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脫衣搜查

      那一群士兵都徹底愣住了,大家心中都禁不住微微咯噔。→

      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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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不是已經搜查過兩次了嗎?難道還不夠?還要繼續搜?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不少人心中都生出了不滿,大家都禁不住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梁懷平可顧不了那麼多,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想方設法也要把那個賊人揪出來!

      他直接高聲下令,「你們還要再接受一次檢查!」

      大家聽到果然如此,心中不滿愈發深了幾分。 🄼🅆

      有人忍不住直接問出聲來,「為什麼啊?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檢查了兩次還不夠嗎?」

      梁懷平冷聲道「沒有為什麼,這是命令!

      這次的檢查,你們需得把上衣脫了。」

      梁懷平沒有向這些人說明自己要求他們脫上衣的原因是什麼,便是為了避免製造出惶恐,抑或是讓那賊人趁機做些什麼。

      之所以不是讓他們把衣袖挽上去,而是要求脫上衣,是因為他不想給賊人半點可乘之機。

      萬一那人挽袖子的時候故意沒有往上挽,故意將手臂上的傷遮掩住了,就此讓他矇混過關了怎麼辦?

      既然要查,那就要查個徹底,梁懷平可不想事到臨頭還白白讓人跑了。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所以,這次檢查要查得徹底,而且,他也要親自來!

      大家不知道梁懷平這麼做的用意,但蕭闖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這是要借著手臂的傷來把秦淮找出來!

      蕭闖心裡也重重一個咯噔。

      他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蕭闖禁不住朝那群人看去,目光在某個位置稍稍定格,面上不再似方才那般雲淡風輕,而是帶上了一抹微微的凝重。

      他沒想到這一點,以為秦淮的易容已經足夠精妙,定然不會出問題。

      他之所以會組織這一場搜查,不過是為了主動出擊,好徹底地將梁懷平對自己的懷疑打消,也通過這一次搜查讓秦淮的處境好轉,不再隨時擔心被人盯上。

      但他遺忘了秦淮手臂受傷的這一個細節。

      也沒想到孫副將的一句話,就提醒了梁懷平,讓他找到了新的線索。

      秦淮可以易容臉,可以改變聲線,但是手臂上的傷卻是沒法遮掩的。

      現在,該怎麼辦?

      如果秦淮被搜到了,依照梁懷平現在的態度,就算秦淮的各方面都沒有任何疑點,他也會選擇趕盡殺絕。→

      那到時候,他們此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然而現在,蕭闖的擔憂也只能是徒勞,因為現在的他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蕭闖暗暗握緊了雙拳,心中生出了一股心浮氣躁來。

      人群中的秦淮卻是氣定神閒,並沒有露出半分異色。

      現在的他,只覺得慶幸,慶幸自己有蘭清笳這麼一個寶貝在。

      若非是蘭清笳,他自己或許也想不到這麼細節的問題。

      就算他想到了,他也根本束手無策。

      現在,他根本不用擔心。

      他渾身上下,除了頭上的傷以外,其他地方都是完好無損。

      任憑誰都不可能想得到,他的身邊竟然會有一個藥聖體質的人。

      原本過於白皙的皮膚,也已經被塗抹成了古銅色。

      便是脫了上衣,膚色也不會讓他暴露。

      現在梁懷平一次性將這些疑點都篩查了一遍也好,篩查完畢之後,自己的嫌疑也就徹底洗清了,就算過後梁懷平還不甘心,還要進行第二輪的篩查,他興許也能直接從這篩查的名單中被剔除出來。

      因為,他已經是身份沒有疑點的那一批人了。

      其餘人面對這個奇怪的要求,頓時又是一陣交頭接耳。

      現在是冬天,就算南疆的氣候適宜,比潯龍國的冬天要溫暖,但現在天色漸漸晚了,天氣還是慢慢變涼了。

      其餘士兵們都已經可以去吃東西休息了,只有他們還在這裡吹冷風餓肚子,現在還要讓他們脫衣服,大家心中自然有不滿。

      方才那個喊話的士兵再次開口,語氣中的不滿更甚,「無緣無故的,脫衣服做什麼?」

      如果向他們發話之人是蕭闖,他們或許還不會這麼牴觸,但現在是梁懷平在發號施令,即便大家知道這是梁毅恆的親爹,但他到底不是兵部的人,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

      梁懷平的目光銳利地掃向那人,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聲音也很陌生,但身形倒是與那賊人十分相似。

      梁懷平目光落在那人的手臂上,剛好就看到他的左手手臂上裹了一圈紗布,見此情形,梁懷平的目光當即就沉了幾分。

      梁懷平當即就道「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只需要服從。那就先從你開始好了,本官親自檢查!」

      那個屢次開口的士兵,成了第一個被迫寬衣的人,即便他心中有些不滿,但在強權之下,他也不敢再繼續反抗。

      脫了上衣,梁懷平的目光就落在了那人的手臂上,然後直接讓人就把他手臂上的紗布解開了,瞬間,紗布下的傷一下就露了出來。

      那是被利箭射中留下的傷,幸而沒有刺中骨頭,傷得不算重。

      梁懷平沒有親眼看到秦淮當時的傷情如何,但這不重要,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他都不打算放過。

      那個士兵不明所以,就被梁懷平下令帶了下去。

      在孫副將等人的眼中,梁懷平這是在找一個有可能被易容,被下了藥迷失了神智的兒子,那梁懷平自然不可能對一個有可能是自己兒子的人動手。

      所以,他就只是將這樣的嫌疑人先帶下去,私底下他再親自審問,判斷這個人究竟是不是曾經易容成梁毅恆的那個賊人。

      那士兵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原本就對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搜查十分不滿,這麼一番折騰下來,他們連口水都不能喝,更不用說吃飯了。

      現在他還被無故扣押,心中的不滿再也難以控制,他直接就大喊出聲。

      「我做錯了什麼?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裡去?放開,快把我放開!」

      但他的呼喊並沒有得到梁懷平的半分同情,他很快就被梁懷平的人帶走了。

      其餘人面對這樣的變故,面色也俱是微微一變,大家心中更加忐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