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傅逢安說了不會強迫她,萬藜的膽子便大了起來。
看著那工整挺括的白襯衫,她想上手蹂躪一番,但到底還是忍住了。
「逢安哥,我是喜歡你,但這樣對我來說太快了。你年紀比我大一些,而且我還不太了解你……」
Grace遠遠望去,兩人並排站著,很是養眼。
傅逢安倚著窗台,微微嘆了口氣,壓抑住某種本能。
沉默片刻,他忽然沉沉說了一句:「從前,我認為自己是個很有耐心的人。」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萬藜抬眸看他,他卻停住了。
對上她天真的眸子,他改了主意忽然問:「那我要追多久?」
萬藜瞥了他一眼,突然轉身:「有這麼追人的嗎?」
傅逢安俯身貼近,灼熱的體溫環上來:「那要一年?還是兩年?」
萬藜一怔,倒是沒想到他會說這麼久。
轉身對上他含笑的眸子,知道他在逗自己,便推開他的身子:「我要休息了。」
說完,她放下杯子,抬腳就走。
傅逢安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抬腳跟了上去。
萬藜上樓梯時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
她太清楚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什麼讓她自己住,只是循序漸進的手段。
走到主臥門口,她看見傅逢安在對面的房間停了下來。
「晚安?」
萬藜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關上了門。
傅逢安無奈地笑了一下。
……
第二天一早,傅逢安就去上班了。
萬藜因為中午睡過一覺的緣故,半夜才睡著。
傅逢安吃早餐時,對著樓梯愣了好一會兒,後來不禁失笑。
萬藜醒來時,張緒安排的法語老師已經到了。
是一位三十多歲的法國女性,穿著優雅,會說中文。
張緒說她可以住家,萬藜同意了,畢竟沒有比這提升更快的了。
吃過午飯,老師簡單測試了一下她的水平。
傍晚,傅逢安特意推了會議,早點回家。
因為他不知道要在路上,花多久才能甩掉秦譽,他一時還想不到好的辦法對他。
回來時,萬藜還在上法語課。
傅逢安推開臥室的門,在一旁靜靜聽了一會兒。
樓下那麼大的陣仗,萬藜自然是聽到他回來了。
上完課後,老師退出了房間。
傅逢安很自然地走了進去,雖然有了昨晚的保證,但私密的空間裡,萬藜還是有些緊張。
傅逢安低頭看著她攤開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跡。
他忽然揶揄地看向她:「法語,我愛你怎麼說?」
萬藜側過臉:「我才不告訴你。」
傅逢安笑了笑:「好吧,那我一會兒問問老師。」
她今天仍是居家的打扮,白色睡裙,頭髮盤起來,露出一截優雅雪白的後頸。
只是那小巧的耳垂上,空空蕩蕩的。
傅逢安忽然想起什麼,上前打開梳妝檯上的首飾盒。
思忖片刻,從中取出一對珍珠耳釘,然後走近她。
萬藜知道他要做什麼,便任由他動作。
比起上次,他熟練了許多。
「為什麼買這麼多耳飾?」她問。
傅逢安給她戴好,認真端詳了一下她的臉:「不是你喜歡嗎?」
萬藜一怔,仰起臉懵懂地望著他。
傅逢安喉結微微滾動,垂下眼:「下去吃飯吧。」
說完,自己先抬腳走了出去。
……
接連一個星期,除了加班,傅逢安都會回來陪她吃飯。
這也是兩個人一天中,唯一能見面的時間。
萬藜覺得這樣挺好,這麼有錢還這麼努力工作。
這天吃完晚飯,萬藜問傅逢安:「我什麼時候能去學校呀?」
「再過兩天,可以嗎?」
最近這兩天,秦譽似乎沒有再跟著他了。
萬藜點點頭。
目光落在客廳那架顯眼的鋼琴上,忽然道:「傅逢安,你會彈嗎?」
她記得秦譽的偏廳里也有一架,他是會彈的,只是她沒聽他彈過。
被點到名字的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你想聽什麼?」
萬藜臉上漾開笑意:「都可以。」
屋子裡的女傭們也興奮起來。
傅逢安起身,拉著她的手走到鋼琴前,自己坐下後,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萬藜坐定,看著他試了幾個音。
傅逢安側眸看了她一眼:「好久沒碰,手有點生了。小夜曲,可以嗎?」
萬藜點頭。
舒緩的音樂流淌開來,溫柔中帶著淡淡的憂傷。
燈光落在傅逢安低垂的眉眼上,他側著臉,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起落。
旋律里,他整個人矜貴沉靜,周遭的一切似乎退成了模糊的背景。
一曲終了,客廳很安靜,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傅逢安側眸看向萬藜,距離近得能看清她臉頰上細小的絨毛。
「我教你?」他低聲說。
萬藜有些微怔地望著他。
傅逢安笑了笑,將她拉到自己腿上。
萬藜微微掙扎了一下,卻被他箍住腰。
她今天穿的是碎冰藍的公主裙,裙擺原本遮過小腿,此刻因拉扯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光滑的膝蓋,正貼著他西裝褲面料。
傅逢安將她的手拉過來,按在琴鍵上。
指尖交疊,零落的音符斷斷續續地響起來。
他一小節一小節地帶著她彈,身體微微前傾,將她整個人攏在身前。
鼻尖觸碰到她的耳廓。
萬藜微微一縮,他又輕輕追過來,似有若無地廝磨著。
琴聲彈的斷斷續續……
萬藜感受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氣息噴灑在她脖頸間,燙得她臉頰都燒了起來。
「萬藜。」傅逢安突然低低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她當即意識到什麼。
傅逢安突然扣住她的細腰,下一秒便將她抱上了鋼琴。
琴鍵被砸出一陣凌亂的音符,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開來。
萬藜慌張地張望,女傭們不知什麼時候早已離開,偌大的空間只剩下他們兩個。
傅逢安噙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他的吻和他克制的外表截然不同,滿是侵略性。
含著她的唇瓣,在一點點加深,身下的琴鍵被壓得起伏不定,發出刺耳的聲響。
萬藜被他親得不斷後仰,手指下意識抓住他襯衫的衣領。
萬藜想推開他,可灼熱的體溫渡過來,燙得她幾乎要化掉。
她只能任由他吻著,壓著,一寸一寸地沉溺下去。
良久,傅逢安察覺到懷中人呼吸逐漸微弱,緩緩鬆開。
萬藜重新獲得空氣,埋在男人懷裡喘息,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輕飄飄的。
傅逢安垂眸,眼底還帶著不饜足,聲音低啞:「還好嗎?」
萬藜仰臉看他,沒說話,攥著拳頭捶在他胸口。
傅逢安看著她,唇間微腫,紅艷欲滴。
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