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省國安。
肖牧見到了一名局長，還見到了一些處長。
寒暄了幾句，走入會議室。
上百名國安人員正坐在會議室內。
一道道視線落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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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力山大！
被人圍觀沒什麼。
可是被一群國安人員圍觀，說沒壓力那是騙人的。
不過，小場面！
落座後，大局長微笑的瞅著肖牧，「從現在開始，你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沒問題吧？」
小傢伙有什麼能力，只要他想知道就不可能不清楚。
正因為很清楚。
堂堂一個正廳大局面對肖牧，說話都非常的客氣。
有個大家族倒是想要對小傢伙不客氣。
然後那個家族沒了！
當然，如果肖牧敢於做出站在國家對立面的事情。
他們揮起的戰刀砍向肖牧的腦袋時，也不會手軟！
「領導，這樣不好。」
肖牧搖頭，「出了事我扛不起那個責任。」
「不用你扛，我來扛。」
大局長毫不猶豫，笑著說道。
肖牧一愣，瞅著面前大局長。
沒有官場上的蠅營狗苟，更沒有如蟻附膻。
轉過頭，環視了一眼會議室內的國安人員。
同樣也是如此。
肖牧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了兩下。
這就是國安嗎？
「好！」肖牧不再猶豫。
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大局長啞然失笑，看向了同樣起身的葉武，點頭。
葉武也露出了一臉笑容，跟著肖牧走出了會議室。
小老弟，快到國安的碗裡來！
……
處長辦公室。
「繼續等？」
葉武這幾天已經有些習慣性的掏出煙，給小老弟遞煙。
「應該不用等了。」
接過煙，肖牧冷笑，「我們會很快和那些間諜對上的。」
「嗯？」葉武驚訝。
「那個人必須要借用我們的力量，但不會讓我們找到。」
肖牧吸了口煙，吐出煙霧。
葉武臉色巨變，「他想坐收漁翁之利？」
「他配嗎？」
肖牧嗤笑，「不過，這也是他送給我們的禮物。」
「什麼意思？」葉武有些懵。
「那些進入冰城的間諜，就是他送給我們的禮物。」
肖牧心累，「故意討好我們！」
如果身邊的人都聰明點，他何苦死那麼多腦細胞？
葉武表情色變，想通了。
沒錯，那個人是在故意把國外的間諜引來。
只要有大量的外部人員進入，國安怎會發現不了？
而這些外部人員又是什麼？
對於國安來說，這特麼是功勞。
站在國家層面，這同樣是一份大禮。
龍國可以用這個禮物交換一些利益。
什麼意思？
比如，不光他們龍國能抓到一些間諜。
龍國的一些人到了別的國家也是間諜。
也會被人家抓到。
你會看著這些保家衛國的人死在外面？
那如果你想要把這些人救回來，需要怎麼做？
利益交換。
用抓到的間諜把自家人換回來，這道理很直白吧？
甚至你還可以用這些間諜，換取更多的東西。
這世上不止有光明，可普通人只能看到光明。
但在光明背後，還有很多事情是普通人不知道的。
有時候人活的單純一點，未必不是一件幸事！
「禮物是有毒的，可我們必須要吃下。」
肖牧深吸口氣，「利大於弊。」
吃不下，那就是國安無能。
真要拼個兩敗俱傷，你也怪不得別人。
反而是那個人想要看到的。
「好毒的布局！」
葉武表情不停變換。
「是，這就是他的第二步。」
肖牧點頭，「第一步，利用AI公司讓我們下場，第二步，送我們一個大禮，也是想讓我們國安和那些間諜火拼。至於第三步……」
呵呵。
老子特麼能讓你如願，會被你牽著鼻子走？
小逼崽子，你是在想屁吃！
「查吧。」
肖牧一字一句，「有個買家，也來到了冰城！」
「買家？」葉武臉色再次一變。
「對，他的第三步應該是買家。」
肖牧點頭，「那個買家應該是個大人物，可以帶著他安全的逃走，也必然會帶著他逃走。因為他身上的東西，誘惑力太大。」
「並且，他的第二步和第三步會同時進行。」
「他要在我們和國外的勢力交手的時候，完成第三步。」
「等我們把那份禮物吃下去時，他們的交易也完成了。」
「早跑了！」
聽完小老弟的這番推理，葉武的腦門子上冒出了冷汗。
好可怕的算計。
他說的是那個人，說的也是肖牧。
這都是什麼腦子才能走一步算十步，算計到如此地步？
如果看不透他們的算計。
普通人還不得被玩成狗？
太可怕了！
再可怕，也必須要找到那個買家。
這種事情就不是肖牧的能力範圍。
而是國安的事情。
個人能力在牛逼，也比不上國家暴力機器的碾壓。
當一台全力開動的暴力機器運轉起來，很恐怖的！
可是，要如何找到那個買家？
不知道是什麼人，不知道是什麼身份，不知道是什麼國籍。
怎麼找？
肖牧已經給出了提示。
對方應該是個『大人物』。
這種大人物就算悄然進入龍國，也不會像老鼠一樣躲起來。
這就好比傑克馬，他或許會去吃燒烤，吃泡麵。
但不會去住小旅店。
生活質量提高了，就回不去了！
國安也在第一時間，鎖定了無數符合『大人物』的外來人員。
「不要盯著國外的人，買家也有可能是國內的人。」
肖牧給了一個提示，「有可能就是冰城的人，不然，他為什麼會偏偏挑選冰城這座城市？」
葉武頭皮都麻了。
也算真的服氣了。
不過現在肖牧說什麼，H省國安就在做什麼。
嫌疑目標範圍再次擴大，包括本國人，符合『大人物』的買家。
鎖定後，又開始一個個排查。
是夜。
肖牧坐在馬路牙子上，叼著煙，看著夜空 。
思考著一個問題。
他能想到的東西，那個人應該也能想到吧？
所以。
這個人的後手，也就是第四步，會是什麼？
「有些期待啊。」
肖牧吐出一口煙，笑吟吟。
狗東西，別讓我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