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曉意:!!!
跑到陽台,往外面看,看到一輛黑車正靜靜地停靠在路邊。
「曉意,你幹嘛呀?」張月這時候醒了,揉了揉自己的頭,「好黑啊,現在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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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曉意心裡咯噔一聲,完了,張月醒了,那她還怎麼下去見宴唯一呀。
「快八點了。」宗曉意看了眼手機,她也沒想到時間會過得這麼快。
經過上次還有這次白天睡午覺的經歷,讓她知道,以後下午堅決不能睡覺,一睡就是幾個小時。
睜眼前,天還是亮的,睜眼後,天就變得烏漆嘛黑了。
張月聽到快到八點了,人都要瘋了!
「完了,我死定了,今天小說還沒寫呢!」
一把掀開沙發上的毯子,穿上拖鞋,衝進衛生間洗了把臉,回到客廳,拿上沙發上的包。
「曉意,我得走了,我今天一個字都沒動呢。」
今晚要是不能在十二點鐘之前更新,她這個月的全勤就沒了。
哐當一聲,門被關上,宗曉意趕緊給宴唯一發消息,「你再等我五分鐘,我馬上下來。」
回房換了身淡粉色修身上衣短袖,穿了條牛仔短褲,隨意挽了個低丸子頭,刷了牙,洗了臉,拿鑰匙出門了。
咔嚓一聲,車門被關上,宗曉意坐在車上,鬼鬼祟祟往車窗外看了眼,沒看到張月也沒看到小區鄰居,大鬆了口氣。
「你在看什麼?」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讓宴唯一感到疑惑。
今天開車的不是張叔,是宴唯一本人,她坐在副駕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呢,聽到宴唯一的話,更加心虛了。
「沒看什麼。」她戳了戳宴唯一的手臂,笑得很討好,「我們能不能把車開到一個安靜人少的地方去啊,這裡人太多了,好顯眼呀。」
宴唯一完全忽略了她後半句話,他的注意力被前半句話吸引走了。
「好,聽你的。」
車一路駛出市區,停在城郊外一個廢棄的廠子外,外面靜悄悄的,路燈昏黃,有幾盞燈還壞了。
宗曉意人都麻了,緊握著安全帶,餘光瞥向坐在駕駛位的男人,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
就在她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出聲時,男人終於捨得開口了。
「這個地方很安靜,符合你的要求。」
宗曉意:啥玩意兒?
啥叫符合她的要求了,她是說過想找過人少安靜的地方,但她也沒說找到看著就滲得慌的廢棄廠啊。
這是要幹嘛?
殺人還是放火?
待會不會從廠子裡鑽出幾個黑衣人,把她綁了吧。
不得不說,愛看小說的,想像力就是豐富。
「我沒說要把車開到廢棄廠子裡來啊,而且你不覺得這地方挺嚇人的嗎?」
「不覺得,我覺得這地方很安靜,沒人會打擾我們。」
宗曉意嚇得身子往車窗靠,一雙杏眼大睜著,抓著安全帶的手心都出汗了。
「宴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人會打擾我們,這話聽著也忒嚇人了吧。
宴唯一沒回答她,而是用行動證明他話里的意思,湊近,一邊吻上她的唇,一邊解開她的安全帶,摟住她的腰用力將人抱過來橫坐在腿上。
宗曉意忍不住驚呼,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繼續深吻。
等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男人才肯放過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沒有把我放在優先級。」
宗曉意被親的大腦本來就有點缺氧,聽到他的這句話,腦子更轉不動了,「什麼優先級,宴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的朋友超過了我的優先級,曉意,你必須把我放在優先級。」張嘴咬了下她的嘴唇,算做是懲罰。
宗曉意雲裡霧裡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懂。
金主爸爸好像不高興了。
不高興的理由竟然是自己沒有把他放在第一位。
可憑什麼呀,在她心裡,自己永遠才是第一位。
心裡不承認,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她裝的乖乖的,「在我心裡,你才是第一位,今天只是意外。」
宴唯一捧著她的臉,沉聲道,「沒有意外。」
宗曉意猛點頭,非常認同他的話。
金主爸爸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金主爸爸說得對。
反正不能把金主爸爸惹生氣了,不然他一腳踹了自己,她還上哪兒去釣到這麼大的肥魚啊。
宗曉意看過不少的小說,其中在車裡玩遊戲的情節基本上每本小說里都會有。
她以為宴唯一也會跟自己在車裡玩遊戲,沒曾想,金主爸爸還是有底線的,忍著身體的不適,一路飆車回了明月別墅。
上樓把門一關,開始卿卿我我,你儂我儂。
事情結束後,宴唯一從後背抱著迷迷糊糊的她,再次重複了那個問題。
「我和你的朋友誰是最優先級?」這次他加了個「罪」字,可見,他有多在意了。
宗曉意又累又困,根本沒力氣說話,也不想理他。
可宴唯一壞得很,見她不回答自己的話,就故意折磨,掐住她的腰,故意撓她。
宗曉意瞬間慫了,痛苦的笑著躲開,「求你了,別撓我痒痒肉。」
「那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回答好了,我就放過你。」宴唯一沒鬆手,還掐著她的腰。
「好好好,你是優先級,這下可以放過我了吧。」宗曉意都想叫他祖宗了。
宴唯一抿唇,還是不滿意,「你最好再好好想想該怎麼回答我。」
宗曉意困死了,聽到他的這句話,閉眼直接擺爛了。
他想撓就撓吧,撓死她得了。
今晚的金主爸爸太難伺候了,她先睡了再說。
宴唯一沒有聽到滿意的回答,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宗曉意醒來,看到宴唯一正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
渾身的氣壓很低,看著很不好惹的模樣。
宗曉意腦子宕機了,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後鼓起勇氣,戳了戳他的手背,「唯一,你什麼時候醒的呀?」
宴唯一聽到她喊自己「唯一」心裡那股悶氣像是清晨的濃霧,風一吹,瞬間散了。
「很早。」
其實他昨天晚上幾乎一夜沒睡,不過他不想讓宗曉意知道。
宗曉意沒有傻到問很早是多早,她覺得這句話純純是句廢話。
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好睏啊,現在幾點了?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以往她睡醒,宴唯一早就走了,身側的被窩都是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