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襲警！」沈彬抬手捂住半邊臉，一臉訝異。
張承望近乎癲狂地抓住沈彬的衣角，拼命的搖晃：「你剛才不是在上面嗎？為什麼不攔住他？你就這麼看著人在面前死掉嗎？你就這樣做警察的嗎？」
「這不就一人形玩偶嘛？看清楚好不好啊，上面哪有人啊？」
這本來就是他和席沐筠提前布好的局。
上面有他們的同事在控制這個人形玩偶，掉落的時間都是計算好的，就是為了嚇一嚇張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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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席沐筠匆忙跑走，就是最後去給李嵐做一次思想引導，讓他完全配合。
本來是要和蕭念說的，但是沒有想到主角提前上場了。
當然，沈彬更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會挨揍。
這時候張承望也反應過來了，慢慢轉過來看向席沐筠。
「這原來就是你安排的一場戲？」
張承望瞳孔放大，一步步地往席沐筠那邊移動。
蕭念在聽到掉下來的是任性玩偶之後情緒就已經慢慢平復下來了。
她感覺老闆可能有危險，就直接邁過去擋在他身前，也不管他需不需要。
「你要幹什麼…」
蕭念沒信心頂住面前人的拳頭，但總覺得保護老闆也是員工職責所在。
「本來是想直接抓你的，後來覺得，讓你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事情才能變得更簡單。」
危險還沒有降臨的時候，沈彬一個手銬就給遏制了。
蕭念見狀，轉頭，嘟嘴：「排戲都不和我串通一下？」
席沐筠還沒有從剛剛他跳過來保護自己的場景出來，視線還怔怔地落在她的後腦勺。
她轉過來以後，又剛好是那嘟起來的嘴唇。
「笨蛋。」
席沐筠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冷冷地吐槽了一句。
…
審問的事就跟蕭念和席沐筠沒有關係了。
不過聽沈彬說，張承望什麼都不肯承認，堅持上法庭。
等待華卓的器官捐贈的病人們已經迫在眉睫了，而華卓的父親又因為沒有抓到真兇而寧死不同意開始移植。
權衡之下，蕭念決定不再拖延試圖撬開張承望的嘴，同意法庭見。
一般嫌疑人是這種態度的話，就說明他認為自己的辯護律師很強，強到他相信人家可以給他打到無罪。
蕭念這樣和華卓父親說的時候，老先生連連嘆氣：「所以…是已經確定了教授是殺害我家娃兒的兇手了嗎？」
蕭念相信席沐筠，也相信沈彬，堅定地和老先生點了點頭。
華卓父親沉默了很久，最後小聲道：「好！開庭之後就移植吧，我知道那些人已經等了很久了…」
蕭念抓住他的手，握了握：「您放心吧，這場仗，我一定給您打贏。」
「一定將壞蛋繩之以法。」
承諾給出去了，蕭小姐開始深夜加班了。
她擔心的點主要就是目擊證人這裡。
她認為，張承望和他的辯律之所以有底氣，一是因為之前那些死的學生認定的都是自殺，證據早就沒了，沒處翻案。
二是因為，張承望覺得，陶小凡那孩子不會出來作證。
就算出來了，一個六歲孩子的話，很容易找出紕漏的。
經驗豐富的狡猾律師很輕易就會把小孩子的話擊破，帶跑。
她暫時還沒想到第三點，不過卻總有種不安定的感覺，導致一晚上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