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是事實,她也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
她故作淡定。
「那就下周再說吧,反正也沒差幾天。」
「你很少過去,還是把事情都處理好比較好。」
安妍拿著髮夾,走到落地窗邊,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如果他們在哪裡留下了最多的回憶,大概就是這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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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現在在這裡,是不是會像平時那樣,從身後輕擁著她,親吻著她……
他會不會親手將這枚發卡別到她柔順的長髮上呢……
可現在,他不在……
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
安妍心頭沒有來地升騰起一種陌生的情緒,感覺心仿佛空了一塊。
這種感覺,就是想念嗎……
這是她不曾有過的體驗,只能說,這滋味並不好受。
安妍拿著髮夾,胡思亂想地發著呆。
耳邊猝不及防地鑲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是電話那頭的男人在喚她。
「好了,禮物拿到了就好,快點回去吧。」
「天黑之後儘量不要在外面多逗留,終歸還是不安全。」
安妍乖巧地應了一聲,將手中的髮夾和那個小盒子一起放到了背包里。
她離開了臥室,沿路將燈一盞盞的熄滅,又去關了窗子,這才走出別墅,輕輕地帶上了大門。
這次從秀川離開,似乎跟之前有些不同。
她體會到了她之前從來沒體會過的心情,有點失落,有點不舍。
盛衍琛一直陪著她,直到聽到她上了車,關上車門,他才開口。
「你回去之後好好休息,我要好好看一下你發給我的資料,就先不說了,晚點我看完之後再回覆你。」
又叮囑了兩句後,他才磨磨蹭蹭地掛了電話。
安妍開著車往回走。
這條路她很熟悉,可這樣的狀態她卻並不熟悉。
以往從秀川離開,她都是輕鬆的,覺得終於可以回家了。
可今天,她似乎沒有那麼開心,反而有種離家的錯覺。
心頭仿佛被什麼壓住了一樣,沉甸甸地。
……
盛衍琛說看完了回復她,可安妍這一等,就是兩天。
兩天後,盛衍琛才給了她答覆。
他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安妍剛好在他公司的實驗室里,正在進行一組新的實驗。
不得不說,盛衍琛這邊真的比她在盛氏的那個小破實驗室強得太多了。
實驗儀器好用不說,她需要的東西,在這裡也都可以找的。
安妍正在等這次實驗的分析報告出來,盛衍琛突然發了視頻邀請過來。
她看了一眼,立刻接了起來。
那個許久不見的人出現在了畫面之中。
他的頭髮有點亂,溫暖的陽光鋪灑在他身上,有些影影綽綽的斑駁。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剛醒,還沒有起床。
他那邊你的天氣比加熱,所以盛衍琛並沒有穿上衣。
視頻里,他清晰明了的線條被展現得淋漓盡致,勾人無限遐想。
這幅香艷的畫面,讓安妍立刻紅了臉。
「你……你怎麼回事!快把衣服穿上,像什麼樣子!」
盛衍琛倒是毫不在意,起身隨意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
「我這不是剛起來麼,你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關係。」
他現在的樣子,雖然少了幾分平日的瀟灑幹練,卻多了幾分朝氣,看起來更像一個陽光大男孩。
他將放在一旁的電腦拿過來,直接切入了主題。
「你給我發的那些資料,我都仔細地看過了,而且將兩組數據進行了比對。」
「你之前的猜測沒錯,你父親他,的確是在用這種方式記錄一些不能夠公之於眾的實驗,而這些實驗環環相扣。」
「他的這些東西,應該就是特意留給你的,等待著你去破解。」
「不過可惜的是,數據實在是太少了,所以我不能百分百確定他要做的究竟是什麼。」
「但我感覺,你父親的這些實驗,應該都跟HES的項目有關。」
「HES?」
安妍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你說的是不是那個人體胚胎幹細胞的項目?」
提起這個,安妍的思緒飄到了有些久遠的地方。
「我記得,我父親之前就因為這個項目跟公司產生過分歧。」
「這個項目,本身就一直存在著爭議,很多人覺得它存在著倫理問題,所以不能夠接受。」
「所以,最後公司方面不是也已經覺得將其擱置了嗎?」
關於這個項目,這就是安妍所知道的全部了。
盛衍琛難得正經了起來,他的面色發沉。
「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你看到的或許只是最表層的東西而已。」
「這個項目的確有很強的爭議性,但它所帶來的收益,卻是非常可觀的。」
「你覺得,我的父親還有我那位好大哥,會眼睜睜地看著這塊蛋糕擺在那裡,忍住不咬上一口嗎?」
「表面上做給別人看的,和實際的,往往天差地別。」
「就好比,我以前表面上對你恭敬,叫你一聲大嫂,可實際上呢,我無時無刻不想將你據為己有……」
果然,這個男人說不過三句,就又開始不正經起來了。
他的挑逗讓安妍猝不及防,一下子臉就紅到了脖子根。
「說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安妍這害羞的樣子,仿佛一道催化劑。
盛衍琛心頭那旖旎的念頭一下被挑了起來,壓都壓不住。
他啞著嗓子開口。
「你雖然不想我,可我是真的想你了……」
「而且,不止我想你……」
「你看看誰在迫不及待地跟你打招呼呢……」
安妍愣了一下,旋即被他不要臉的行為鬧得頓時紅了臉。
她急忙撇開頭,說什麼也不肯看他,惱羞成怒地斥道。
「盛衍琛!你……你不要臉!」
她的話顯然並沒有什麼威懾力,他笑的痞痞的,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要你就行了,要臉幹什麼。」
安妍自知不是對手,只能選擇落荒而逃,趕緊結束這個話題。
「我……我不跟你說了,數據已經出來了,我要去看看結果。」
盛衍琛知道她臉皮薄,自然也懂得適可而止。
他靠在了床頭,嗓音帶著幾分慵懶。
「這件事你要慢慢來,急不得。」
「既然你父親這麼費盡心思的隱藏,說明這個東西不是一般的重要,即便是你,估計也不會輕而易舉便能得到什麼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