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
蕭念沒敢應聲,有些倉皇地從他臥室出去了。
…
席沐筠自然醒時,已經中午了,家裡不再有蕭念的身影,只留下一頓簡單的早飯,還有一張字條。
【老闆睫毛真長。】
「沒頭沒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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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打量蕭念漂亮的字體,洗漱,品嘗她做的飯時表情不錯。
從醒來到現在,席沐筠反反覆覆地都在回想蕭念落在他臉上那一吻,雖然很輕,但很甜蜜。
變了變了…有什麼東西變了,席沐筠清楚地感覺到了。
他漸漸會頻繁想起她,喜歡她圍繞在身邊的感覺了。
或許,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想捉弄她,看她臉紅的樣子,想多看看她笑的樣子。
看她伶牙俐齒,亦或是做些無厘頭的舉動,會忍不住發笑。
…
到了律所,他還是沒見到蕭念,沒做過多猜想,便打電話過去:「在哪?」
「在北街轄區總局呢。」
蕭念語氣透著疲憊,被席沐筠敏銳捕捉,他二話沒說就趕過去。
警局辦公室內…蕭念正和一個中年警官在靜默中對峙。
兩小時前,她到這裡,將訴狀和案件分析呈上去,得到的卻是兩個字:「胡鬧。」
接著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和負責此案的警官說了好多,對方只是連聲嘆息。
「蕭小姐,檢察院已經通過我們調查結果了,你說的那位證人我們也問過話,他當時什麼都沒有說,現在卻忽然說出了這麼多。」
警官是個有經驗的,但是心中正義感略欠,看中了這個案子帶來的名利,沒有認真調查,一心想順應民意。
在他看來,撫平民憤才是正確之舉,而對面這個年輕姑娘,顯然是不太理智。
「摯愛之人在身旁死去,任誰一時半刻都緩不過來,當時沒說情有可原。」
不太理智的蕭念氣場太強大,警官心虛更甚。
但怎麼說,他也是年長一些:「證據呢?」
「我來只是想知道您的態度,現在已經清楚了。」蕭念說:「想來您也不會協助調查了,那我就和您申請個特權。」
「我親自調查。」
「……」
這段對話之後,警局會議室內便一直靜默著,直到席沐筠來才被撞破。
「蕭念。」
某人聽見心上人的聲音,繃著的臉一下子染上笑意:「席沐筠,你怎麼來了?」
「擔心你。」他認真極了。
蕭念聽了不禁莞爾一笑,起身走到他旁邊:「不用擔心,我們走吧。」
…
她話是這麼說,但是接下來的很多天都為搜集證據奔波,每次見面都很匆忙。
而有什麼東西變了這一點,蕭念也感覺到了。
席沐筠開始主動給她打電話,囑咐她注意休息,再忙也要按時吃飯,會陪她加班到很晚,然後再送她回家。
偶爾,也會帶來些小禮物給她,大多數都是吃的…
雖然她可惜不能留下做紀念,但心裡是很甜蜜的,吃起來都格外美味。
蕭念想,原來思慕一個人,感覺可以這般好。
對方朝她勾勾手指,或是溫柔一笑,都可以讓她思緒萬千,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