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彬和沈修浩不再出現,最開心的當屬席沐筠了。
礙眼的都沒了,也就沒人限制他發揮了。
每天下午一點十四,粉玫瑰和禮盒會準時送到蕭念辦公室,禮盒裡總是不同的飾品,總以花為元素,百合、海棠、指項、滿天星.倒像是一個系列。
持續了好一段時間,蕭念終於忍不住好奇去查了。
結果讓人好生震驚。
沒有這種系列和樣式,倒像是特意設計的,而且那些花,都是代表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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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著眉頭往下查,得知成函這個名字。
席沐筠的母親以前是個設計師,雖不是專門設計珠寶飾品,但也有過原創的設計品牌,不過在嫁給席皓後就做了全職太太,品牌也就不做了。
蕭念進沐風打的第一個案子,畫家虞小之那個案子,Eternal創始人虞銳正是當年收購了成函品牌的人,虞銳收購之後並沒有繼續將品牌做下去,而是通過成函的設計風格得出靈感,而後將Eternal發揚光大。
看成函之前的作品,再看席沐筠拿來的首飾,蕭念悟了。
這些都是專門設計的?給自己?
想到這裡,她不假思索撥通了席沐筠的電話。
回來一月有餘,這是她主動給他打的第三通電話。
席沐筠到現在都沒有蕭念的新微信,因為他在黑名單里加不上她。
「念念。」
「席沐筠,麻煩你,可以給我成阿姨的聯繫方式嗎?」
電話那頭的席沐筠嘴角揚起。
她終於是發現了,可比語氣中遲了許多,不過沒關係,能發現就是好的。
「念念,媽說了,有什麼事和我說就好。」
「好,那我們見一面吧。」
「我們每天都能見到不是嗎?」
「「
是他每天都在電梯堵她。
十樓,她又不願意踩著高跟鞋走下去。
「五點半,樓下咖啡廳。」蕭念不咸不淡地說。
「我來定地方吧。」
「席沐筠.」
只聽電話那頭輕笑一聲,隨即響起忙音。
蕭念重重放下手機,暗戳戳罵道:「得寸進尺。」
五點半,電梯形制九樓沒停,蕭念還有些不習慣。
席沐筠等在下面,穿著純黑色的呢子大衣,繫著格子圍巾,呼吸時眼鏡兒便會升上一股霧氣,雙手插在兜里,鼻尖微紅。
看見她,便笑了起來。
現在的他,周身散發出來的都是溫柔的氣質,眼神里的光線永遠都是柔和的,和他以前看自己不一樣,但和那時他對葉宛,是同樣的。
他怎麼不在車裡等?為什麼非要下來那麼早?
蕭念想問,但話到嘴邊還是沒說出來,他開車門,她就直接上去了。
系好安全帶,蕭念沒有問席沐筠去哪兒,就慵懶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想吃什麼?」車子開了好久,席沐筠忽然打破沉默。
「難道你還沒想好帶我去哪兒?」蕭念終於偏頭過來看他。
「決定了,只是不知道你想吃什麼。」席沐筠說。
蕭念攤回座位上:「隨便吧,什麼都行,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說著,揉了下正好出聲抗議的肚子。
席沐筠聞言忽然一個轉彎,停好車下去:「在車上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蕭念嗯了一聲,也沒問他。
沒一會,席沐筠拎著東西回來,塞給她。
蕭念打開看,然後動作僵住。
紐西蘭鍾情無比的各色燒烤食物,可口的檜餅、帶餡兒麵包、糕餅卷和酥皮點心。還有紐西蘭最著名的甜點奶油蛋白酥,都能在這些不知名卻溫馨親切的小鋪找到。以啤酒調和的市井生活,與高檔餐廳的奢華迥然不同,別有意趣,蕭念在那邊反而是不會去什麼高檔餐廳。
而此時手中的東西,就是在紐西蘭時那些她平時常在街邊小鋪點的。
「你.」
「墊墊肚子吧,餓久了會胃疼的。」席沐筠雲淡風輕,仿佛看不出她此刻的情緒。
蕭念不願細想,沒有接話,拿起東西吃起來。
很熟悉的味道,但並不正宗。
「也不要吃太多,待會兒該吃不下去飯了。」
「嗯.」
B市中心大廈,位於北街與中街交匯處,在這裡可以俯瞰到整個城市的景色,在夜晚尤其驚為天人。
偏偏大廈最頂層是一家餐廳,許多人慕名而來,但可能一年都搶不到預約資格,也許多人負擔不起這兒的奢華。
蕭念進來才發現,裡面沒有其他客人。
從落地窗往下看去,華燈初上,萬家燈火,車流不息,流光溢彩,交相輝映,簇蹙璀璨,確實令人心動。
「席沐筠,這裡就我們兩個人?」蕭念語氣裡帶著些許不可思議。
「就我們兩個。」席沐筠淡然一笑。
「你該不會是包場或者是把這裡買下來了吧?」
「我又不是資本家暴發戶。」
他雖然這麼說,但是蕭念分明嗅到了資本的味道。
下一秒,一個中年女人出現,乍一看風姿綽約,待走近之後,蕭念驚喜了。
富婆?
當年包養小白臉,但是小白臉轉頭對蘇卉死纏爛打,富婆黑白不分,對蘇卉惡語相向,於是蘇卉婚禮當天,蕭念先捉弄了她才趕去現場的。
回來後,世界怎麼變小了?
富婆眼中好像只剩下席沐筠一人,直接將蕭念忽略掉走到席沐筠旁邊:「席先生,這裡賣給你是絕對不會賠錢的,我也是覺得與你十分有眼緣才能割愛,不然我是不會放掉這塊寶地的,你看啊,這夜景多好。」
「席先生今年多大啊?可有家室?看你氣度不凡,應該是年輕有為吧,留我個聯繫方式,日後可以交流交流感情什麼的。」
蕭念終於憋不住笑出來,還是發自內心那种放聲大笑。
老富婆這時才注意到席沐筠對面坐了別人,看見是蕭念之後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臉色也變得鐵青:「你你你你怎麼在這?」
「吃飯啊。」
席沐筠剛剛壓根兒沒聽老富婆說什麼,一直盯著蕭念憋笑的表情看,覺得十分可愛,見到她笑了,心情忽然就明亮起來。
這才是她,是他認識的蕭念,那種喜怒不形於色的清冷性格,一點兒也不適合她。
「那.這席先生是你什麼人啊?」
「我男人唄,不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