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0章:不謀而合的懷疑

      沐白想到了自己在樂仙山中的經歷,那裡面的確是毒蟲毒草遍布。𝟨𝟫🆂🅷🆄🆇.🅲🅾🅼

      他們當初剛進山就遭遇了一波毒蟲襲擊,更何況娘親在那裡面待了那麼久,所以她曾經見過更多的毒蟲,包括這種黑蟲,也並不奇怪了。

      沐白總算是打消了疑慮。

      蘭清笳見此,又再接再厲寬慰大家。

      「所以,這件事也並沒有大家所以為的那麼嚴重,交給我們來處理,你們就放寬心,把這個插曲忘掉。

      今日沒有玩盡興的話,過些時日便到我們的莊子上去玩一玩如何,在那裡保證沒有這些黑蟲。」

      許是蘭清笳的神色語氣都十分輕鬆,充滿了安撫,大家原本緊繃的心情果然鬆弛了下去,面上也都重新展露輕鬆笑意。

      宛央第一個捧場叫好,雲婉婤也跟著附和。

      今日的確是沒有玩盡興,反倒是受了一些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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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能有機會彌補回來,好好放鬆放鬆,這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如此,蘭清笳用三言兩語便把大家的情緒安撫,並成功轉移了話題。

      他們既然是孩子,那就只需要開開心心地玩樂就好,至於其他的,那就交給他們這些大人來承擔便是。

      不僅孩子們被蘭清笳的話安撫了,便是連黎常春這個老油條也信了,他當真將希望寄托在了蘭清笳的身上,覺得這件事好像一下就沒有那麼棘手了。→

      連黎常春都被騙過去了,由此可見蘭清笳的演技究竟有多好。

      大家都被蘭清笳騙過去了,只除了秦淮,和宋司遙。

      秦淮是基於自己對蘭清笳的了解,所以他能識破她的謊話也根本不奇怪。

      而宋司遙,則完全是依靠自己的火眼金睛。

      任何人的任何情緒,在宋司遙這裡都是公開透明的,沒有任何遮掩,端看她想不想探究罷了。

      她識破了蘭清笳的謊言,但卻並沒有開口拆穿的意思。

      她在這件事上撒謊,必然有她的原因所在,自己沒必要拆穿。

      至於她撒謊的原因,宋司遙心中也隱隱生出了猜測。

      只怕,這些黑蟲的來歷不簡單,這件事的嚴重性也超乎尋常。

      正是因為不簡單,她為了安撫大家,才會這麼說。

      宋司遙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擔憂來,但她對此卻是無能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聽話,不給他們添麻煩。

      因為這個不算小的插曲,他們的騎馬之行潦草收場,直到回去,他們都沒有真正的騎上小馬駒。

      心中或多或少還是會有些失落,但想到先前蘭清笳給他們的承諾,他們就又重新燃起了期待來。𝟨𝟫🆂🅷🆄🆇.🅲🅾🅼

      這次沒玩成不要緊,總還有下一次。

      但真正沒心沒肺,一心只想著玩的,也只有宛央,安元霆兩個小的,還有雲婉婤這個生性愛玩的,其他人對此都已然失去了興趣,他們的注意力還沒有從這件事中抽離回來。

      便是以往同樣愛玩的安元愷,這次也都收了玩心——主要是被那些黑蟲噁心到了,這會兒心裡還殘存著心理陰影呢。

      黎九思就更不用說了,此次的茶莊之行是他一力促成的,地點也選在了他家的茶莊上,但最後卻變得一團糟,他就算心再大,也沒法那麼迅速地翻篇,然後開開心心地開始計劃下一次行程。


      秦淮和蘭清笳來時為了趕時間,兩人騎的是快馬。

      現在回去了,兩人便沒有騎馬,而是坐上了自家的馬車。

      宛央是個小粘人精,硬是要跟爹爹娘親同乘,兩人也是無可奈何。

      他們本想在回去的路上再好生商議一番這件事,現在有了宛央這個「礙事」的存在,他們也只能把話咽了回去。

      直到宛央睏倦地在馬車上睡著了,他們兩人才找到機會,開始低聲交談了起來。

      秦淮問蘭清笳,「笳兒,你方才說,你在樂仙山見到過那些黑蟲,那都是騙人的吧?」

      蘭清笳先前那話說得信誓旦旦,但秦淮從她臉上細微的微表情中做出判斷,她多半是在信口胡說。

      果然,蘭清笳坦然承認了。

      「嗯,我此前並未見過這種黑蟲,我是為了安他們的心,才故意有此一言。」

      秦淮又問,「那依你之見,那些黑蟲究竟是什麼來路?」

      蘭清笳在秦淮面前沒有什麼好遮掩的,她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我懷疑,那是蠱蟲。」

      秦淮聞言,面上不覺露出了更加凝重的神色。

      他也猜測那是蠱蟲,雖然他覺得自己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但也不排除他猜錯的可能。

      現在,蘭清笳的猜測跟自己不謀而合,他對自己的猜測便又多了幾分篤信。

      蘭清笳看到秦淮的神色,當即也明白了什麼。

      「你也是這麼懷疑的?」

      秦淮點頭。

      兩人互相對視,彼此眼中都充滿凝重。

      秦淮道「此事必須馬上稟報皇兄,片刻都耽擱不得。」

      蘭清笳也點頭附和,「我也是這麼想的。不管我們的猜測究竟是對是錯,我們都要率先做好最壞的打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若他們都猜錯了,那是再好不過,這樣大家都是虛驚一場。

      但若他們的猜測沒有錯,那這件事就十分嚴重了,他們必須第一時間稟報上去,不能因為他們的想當然,就讓事情的發展愈加失控。

      兩人都在心中齊齊期盼和默念,希望是他們想多了,希望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靜默片刻,秦淮再次開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小姑娘應當是卓安烺的血脈吧?」

      蘭清笳見他猜了出來,也並沒有感到驚訝。

      她也沒有再隱瞞,因為現在再隱瞞,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只不過是欲蓋彌彰罷了。

      她點頭承認了。

      「當時我猜出這件事的時候也很意外。

      不過反過來想想,也只有這個可能是最合情合理的。」

      秦淮點頭,「的確。」

      蘭清笳看著他,「這件事你怎麼看?」

      秦淮一臉莫名,「這跟我也沒有什麼直接的聯繫,我能怎麼看?頂多就是在心中感嘆一番罷了。」

      蘭清笳面上露出幾分揶揄之色,「我三妹妹對你可防著了,生怕你會去告密,三令五申讓我不許告訴你。」

      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