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
席沐筠的聲音幽幽從蕭念身後傳來。
蕭念一陣無語，脫口而出：「你才有病呢，你從頭到腳都有病。」
話音落下，電梯剛好打開。
席沐筠沒動，蕭念也尬住。
「席…席先生…哈哈，我那個…不是故意的。」
「你有病。」
他又重複了一遍，然後趕在電梯門關上之前長腿一邁出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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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念也挪出來，看著席沐筠的背影狠狠白了他一眼。
是老闆也不能人格侮辱啊！！
我有病？我有病我怎麼不知道？
她回身看了眼電梯，不想用，便氣呼呼爬樓去了。
院長辦公室…
「嚴醫生，醫院最近要歸類你那裡常駐的病人，記錄一下情況，過兩天有專家來開有關精神疾病方面講座。」
「你整理好了，我讓人去你那拿一下吧。」
「好的院長。」
蕭念到的時候，正趕上這段對話，還和小情夫嚴深撞個正著。
嚴深不知為何看了她一眼，眼神還閃過一絲不自然。
蕭念看到了，但沒動聲色，自顧自道：「衛院長，我朋友的那個腫瘤切除實驗的手續，我弄好拿來了。」
衛華疑惑的神情沒完全出來，就看到蕭念的眼神示意。
「來的正好，臨床實驗很快就能安排了。」
隨著辦公室門關上，蕭念極其緊張的依在門上，透過門縫往外看，有個黑影。
嚴深還沒走…
「這是材料，我朋友就交給念康了，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蕭念演技一向很好，這會兒配著微微抽泣，代入感極強。
聽到腳步聲遠去後，她也是鬆了一大口氣。
「念念，剛剛怎麼了？」衛華有些沒理解。
蕭念皺著眉道：「嚴深估計是知道我在調查這件事。」
「比我想像中的要難對付很多啊…」
僅憑剛剛的一個眼神，蕭念就確定嚴深認識她，甚至知道她在做什麼。
估計，虞小之的小動作他一清二楚。
好城府…
她現在已經不能確定，自己還站不站在暗處？自己掌握的那些證據和情況嚴深清楚多少？
「上午他不在，去出診了，這會兒我剛見到他人，那邊檔案估計要明天能調來了。」衛華說。
「來不及了。」蕭念說：「他一般幾點下班。」
「快了，半小時之後吧。」
假設嚴深掌握著一切都進度，剛剛在這裡的碰面肯定能讓他猜到她現在的心思，所以就算病人里有盛曼，他也會瞞下來。
好在病人檔案不只他一個人管著，登記處或者其他別的地方也會有信息。
不過，核心的信息肯定是在他那。
所以，最保險的方法是得鋌而走險一把，自己去他辦公室拿。
就是吧…律師用這樣的方式拿證據有點太不正當了。
但是如果在他沒下班的時候進去，就顯得沒那麼卑鄙。
說做就做，她跟衛華接了個白大褂，帶上了口罩，還帶了衛華的老花鏡，剛剛嚴深看到自己是散發，她就扎了起來。
做完這些，代替衛華原來安排協助嚴深整理檔案的人來到了嚴深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