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打算回去看看向楊華告辭節目他真的欣賞不了。
然而這時方正看到一道身影跑進了樹林很急。
方正好奇的跟了上去一看是趙五。
只見趙五拿著一個盒子樹林後面面的東西恭恭敬敬的拿出來了地上。那赫然是一個靈位！
然後趙五噗通一聲跪在排位前砰的磕起了頭磕頭哭道：「媽不孝今天又演那種烏七八糟的玩意了了先人。兒子知道這樣的人就算死了都沒資格入祖墳。不過兒子也沒辦法啊也要生活啊……嗚嗚……」
說到這當場就崩潰了嘩啦啦的往下流如搗蒜。
方正看到這裡一酸。
說好聽點是一個劇班的領班了說也是個小老闆。往小了說上只是一個跑江湖賣藝的己的本事賺錢餬口那些跟他吃飯的人。他也想演好的面對市場硬性需求的時候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同流而去。台上歡笑哭的背後太多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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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老婆來了跪在趙五邊上趙五的肩膀道：「我就知道你在這裡演這種東西會找個沒人的角落哭。別哭了天生命賤這樣了……」
「當初我帶你入行的只演正戲些傳統的好的東西。 然而……對不起。」趙五道。
「別說了多年了說了好多次了。上了台別當你是趙五……有位老前輩說過演二人轉的帶兩張皮沒臉沒皮的皮台放下一切眾滿意就行了。另外一張皮叫堅強……」說到這的眼睛也紅了話說起來簡單真的違背本心些自己都噁心的東西的時候小丑一般耍給別人看的時候賺了錢也難受。
趙五道：「他還說過在現實面前卡車前面的玻璃麼用。可是我不甘心轉多好的戲啊就走上這條路了呢……」
「這也不是你我能改變的吧。二子他們頂著呢演完還得上去。」趙五老婆到。
趙五嘆了口氣道：「哎……」
這一聲佛號五嚇的跳了起來是方正的臉瞬間就紅了。趙五不好意思的道：「這位法師意思啊…我剛剛……」
「阿彌陀佛一片孝心看到了。不過施主的話並不認同。所以出來施主聊聊。」方正笑道。
看著眼前這個白衣和尚如同陽光一般溫暖心頭塞塞的感覺知不覺間散了了許多。趙五知道方正年在附近村子來回跑能不知道這個名人。但是一指寺從沒去過。趙五也沒見過方正本人在台上一次看到了方正。現在算是第一次面對面離接觸。
趙五的老婆到：「法師我們就是發發牢騷…」
「施主放心今日聽到的和任何人說。」方正知道剛剛的話若是傳出去心人利用了的事業也算是完了。
聽到方正這麼說也鬆了口氣。
三人席地而坐嘆息道：「發誓剛說的雖然不中聽……現實就是如此。不僅僅是我道的好多二人轉演員都是這處境。我們也想演點好東西看啊。你也看到了就喜歡那一口……」
方正道：「施主看到了。但是轉走到今天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趙五想爭辯兩句現反正那雙平靜、安詳的眸子然無法厚著臉皮說出來。
方正繼續道：「以前雖然被評為下九流在咱們東北成了角是名角方也是有名有號耀祖的事情。但是你再看看你咱們這十里八村也是有名的角了你卻連祖墳都進不去。如今最常聽說的一句話是：家裡有唱二人轉的不入祖墳！你們雖然賺到錢了了太多的東西。
連本地人都這麼看二人轉又該如何看二人轉？怕是連下九流都進不去了吧？」
聽到這些話沉默了頭用力的撓著頭的道：「能有什麼辦法？我知道一些堅持唱正戲的老師是他們風光一時也沒戲可演了。為了生存放棄夢想是現實。」
方正笑了看著天上燕子落在樹枝上。
方正道：「施主那是什麼？」
「燕子。」趙五的老婆下意識的回答道。
方正笑道：「燕子有什麼習性麼？」
趙五不明白方正要說什麼道：「是候鳥吧。」
「的確是候鳥就飛往南方了。如果他不飛往南方何？」方正問。
「凍死了。」趙五說到這人都打了個哆嗦道：「我就是那隻快凍死的燕子。」
方正搖了搖頭又指著一隻麻雀道：「那麼它為什麼沒有凍死？」
「冬天長毛啊。」趙五的老婆道。
方正點頭：「是啊長毛用背井離鄉了。麻雀雖小有燕子那麼漂亮他知道守護自己的家如何不飛走。同樣的困境的選擇完全不同的生活。貧僧小時候喜歡麻雀的叫聲也難看。但是入了冬封山什麼鳥了。偶爾聽到他們叫兩聲天籟之音世界仿佛都活了過來似的。」
「法師是啥意思？」趙五老婆不解的問道。
趙五的眼中則閃爍著一絲光芒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