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蕭念抓狂道。
「嗯.」
「哈.哈!席沐筠,你真行,你可真行啊,你是不是覺得耍我特別有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你挑戰我?」
席沐筠垂眸看著蕭念,似乎想把她臉上的情緒盡數收進眼底。
蕭念在他面前展現的情緒越多,就說明她的心打開的越多。
她黑亮的眼睛瞪得很大,充滿怒氣,粉嫩嫩的小嘴一開一合,咄咄逼人的表情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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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沐筠打量了這個歇斯底里的女人好一會兒,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氣的有些淡粉色的臉頰。
觸感不錯,軟軟的。
「彆氣了念念。」他笑道。
「我想踢死你。」蕭念咬牙切齒。
「這可不行,這不是斷席家的後嗎?你可怎麼當媽媽啊?」
「你以為我是非你不可的?你斷不斷後與我有什麼干係,我想當媽媽有的是男人願意。」
席沐筠忽地眯起眼睛,抬手送了送領帶:「姑娘,你將這樣的話會很危險,畢竟你現在還是我的女人,我跟你親近可不違背道德。」
蕭念聽此,下意識後退兩步,卻見席沐筠已經在解紐扣。
蕭念心跳漏了一拍,心下一沉,繼續向後退:「你不要耍流氓,你離我遠點!!席沐筠?你敢強迫我?還是在公司?」
席沐筠笑了,將蕭念逼到老闆椅上,迫使她坐下,然後湊到她耳邊:「公司怎麼了,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鎖好門了啊。」他嗓音蠱惑人心,迷人極了。
「你,你不要臉。」男色誘人,蕭念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
席沐筠嗤笑出聲:「姑娘,你這屬於身體很誠實啊。」
看著眼前性感的鎖骨,蕭念一咬牙,閉著眼睛就朝席沐筠咬了下去,用力,特別用力,就像是在泄火。
她遲遲不肯鬆口,直到嘴裡有一絲甜腥的血味。
「嘶.」
大概是咬的太狠了,席沐筠吃痛出聲。
蕭念總算捨得放開,抬頭的那一瞬間,下巴就被人握住並且抬起來,然後脖子一陣癢,冰涼柔軟的觸感隨之襲來。
她就像是被施了什麼魔法一樣一動也動不了,任由席沐筠擺布。
他沒有太過分欺負人,很短的時間就離開了,然後笑笑:「我們回家。」
蕭念困了,呆滯地點了點頭,就被席沐筠拉著走了。
車上她把剛剛沒睡到的覺給睡了回來,再醒來的時候是在席沐筠家的客房。
蕭念一下子就能知道自己的位置是因為這間客房和一年前相比一點變化都沒有,她鼻子忽然微微發酸,想起辦公室里他說的是:「我們回家。」
他把這裡當做是他們的家
這個房間的任何一個設施都沒有變過,就連蕭念最後一次在這裡時忘記蓋上的水乳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其實她也從來就沒忘記過這個男人吧。
不然為什麼歲月面前,那些微不足道的細節她還是可以那樣輕易的記起來呢?
蕭念正望著天花板出神,席沐筠忽然推門進來,拿著個國產,還繫著一個滑稽的圍裙。
「念念,你醒了怎麼不叫我?」他柔聲細語。
蕭念看看他,奶里奶氣道:「剛剛張開眼睛。」
「席沐筠,為什麼這個屋子還是之前的樣子?」
「因為想給自己留一個念想。」席沐筠說。
蕭念坐起來,順著香味出了客房:「你做了什麼啊,好香啊。」
席沐筠跟在蕭念身後,道:「糖醋魚。」
「你現在喜歡吃魚了。」
「」
是啊。
她本以為想他的時候一次次吃下自己討厭的東西就會忘記他,想起他就厭惡,可是反反覆覆嘗試過後最後居然是喜歡上了這個多年都不喜歡的食物。
而席沐筠的魔力遠不至此。
在紐西蘭的一年中,蕭念努力避開能想起席沐筠的一切機會,但是他就像是空氣一般如孔不入。
在街上看見五顏六色的氣球回想起,在超市看見一個貨架的名茶時會想起,在街上撞見有人開邁巴赫,哪怕不是席沐筠那款,也還是會想起。
她吃魚的次數,大概比真的愛吃的人都邪乎。
幻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蕭念在那邊的時候就時常想,所謂一物降一物,席沐筠就是個完全能降住自己的人。
她回國其實就是不想再掙扎了。
心中有恨意,如果不撒出來一直靠時間療愈,那是不可能的。
那還不如回來,因為知道一定會見到他,一定會和他有什麼故事,在親身相處的時候再決定是要報復還是要重蹈覆轍,那就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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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沐筠不只是面上打扮的下得廚房,廚藝也一直都是特別值得讚賞的,糖醋魚做得別有一番風味,和紐西蘭的華人餐廳不同,要好吃上十倍百倍。
她努努嘴,低聲問:「於立說你這一年在紐西蘭,看來是真的。」
席沐筠專注棒蕭念摘魚肉,一時間沒有防備,點點頭:「也算是回以前的警署體驗一下生活。」
語罷,他意識到自己承認了什麼,忽地就抬起眼,然後與蕭念直直對視。
「你真的在紐西蘭整整一年?那你到底為什麼對外宣稱你坐牢了?」
蕭念早就懷疑了,席皓也不是吃素的角色,怎麼可能讓自己的現在唯一的兒子的人生是有污點的呢?可是席沐筠的母親都說席沐筠在牢里一年過得很辛苦這種話,潛移默化,她慢慢相信了。
席沐筠放下筷子,表情認真:「這是我能這最快讓井家放下防備,我好有時間去準備足夠扳倒井家的證據,然後再等你回來。」
蕭念本來還有過愧疚的,畢竟席沐筠要是不逃婚,也不會惹怒井家,自然不會被設計罪名了,別管當時內心是不是為葉宛,面上到底還是為自己的。
但是現在,愧疚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覺得這人欠揍的很。
「那如果我不回來呢?」蕭念問道。
「你遲早有一天會回來。」席沐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