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開始學管家

      喬遠又麻溜地滾了回來。𝟨𝟫🅢🅗🅤🅧.🅒🅞🅜

      秦淮輕叩桌沿,思考片刻方道「想辦法把紅衣送到那丫頭身邊。」

      喬遠不覺有些詫異,紅衣可不是普通的丫鬟,她有武藝在身,更精通醫術,是攝政王為了主子的身體特意尋來照顧主子的。

      雖說現在主子的身體已經大有好轉,但真要把紅衣送到蘭清笳那裡,萬一主子舊疾復發怎麼辦?

      喬遠收起玩笑,認真道「主子,這隻怕不妥吧。紅衣是攝政王特意為您安排的,若他老人家知道了,只怕會惱了您。」

      喬遠不敢說舊病復發那樣不吉利的話,只能搬出攝政王。

      攝政王霍臨塵,從血緣上看,是秦淮的姑父,不過秦淮對他一直以義父相稱。

      就喬遠這麼一個下人看來,說攝政王視主子為親子也不為過。

      秦淮擺擺手,「無妨,最多不過半年。」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半年,他能教她的也教得差不多了。

      喬遠有些不解,「可是您隨便派個人去不就行了,也不一定非得是紅衣吧?」

      秦淮淡聲,「我那徒兒,雖然聰慧過人,但心思過重,身上更有戾氣需要打磨。

      今日蘭府發生的事你也知道,她行事激進,為達目的頗有些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架勢。

      若一不小心,容易入了歧途。𝟨𝟫ⓢⓗⓤⓧ.ⓒⓞⓜ她既已拜我為師,她若長歪了,便是把她的枝丫都砍了,也需及時修正。

      若是尋常人,看不住她,紅衣可以。此為一。

      再者,她那蘭府也並非什麼乾淨地,我的徒弟我能教育,到時旁人若是要伺機謀害,卻也要問問我的意見。

      紅衣武藝高,又懂醫理,若再碰上什麼下藥之類的腌臢事,也能護她一護。此為二。」

      頓了頓,他又道「至於其三……雪團被她餵得太胖了,再胖下去,就要超出我的容忍範圍。」

      喬遠聽罷,也再找不出反駁的話。

      行吧,主子說的什麼都在理。

      只是,以往總是被排在第一位的雪團,這次卻被排在了第三,前面兩個位置,全都被蘭清笳給占了。

      喬遠心想,也不知道當初是誰一臉嫌棄不肯收徒,現在也不知道是誰一副老父親的心態為那寶貝徒兒操碎了心。

      真香啊。

      當然,這樣的話喬遠是斷斷不敢說出口的,只能在心中默默腹誹。

      蘭清笳今晚上睡了個十分舒坦的覺,一夜香甜無夢。

      早上起來時,也覺得渾身精神抖擻,心情頗好。

      吃過早飯,她便到了嘉禧居,開始準備學習管家事宜。

      蘭清婉和蘭清荷也前後腳到了。

      以往總是驕傲得像孔雀似的蘭清婉,此時卻低調了許多,見到蘭清笳也像是老鼠見了貓,眼神閃爍,不敢跟她對視。

      蘭清笳淡淡睨了她一眼,心道果然還是太嫩了,跟後來那個心狠手辣心機深沉的蘭清婉相比,可差遠了。

      她那麼弱,倒是讓蘭清笳都沒有什麼成就感了。

      老太君來了之後,也沒有多廢話,而是直接讓人把幾本帳本拿到了她們的面前。

      「那三本帳冊是府上某年的冊子,三份一模一樣,你們且看吧,一炷香時間,看出了什麼便說什麼。」

      一般帳冊是一式兩份,帳房留一份,當家主母保管一份。

      今日的三份,其中一份便是昨夜老太君命人連夜謄抄的。

      蘭清荷一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東西就頭大,她直接脫口,「那如果什麼都沒看出來呢?」

      方嬤嬤抽了抽嘴角,很快又壓了下去。

      老太君淡淡道「看不出就好好聽,好好學,學上一個月,是頭豬也該會了。

      若還不會,便別嫁人了,省得嫁出去丟了蘭家的臉。」

      蘭清荷吐吐舌,不敢再吭聲了。

      蘭清婉唇角勾起了一抹譏誚的笑,心裡暗罵,蠢豬。

      她開始認真地看了起來,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把蘭清笳比下去。

      以前柳氏管家的時候便教過她,而蘭清荷和蘭清笳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這些,難不成自己還比不過她們?

      蘭清婉看得十分認真,神情專注。

      蘭清笳也一頁頁地翻著,面容恬淡,倒是看不出究竟有沒有看出門道來。

      反而是蘭清荷,時而蹙眉,時而撓頭,時而抬眼偷覷兩位姐姐,就好像屁股底下長了釘子似的,怎麼都坐不住。

      老太君穩坐上首,將三人的神色都盡收眼底,卻是不動如山。

      很快,一炷香燃盡。

      老太君緩緩開口,「好了,時間到了,你們可看明白了?」

      蘭清荷一副抓耳撓腮的樣子,顯然不像是有什麼收穫的樣子。

      蘭清婉瞥了蘭清笳一眼,見她也沒有什麼反應,略一遲疑便開口道「祖母,我先說吧。」

      老太君點頭,幾人都看向她。

      她指著帳本,把那帳本的每一樁每一項都細細道來,把每個月的收入支出都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謂是說得頭頭是道,有理有據。

      最後,她下了個結論,「這個帳本做得很規整,數額沒錯,帳面上也沒有什麼問題,可見帳房沒有懈怠作假。」

      這些帳本都是從柳氏那裡接管過來的,所以那些帳自然都是柳氏留下的。

      她這麼一番有理有據的誇讚,也是在給柳氏臉上增光。

      蘭清荷原本看得一頭霧水,但聽了蘭清婉的講解,照著看時這才看出了些許門道。

      蘭清荷撇撇嘴,哪怕蘭清婉比自己強一些,她心中還是十分不服。

      她會看得懂那些,也不過是因為她有個一直掌管中饋的娘罷了。

      她娘倒是管過一段時間的家,但她自己看帳本都看得一個頭兩個大,更不用說教自己了。

      老太君微微頷首,「不錯。」

      蘭清婉聽到老太君的誇讚,唇角瞬間翹了起來,面上不覺露出了幾分得意。

      老太君又看向其餘兩人,「你們兩個呢?看出什麼了?」

      蘭清荷當然不好意思說自己一開始什麼都沒看懂,她便十分厚臉皮地道「我的看法跟二姐姐差不多。」

      蘭清婉說了那麼一通,到頭來卻被蘭清荷這麼輕飄飄地剽竊了?

      蘭清婉不禁剜了她一眼,心中暗罵不要臉。

      蘭清荷沖她眨了眨眼,存心氣她,蘭清婉惱得撇開頭,懶得再看她。

      老太君自然一眼洞穿了蘭清荷,對這個爛泥她也暫時不想扶,轉而看向蘭清笳,「笳兒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