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長?」萬藜又叫了一聲。
陸廳南看著她,倏地站了起來:「你們點吧,我出去一趟。」
哐當一聲椅子響,他一臉嚴肅地出了門。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萬藜看著他一臉警惕的樣子,問蘇婷:「是處里有什麼事嗎?」
蘇婷掏出手機看了看:「沒通知我呀,可能是私事吧。」
萬藜點點頭,忽然湊近蘇婷,壓低聲音:「不會是看到他前女友了吧?」
蘇婷笑著揶揄:「有可能。」
然而直到所有飯菜都上了桌,兩個人都餓得飢腸轆轆了,陸廳南還沒回來。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蘇婷慫恿她:「你打過去問問。」
「我沒有他電話。」
「用我的。」蘇婷說著把手機推了過去。
萬藜看著快要涼掉的菜,點了點頭。
電話幾乎是下一秒就被接起的:「處長,您忙完了嗎?菜已經上齊了。」
聽筒里的音色稍微有點不一樣。
陸廳南看了眼屏幕上的「蘇婷」,反應過來這是萬藜。
「抱歉,你們吃吧,我這裡臨時有點事情。」
萬藜心裡翻了個白眼,那你不早說?
我們不打電話過來,難道要等一晚上?
但嘴上仍客氣道:「處長,那您吃飯了嗎?需要我們幫您打包嗎?」
陸廳南一頓,低沉的嗓音傳來:「那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蘇婷湊在旁邊已經聽了個大概。
兩個人相視一笑,既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又帶著點小抱怨。
吃飽喝足後,兩人回了酒店,敲響了陸廳南的門。
外事系統對男女上下級交往格外敏感,比很多機關更謹慎,所以是萬藜和蘇婷一起去的。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開門。
陸廳南穿著浴袍,但遮擋得一絲不苟,頭髮還是濕的,應該是剛洗完澡。
兩人把打包的吃的遞過去,萬藜還補了一句:「讓人又加熱了一下,您趁熱吃。」
陸廳南看了萬藜一眼:「謝謝。」
門關上的剎那,蘇婷突然拉過萬藜的胳膊,使勁搖晃著,犯起花痴來。
「啊……處長也太帥了!我也就是結婚了……」
萬藜無語。
……
第二天上午收尾討論,交換非正式備忘錄,午前會議閉幕。
美方學者就地安排返程。
陸廳南則帶著萬藜和蘇婷整理全套紀要,午後乘高鐵回京。
江南的薄霧緩緩向後退去。
蘇婷靠著車窗閉目小憩。
陸廳南翻著會議紀要,喉間一陣發癢,接連幾聲悶咳。
萬藜聞聲抬眼,從包里摸出一小板止咳含片,隔著過道遞了過去。
「處長,含片。」
車廂里很安靜,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陸廳南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膚色瑩白。
他頓了頓,又抬眸看向她,對上那雙帶著關切的眼睛。
「謝謝。」他接過來,低頭拆開包裝。
含下一片,柚子的清甜在嗓子裡慢慢暈開。
重新垂首看向文稿。
……
傅逢安將萬藜壓進床褥,身體沉甸甸地覆下來,卻莫名讓人安心。
萬藜的身體不自覺地向他貼了貼。
吻落下來的剎那,她卻偏過頭:「我感冒了,會傳染你的。」
烏黑的眼珠濕漉漉的,病中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傅逢安笑了一聲:「傳染給我,你就好了。」
溫軟的唇舌纏了上來,他們已經一個多星期沒見了。
那熾熱的唇輾轉、研磨,訴說著思念。
萬藜貼著他的胸膛,渾身燥熱得不像話。
這場病拖得有些久,身子綿軟,偏偏在他掌下愈發敏感。
傅逢安按住她扭動的腰肢,垂眼看她。
底下的人仰著臉,唇瓣被吮得殷紅,眼尾洇著水色,美得驚心動魄,像一朵被催熟的花。
傅逢安的唇描繪著她的眉、她的鼻、她微微張開的唇縫。
「……你戴套。」萬藜喘著,帶著撩人的顫音。
傅逢安動作一頓,目光痴纏地鎖著她:「不是說要孩子嗎?」
聲音帶著啞下去的委屈。
他迷戀那種毫無阻隔的相融,仿佛連靈魂都浸在彼此的溫度里。
「哎呀……」萬藜躲了躲,「我吃了好多感冒藥,你別……」
「沒關係的。」傅逢安低聲哄著,唇舌溫熱,引得她一陣輕顫。
「不要,我想要健康的寶寶。」萬藜咬住唇,腰肢又掙了掙。
傅逢安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好,我知道了。」
他起身,抽屜拉開又合上,背對著燈光,肩胛骨在薄薄的襯衣下微微聳動。
萬藜看著他低頭去拆那盒子,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忽然覺得喉嚨里那團火又燒起來了。
傅逢安察覺她的注視,停下動作看她:「怎麼了?」
萬藜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你快點。」
傅逢安笑了,那笑聲震在胸腔里。
接下來的時間變得很慢。
傅逢安像是故意的,每一下都在問她好不好、舒不舒服。
萬藜手掐進他後背,就是不吭聲。
結束之後他也沒有立刻退開,把頭埋在她肩窩裡。
萬藜抬手去摸他的後腦勺,摸到一層薄薄的汗。
「讓你別親我,等下真傳染給你了。」
傅逢安抬起頭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那正好,咱倆一起病著,哪兒也別去了。」
萬藜愣了一下,知道他在控訴她最近的出差。
「你夠不講理的,你出差我都沒說什麼呢!」
傅逢安又將她按在身下:「可能我更愛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