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清晨，帶著一絲涼爽。
一夜沒睡的肖牧瞪著一雙眼睛。
瞅著面前站著的三十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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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案AI公司的老闆、主管、員工。
葉武的臉色卻有些陰沉。
連續兩次翻車，H省國安的臉都讓他們第二偵查處丟盡了！
其實在肖牧看來，這不怪國安。
而是敵人太狡猾了。
比如現在。
他的視線一一從眼前三十三個人的臉上掃過、看過。
居然也沒有發現異常。
這東西能看出來？
微表情心理學了解一下？
這是上警校時偵查學專業中的犯罪心理學。
通過表情、動作、眼神來分析嫌疑人心理。
例如，幹了壞事的人，在看到警察的時候，九成人都會心虛。
他的表情、眼神、動作，極有可能會反應出心虛的心理特徵。
當肖牧近距離觀察完三十三個人，通過微表情心理學分析了一下。
沒有異常！
說明這些人，要麼都和間諜案無關。
要麼有人藏的太深，偽裝的太牛逼。
肖牧隨後做了一個小測試。
進入一間辦公室。
讓三十三個人一個個單獨進入辦公室。
每當一個人進來，肖牧都會說一句話。
「你知道間諜在找你嗎？」
如果和間諜案無關，聽到這句話人大概會很懵。
但是有問題的人就不一樣了。
哪怕他再如何隱藏，都會有一樣東西隱藏不了。
瞳孔！
例如，當一個人感到愉悅、喜愛、興奮時。
瞳孔會擴大到比平常大1-2倍。
遇到生氣、討厭、消極的心情時，瞳孔會縮小1-2倍。
見到恐怖、害怕、驚恐時，瞳孔會不受控的，劇烈的，頻繁放大縮小。
瞳孔的變化，可以反映一個人的心理變化。
且這種變化還是不受控制的，也控制不了。
當然，正常人是無法觀察他人瞳孔變化的。
肖牧卻不一樣，他是掛逼啊！
洞察之眼下，別說瞳孔變化。
空氣中的粉塵顆粒都能看清。
當三十三個人依次在他面前出現，問了一句話後，又一個個離開。
肖牧愣在了原地。
這三十三個人經過測試，全都沒有問題。
眼瞳表現正常！
回過神，肖牧喃喃，「如果不是他們，又是誰碰了電腦，為什麼要在這間AI公司接收某些東西？」
好比。
滿大街都是網吧。
家家戶戶都有電腦。
一些年輕人誰還沒有個筆記本。
你為什麼偏偏選中這間AI公司？
這完全沒有道理，也不合理啊。
隨後，又有八名AI公司前員工被帶到肖牧面前。
又是一番測試，還是沒有異常。
肖牧的頭皮都要炸了。
不對，太不對勁兒了。
突然。
肖牧的面容一寸寸僵住，呆呆的愣在原地。
除非……
這間AI公司真的有問題嗎？
為什麼間諜會盯上這間公司？
為什麼國安會覺得這間公司有問題？
最開始的那名間諜下線，國安的人是怎麼發現的？
難道間諜沒有考慮過，只要下線被發現，這間AI公司就會暴露在國安的眼皮子底下？
這麼重要的下線，間諜會輕易讓他們暴露出來嗎？
重點，出現了一名高級間諜。
是高級間諜控制了兩個下線。
這種級別的間諜會是白痴嗎？
如果他不是傻逼，下線為什麼會暴露？
肖牧想到了一個可能。
有人在演我？
如果是這樣的話。
是間諜故意讓國安發現了下線？
故意把國安引到這間AI公司上？
甚至不惜故意暴露出一名高級間諜？
還有電腦也是間諜故意留下的線索？
所以，國安才沒有在這間AI公司發現問題。
他都開掛了，也沒有在員工身上找到問題。
因為這間AI公司本來就沒有問題！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自己腦補出來的。
根本沒有什麼重要東西。
都是間諜做的局！
可是，目的又是什麼？
想要做什麼事情，都需要目的。
間諜想要幹什麼？
為此，不惜犧牲一名高級間諜。
也要把國安的人拖在這起間諜案上？
等等……
肖牧的腦海「轟」的一震，想到了什麼。
有沒有可能。
眼前這起間諜案所涉及的不止一夥間諜？
解設。
有一個人故意把間諜引到這間AI公司上。
故意暴露出間諜的下線，引起國安注意。
AI公司內有重要東西的假象，也是這個人提前布置好的。
連那台有異常的電腦，也是他提前準備的。
他的目的，不光是要把間諜拖在AI公司上。
還想要……借刀殺人？
他在借國安的刀，除掉間諜？
不，還是不對！
肖牧晃動了一下腦袋。
某個東西應該是存在的。
不然，不可能引的間諜追到AI公司。
那個人是為了擺脫間諜的追擊，才故意設局？
借用國安這把刀，把追擊他的間諜全部擋住？
如果是這樣話，合理了。
這也是為什麼間諜沒有找到東西，國安也沒有找到東西。
因為那個東西根本就不在AI公司內，而是在某個人身上。
這也說明為什麼滿大街都是電腦，他卻偏偏會選擇這間AI公司。
所有的一切是故意為之，故意設局。
全部都特麼的是他一個人在搞事兒？
肖牧氣笑了。
兩世為人，他從來就沒有被人這麼戲耍過。
不光被人當刀使了，還差一點被人玩傻了。
而這個人，此時說不定正在拿著汽水瓜子。
看著國安和間諜在那裡鬥智鬥勇，看的各種歡樂。
是不是這樣？
「小逼崽子，我要是不把你找出來，弄死你……」
快要氣炸肺的肖牧，咬牙切齒，「我特麼跟你姓！」
隨後，他把自己推理出的東西告訴了葉武等人。
所有人都聽傻了，聽懵了，一個個呆滯在了原地。
堂堂國安不光被人耍了，還變成了借刀殺人的那把刀？
最關鍵的是，他們這把刀還真的幹掉了一名高級間諜。
你特麼敢信？
等葉武回過神，深吸了一口氣。
小老弟推理出來的情況可信嗎？
冰城的特案，京城的大案，都是肖牧偵破的。
連那名高級間諜都是他找到的，逼的自殺了。
他推理出來的東西，你說可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