」
宗曉意睜大眼,一臉你在說什麼胡話的表情,隨即看到他那極有侵略性的眼神,心裡竟莫名的心虛,手握成拳,梗著脖子道。
「你什麼意思,竟然懷疑我?」
宴唯一沒說話,還是用那副極深的眸子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盯穿似的。
宗曉意咽了口唾沫,頭皮都發麻了,她想到昨天晚上,之前那個廠二代給她發的轉帳還有示愛消息。
雖然她拒絕了,但是還是很心虛。
宴唯一直起身子,繼續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沒有,只是覺得我的寶寶很奇怪,看到我來了,竟一點都不開心,反而還防備起了我來。」
「你誤會了,我那不是防備,我還以為是家裡有壞人,被嚇著了。」
宗曉意為自己解釋,她可沒有撒謊,剛才真的以為有壞人呢。
宴唯一看到她委屈的小表情,大大的杏眼此時眼眶紅紅的,裡面還含著淚,心瞬間揪得厲害,像是被人狠狠擰了一把。
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順手撈到懷裡,「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說完,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寶寶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臉貼著碩大又硬邦邦的胸肌,宗曉意整張臉紅成了熟蝦,心也在撲通撲通的猛烈跳動,雙手不自覺的摟上男人強勁有力的細腰。
啊啊啊~
他的胸肌好大,八塊腹肌也硬邦邦的,噗哈哈哈……還有他這公狗腰,真有勁兒!
宗曉意想到過去的那幾個荒唐的夜晚,感覺自己快要幸福死了。
「我沒有生你的氣,只是你這樣懷疑我,我心裡很傷心。」
宗曉意要被自己給噁心到了,她可真茶~
宴唯一聽到她這麼說,心裡更愧疚了,「對不起,下次我不會了。」
從今以後,他再也不會懷疑他。
宗曉意推開他,擦了把不存在的眼淚,「真的不會懷疑嗎?如果以後有人在你面前說了我的壞話,你是願意相信我,還是相信別人?」
宴唯一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我自然會相信你。」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宗曉意嘴角輕揚,很快又被宴唯一突如其來的問話給壓下。
「寶寶,你會欺騙我嗎?」宴唯一捧住她的臉,沉沉的看著她,不放過她眼中的任何情緒。
宗曉意的心猛地下沉,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鎮定下來,微笑著道, 「不會呀,我很乖的,從來不撒謊。」
宴唯一沒有錯過她眼底閃過的一絲慌亂,嘴角微揚,「好,你要記住你的話。」
隨即,低頭吻住了她。
吻越來越吻深,越來越不可控,宗曉意攥住自己的衣服,呼吸急促又慌亂。
「我……我還沒洗澡。」
宴唯一吻著她的脖頸,摟著她細軟的腰肢,「我幫你洗。」
推開浴室的門,打開浴霸,溫熱的水像淅淅瀝瀝的雨瞬間淋濕了倆人的身體。
宗曉意被淋的睜不開眼睛,紅潤的唇瓣微張著。
宴唯一看紅了眼,不顧臉上滴露的水珠,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身體往後壓,深吻下去。
……
…………
從浴室出來時,夜已經很深了,時鐘也從晚上十點指向了凌晨一點。
宗曉意像條鹹魚似的,酸軟無力被人抱著,放在了大床上。
面頰潮紅,呼吸微亂,白色睡裙底下露出的皮膚白裡透紅,尤其是膝蓋處,更是紅的嚇人,像是跪了好幾個小時似的。
宴唯一赤裸著身子,從背後抱住她,一點一點的親吻著她的後背,每親一下,懷裡的女人身子都要瑟縮一下。
宗曉意腦子迷迷糊糊的,感受到男人的親吻,以為他又要獸性大發,連忙弓著身子,求饒,「不要,我不要來了,真的好難受,嗚嗚嗚~」
宴唯一緊緊摟著她的腰,親了一下她的臉頰,聲音低啞帶著濃濃的愉悅,「寶寶,我就抱抱你,什麼也不做。」
宗曉意嚶嚀了聲,身子也不受控制的抽動了幾下,呼吸從一開始的亂到平穩,漸漸發出小貓似的呼嚕聲。
宴唯一嘴角忍不住的上揚,把玩著她軟嫩的手,臉上帶著事後的饜足,大腦很興奮,根本睡不著。
睡不著的他,又偷偷的將宗曉意全身給舔了個遍。
翌日。
外面下起了毛毛細雨,宗曉意翻了個身,突然意識到什麼,拿起手機一看,發現八點了。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下床,剛邁開腿,大腿傳來極強的酸疼感。
宗曉意疼的「嘶」了聲,在心裡大罵宴唯一混蛋。
混蛋宴唯一端著早餐進來,看到她一臉怨氣的樣子,莫名覺得可愛,將早餐放在桌上。
「寶寶,過來吃飯。」
這早餐是他讓江盛送過來的,包子、饅頭、粥豆漿,還算豐盛。
「我不吃了,馬上到八點半了,我上班快遲到了。」
她九點鐘上班,開車過去剛好半個小時。
「待會兒坐我的車,不會遲到,洗漱完,快點出來吃飯。」
宴唯一不會說讓宗曉意不去上班的那種話,他看得出來,他的寶寶很重視這份工作。
即使拿著只有一萬塊錢的工資,也在有努力將她做好。
這話要是說出口,被宗曉意聽到,她肯定會氣得吐血。
什麼叫只有一萬塊錢的工資?
他到底知不知道,一萬塊錢在普通上班族眼裡算得上是一份高薪。
罷了罷了,她跟宴唯一這種有錢人說不清楚。
宗曉意吃了兩個包子,就沒吃了,急著讓宴唯一送她上班。
坐上車了,宗曉意才問他,「你先送我去上班,會不會耽誤你工作啊?」
宴唯一手裡拿著平板,回復了幾封郵件,言簡意賅道,「不會。」
宗曉意瞥了眼他手裡的平板,覺得剛才自己是多餘問了。
她打了個哈欠,有點沒睡醒,她提醒宴唯一,「你把我送到公司附近就好了,我自己走過去。」
她可不想讓別人發現,她坐豪車上班,引起眾人非議。
宴唯一停住手上的動作,偏頭抬眸看她,眉毛微揚,語氣是慣常的清冷。
「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