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被子彈打斷了手的男子在悽厲慘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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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容扭曲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表情,雙眼更是難以置信。

  手槍彈能打斷別人的手?

  當他看到肖牧手中那把誇張到好像手炮,比沙漠之鷹還要大上一圈的恐怖手槍。

  男子的眼中神采已經被絕望替代。

  不……他不想死!

  男子快速蹲下,想用另一隻手撿起地上的手槍。

  突然。

  一隻腳掌由上而下。

  咔嚓!

  男子的手臂被直接踩斷,怪異的扭曲。

  「啊……」

  男子的慘叫更加悽厲。

  嘭。

  肖牧的腳背抽在男子臉上。

  超過80公斤體重的身軀被一腳踢的飛起。

  斷裂的牙齒與鮮血在空中由嘴巴里噴出。

  啪!

  一隻手掌抓來,抓住了男子的天靈蓋,把他抓到近前。

  肖牧瞅著面前已經雙眼翻白,即將要陷入昏迷的對方。

  嘭……咔嚓。

  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腋下。

  「呃!」

  即將昏迷的男子被生生痛醒,因劇痛連呼吸和喊叫都發不出來。

  肖牧瞅著男子的臉,「郝旭東?」

  正是他要找的那名被掛了網逃的嫌疑人。

  也是指使另一個嫌疑人方洋,讓監控員錄製鬧鬼視頻的主謀。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果然是試探……肖牧眯起眼睛

  可以看出,郝旭東應該是要來對那名被害人『經理』的妻子做些什麼吧?

  假如,這個『經理』的妻子有問題的話。

  為什麼動手的人不是那些外部勢力的人,反而是郝旭東出現?

  應該是外部勢力的人想看看龍國國安是否注意到他們。

  郝旭東這種人在他們的眼中可有可無。

  反而可以廢物利用,是不是這個道理?

  如何確認?

  肖牧伸手,從郝旭東的衣服口袋內拿出一部手機。

  還在這部手機上感知到了危險。

  「不要讓我找到你們。」

  肖牧瞅著眼前的手機,一字一句,「會死的很慘!」

  能力-破壞之手。

  本該爆炸的手機,啞火了!

  ……

  國安人員抵達。

  對面樓的一具屍體被抬走,發現一隻攝像頭。

  嫌疑人郝旭東手機內還發現了爆炸物。

  肖牧可以想像。

  他的出現已經被遠程遙控攝像頭全部『看』到了吧?

  又有什麼意義!

  一輛商務車內。

  肖牧正看著國安審訊椅『審問』嫌疑人郝旭東。

  不得不說,國安的人對付賣國賊、對付敵人的手段,是真的狠。

  落到他們的手中,痛不欲生只是開胃小菜,生不如死才是過程。

  面對這樣的手段就不可能有不招供的!

  二十分鐘後。

  郝旭東臉上沒有一絲生氣,眼神空洞,絕望與麻木交織在他的表情之中,仿佛一具沒有了靈魂的傀儡,在痛苦中開始交代了……

  「三年前我認識了一個人……出手非常大方……那段時間我們幾乎天天吃飯、喝酒、玩女人……」

  「兩個月過後,他翻臉了……抓住了我很多把柄,犯罪證據……威脅我給他做事……」

  「這兩年我一直在給他做事……用他給的錢發展一些人,一起給他做事……」

  「鬧鬼的那起案件,是他帶著我做的……范正平也參與了,他也是我們的人……但是有些東西他不知道,都是為了讓他表現的像一些……」

  「所謂的鬧鬼,是我們故意弄出來的,想要在監控器上出現……因為我們要用到這些監控錄像……結果發生意外……范正平的同事找來,被迫改變計劃。」

  「范正平會變成精神病,是因為那人讓我去醫院偷偷給范正平注射了一管藥劑……我不知道那是什麼……然後范正平就瘋了。」

  「至於那個人……樣貌是龍國人樣子沒錯,口音不對,因為他說話的口語太標準了……標準的好像電視台主持人……我有懷疑他不是龍國人……」

  面如死灰的郝旭東,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他的絕望與臉上的麻木神情讓人不忍直視。

  一副現在只想趕緊死掉的樣子。

  可惜落到國安的手裡,他連死的權利都被剝奪。

  肖牧閉著眼睛,慢慢的吸著煙。

  大腦思維已經在快速轉動,通過郝旭東的口供去咀嚼著各種有用沒用的信息。

  直到趙曉棠抵達。

  通過郝旭東口述,用了三個小時畫出了一張素描肖像。

  其實這東西已經沒用了。

  特勤的『變裝』懂的人都知道有多厲害。

  但是那個人的身高、體型,多少有點用。

  「一米七、小眼睛、厚嘴唇、耳廓稍微外翻……」

  擁有百變之偽能力的肖牧很清楚有些容貌特徵是無法改變。

  比如說天生小眼睛的人,哪怕在如何偽裝,變大,還是有痕跡的。

  厚嘴唇是不可能變薄的,耳廓外形也很難改變。

  而身高就不用說了,你只能變高,不可能變矮。

  哪怕變高,10厘米也是極限。

  可以鎖定嫌疑人一個大概身形外貌範圍。

  「你剛剛說作案的時候他和你一起布置,還有范正平幫忙?」

  肖牧盯著郝旭東問道。

  「對。」

  郝旭東老老實實的點頭。

  「作案時你們身上是不是噴塗了什麼東西?」肖牧冷聲問道。

  「是。」郝旭東回答。

  那人連體味都算到了……肖牧揉了揉眉心。

  不然,他的嗅覺不可能嗅不到。

  可是,那個人能一直噴塗消除體味的東西嗎?

  「你們作案前最後一次見面的地點是在什麼地方?」肖牧繼續問道。

  「在一處地下停車的轎車內。」

  郝旭東說道:「那輛車不知道是誰的,放在停車場很久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打開車門的,我們在車內商議如何制演鬼的事情……」

  聽到這裡,肖牧的眼睛瞬間炯炯發亮。

  四十分鐘後,一處監控壞掉的地下停車場。

  肖牧站在一輛落滿灰塵的轎車前,打開車門。


  一個是郝旭東的,另一個……肖牧笑了笑。

  看向車內,看向副駕處,看到了一些腳印。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肖牧嘴邊浮現一絲譏諷。

  看看你的特勤技術厲害,還是我刑偵追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