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生日之類的吧。」蕭念道：「關鍵不知道他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席沐筠的眉頭皺了一下，手指在鍵盤上按了幾個數字，居然對了。
「老闆，你以前還兼職做過黑客吧？」
他抬頭瞥了她一眼：「不是你說的？」
好傢夥，還真是生日？
那席沐筠怎麼知道的？案件報告好像沒寫。
她非常努力地回憶，勉強想起去警局旁聽案件分析會的時候沈彬提到過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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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想起來這些了，至於具體是哪月哪日，完全沒印象。
他的記憶力也太好了吧…
蕭念眨巴眨巴大眼睛，往那邊湊了湊，想看看老闆在看什麼。
結果稍不注意，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就靠在了席沐筠的肩上。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茶香，要湊的很近才能聞到。
蕭念悻悻地往後退了兩步，把腦袋縮回來，跟著他看。
口紅印已經留在他的肩膀那裡，她沒發現。
席沐筠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一番，然後問蕭念：「你有沒有問沈彬要從華卓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什麼東西？？」蕭念一頭霧水。
「我問了李嵐，畢業派對那天每個人都上台講話了，他的u盤或者移動硬碟里，會有這個案子突破口的。」
李嵐，在事故現場反應比蕭念還激烈的那孩子。
席沐筠已經找他很多次了，口風很嚴。
明明知道什麼，但是軟硬不吃，憋著不說。
「李嵐？」蕭念細細回憶著：「我想起來了，是華卓的室友吧。」
「對，我看了警局的案件報告。」
「他在警察局是什麼都沒說的，所以私下去找了他。」
「走吧。」
三句話上下不差半秒一起說出來，還不等蕭念答話，席沐筠已經拉過她的手往樓梯那邊走去，步伐很快。
其實蕭念早就感覺不對，不知是不是錯覺，剛進華卓寢室的時候就感覺發有人盯著她和席沐筠。
此時看席沐筠的神情，忽然覺得自己的感覺是對的，便止不住背後發涼。
可是她按捺不住好奇心，想往後看。
臉剛轉了一點點，耳邊就聽到席沐筠的聲音：「往前走，別看。」
她什麼都沒問，反正信他的話肯定沒問題，他給人那種靠譜感。
腳下步伐跟著席沐筠變快，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飄向那隻被他拉著的手。
嗯，他的手真好看。
還有電視劇里那種指尖微涼的觸感。
「張教授，您怎麼來了？」
「沒什麼，過來看看你們。」
蕭念聽到聲音還是往後看了一眼，正好和那位教授對視。
就是這一眼，卻讓蕭念全身發涼。
她連忙轉過頭，抬起空閒的那隻手擦了擦額頭的幾滴冷汗。
「席先生…」
「出去說。」
席沐筠沒想到蕭念到底是沒按捺住，有些無奈。
聽了蕭念描述剛剛看到的，道：「跟他脫不了干係，直覺。」
「但是那可是張承望教授啊，他在B大威望極高的，都不輕易帶學生，論文一出必是精品，都快成神話了。」蕭念說：「他也去警局做筆錄了，說華卓是他最看重的學生，替他可惜。」
「席先生，他沒有動機啊。」
席沐筠回身忘了一眼412的窗：「不是沒有，是還沒找到。」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