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5章:她爹就是亂臣賊子!

      嚴攸寧立馬就想甩開王歲晴,但此時的她力氣卻是格外的大,嚴攸寧被她抓得一陣生疼,卻根本甩不開半分。

      「你做什麼?鬆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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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飛航也意識到王歲晴的異常,他的表情也微微變了變。

      「歲晴,你,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來向攸寧道歉的嗎?」

      王歲晴冷笑一聲,刻意抬高了音量大聲開口,「道歉?我會向一個逆賊之女道歉?真是笑話!」

      嚴攸寧聽了這話,腦子嗡地一下就炸開了。

      果然,她果然知道了這件事!

      而她這次來,就是打著道歉的名義,要把自己的身份捅出去。 🄼

      以往,王府門前都沒太多過往行人的,畢竟這條巷子裡住著的都是非富即貴,普通老百姓都是自動繞行,不敢靠近,生怕會開罪了不該開罪之人。

      但今日,他們的府門前卻是匯集了不少人。


      只怕,這些人根本就是有人刻意找來的!

      而做這一切的,除了王歲晴不做他想。

      她這麼做,就是為了能給自己接下來的這場大戲增加一大波看客,好讓嚴攸寧的逆賊之女的身份能被徹底昭告天下!

      許飛航完全沒料到會有這麼一出變故,他整個人都傻了。→

      「歲,歲晴,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你,這,這些話可不能亂說的啊!」

      王歲晴大喊,「我沒有胡說,她爹就是亂臣賊子!他……」

      嚴攸寧終於從愣怔中回過神來,她一邊掙扎,要掙脫王歲晴的鉗制,一邊大聲呼喊,打斷了王歲晴的話。

      「來人!快來人!」

      王歲晴也知道這裡是王府的門口,很快就會有人來幫嚴攸寧,到時候自己就沒了開口的機會了。

      她當即什麼都顧不上,語速更快,音量更高地開口。

      她必須要把嚴攸寧的底細全都抖出來!

      「大家都聽好了,她就是個逆賊的餘孽!她爹是當初潯龍國派來我們大元刺探消息的探子!

      我是琅琊王家的姑娘,她爹當初害死了我大伯,自己冒名頂替,在我們王家當了二十多年的大公子,實際上他就是個冒牌貨,大騙子!

      我們王家人全都被他蒙在鼓裡,最後還被牽連得受了皇上的責罰,元氣大傷。

      好在老天開眼,那逆賊終於被皇上捉拿處死了,卻不想,他竟然還留有血脈在人間!

      她,就是那個逆賊的血脈,她就是餘孽!今天我就要為我家人報仇雪恨!」

      王歲晴的語速又急又快,聲音更是異常尖利高亢,那一字一句傳入在場人的耳中,立時就引得眾人一陣交頭接耳,紛紛議論。𝟨𝟫🅢🅗🅤🅧.🅒🅞🅜

      許飛航也完全呆住,腦子都變得一片漿糊。

      王歲晴說的每個字他都聽得懂,但為什麼這話里的意思他卻聽不明白?

      嚴攸寧的父親,竟然是亂臣賊子?

      這,怎麼會?怎麼可能呢?她不是住在淮南王府里嗎?若她父親當真是亂臣賊子,淮南王夫婦會收留她?

      還有,王歲晴明明說好了是來向嚴攸寧認錯道歉的,怎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只不過是想幫她們二人化解矛盾,他是不是做錯了?

      嚴攸寧的面色亦是一片煞白。

      她以為自己已經坦然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並且有了十足堅毅的心性去接受這件事,即便有朝一日事情真的敗露了,她也能淡然處之。

      但此時她才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太過自以為是了。

      她並沒有自己所以為的那般強大,事情真正降臨到她的頭上之時,她才體會到了那種被人指點議論的滋味。

      這件事太突然了。

      突然到叫她措手不及。

      王歲晴對她的恨意徹底爆發,指尖狠狠掐進了她的肉里,掐出了道道血痕,但她卻半點都沒感到疼。

      王歲晴本是不知道這件事的,是前幾日她不小心偷聽到了父親與手下談話,這才得知了這個驚人的真相。

      她是真的恨極了嚴攸寧,或者說是恨極了她父親,若不是她父親,他們王家的門楣也不會沒落,她的身份便會更加高貴,也能結交上更好的朋友。

      但她見不到嚴攸寧的父親,也沒法衝著她的父親泄憤,她就只能把所有的恨意都發泄到嚴攸寧的身上。

      她當時差點就失態地衝出來找嚴攸寧拼命來了。

      但她還不算特別蠢,知道那樣她怕是連王府的門都進不來。

      上回她被父親逼著來王府負荊請罪之時,便不是連門都進不來嗎?

      原本上次她就不情願來,更不情願向嚴攸寧低頭認錯。

      現在,又得知了她竟然還是害了他們王家的仇人之女,她對嚴攸寧就更恨了。

      她父親害得他們王家這麼慘,自己還要向她低頭道歉?這是哪兒來的天理?

      她不僅不會低頭道歉,她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嚴攸寧有這麼一個亂臣賊子的父親!還要讓她為此付出更大的代價!

      王歲晴這次顯然是有備而來,她竟從袖子裡抽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就朝嚴攸寧刺去。

      她說要為家人報仇雪恨,出了那口惡氣,不是說著玩的,而是說真的!

      嚴攸寧的眼睛被那匕首的寒光一照,心頭頓時一緊。

      她下意識地抬起另一隻手擋在身前。

      但是,疼痛並未落下。

      她只聽哐當一聲,王歲晴手中的匕首落了地,她也發出了「啊」的一聲尖叫。

      她被人鉗住了,原本死死掐著嚴攸寧的手也鬆了開來。

      她的雙手被不客氣地反剪著,還發出了骨骼咔嚓的聲響,她更是疼得額上直冒冷汗。

      是王府的侍從及時趕到了,嚴攸寧也被他們護在了中間。

      方才委實太驚險了。

      若他們再晚來一步,只怕嚴攸寧就要受傷了。

      他們是奉命保護嚴攸寧的,本是寸步不離,但嚴攸寧畢竟是姑娘家,且又在府中,他們便未曾真的做到寸步不離。

      方才嚴攸寧也並非是真的要離府,而是只在門口送人,他們便未曾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誰能想到,只不過是在府門口送個人,竟然都能遇到危險?

      幾個侍衛一邊把嚴攸寧牢牢護著,一邊禁不住冒了一身冷汗。

      若嚴攸寧真的出了事,那他們也只能自去領罰謝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