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人證招供

      明惠帝聽了這話,面色又是一變,整顆心也跟著沉了下去。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你有什麼證據?」

      「我有人證!」

      明惠帝聞言,神色一凜。

      人證!

      他沉聲追問,「什麼人證?」

      慕容雪直接道「他就是今夜刺殺駙馬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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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惠帝聞言又是一驚,「什麼?那刺客被抓住了?」

      慕容雪緩緩點頭,「沒錯,不僅抓到了,他還招供了,就是受國師指使!」

      明惠帝的面色驟然變得一片鐵青,十分難看。

      「此話當真?」

      慕容雪神情堅定,「此等大事,兒臣豈敢胡言亂語?

      正因如此,方才諸位太醫數次提議請國師為駙馬診治,兒臣都堅定拒絕了,因為兒臣不敢再拿駙馬開半點玩笑。」

      明惠帝的心中霎時燃起了一把熊熊怒火,面色更是氣得一片鐵青。

      她敢在自己面前這麼說,就說明此事十有八九假不了,畢竟人證不比其他,要想作假,很容易就會被拆穿。𝟨𝟫ⓢⓗⓤⓧ.ⓒⓞⓜ

      明惠帝一想到是國師所為,面色驟然沉如鍋底。

      國師為何會對蘭清笳下手,明惠帝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

      正是因為清楚,明惠帝心中才會憤怒。

      明惠帝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子幾乎衝破理智的憤怒壓下。

      慕容雪望著明惠帝,繼續道「兒臣知道此事事關重大,駙馬臨昏迷前也一再阻止,不可貿然行動,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但兒臣心裡頭就像是扎了一根刺,實在沒辦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就算最後證明是兒臣誤會了,兒臣也想要把事情弄清楚。

      如果此事並非國師指使,那兒臣可以向國師登門致歉,但如果真的與國師有脫不開的干係,兒臣只請父皇,無論如何都要為駙馬討回一個公道!」

      慕容雪一番話說得誠懇又悲切,明惠帝一時心緒起伏不定。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國師做的,那麼不用慕容雪開口,他也不會將此事輕易揭過!

      明惠帝現在根本無心對慕容雪說出什麼寬慰之言,他直接沉聲問,「那黑衣人現在何處?」

      慕容雪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意,「就在柴房裡關著,兒臣立馬讓人把他帶來。」

      江福全這時候開口,「皇上,奴才親自去吧。」

      明惠帝沉著臉點頭。→

      慕容雪起身,與江福全一道往外走去,屋中就只剩下了明惠帝和蘭清笳兩人。

      蘭清笳面色蒼白,聲音虛弱地開口,「皇上,此事定然有什麼誤會,微臣相信,國師德高望重,品性高潔,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明惠帝看著蘭清笳,眼神中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打量,像是在探究她說的話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

      蘭清笳的眼神一片澄澈,面對明惠帝的打量也並無心虛迴避,明惠帝什麼都沒看出來,他這才收起了探尋,聲音沉緩,「究竟是不是他做的,朕自會查清楚,不會冤枉他,也不會委屈你。」

      蘭清笳聞言,不由露出了一副感動之色。

      屋外眾太醫與祝滿經掛著體面的假笑,假惺惺地聊著不痛不癢的話題,大家心裡都膩味得很,可是為了避免冷場,又都只能撐著笑臉虛以委蛇。

      終於,房門再次打開,眾人又是精神一凜,急忙躬身行禮。

      但沒想到,這一次出來的,依舊不是明惠帝。

      慕容雪看著他們,心道,這些人怎麼還沒走?

      眾太醫不是他們不想走,而是皇上沒有開口發話,他們不敢走啊。

      江福全也沒有擅自決定他們去留的權利,慕容雪則是沒有心思去管他們的去留,只是作為主人家,慕容雪總有招待他們的義務。

      慕容雪便命人再次把他們請到了會客廳休息,茶果點心都好生伺候著。

      對慕容雪來說,這群太醫已經喪失了作用,她也就沒有必要再多管他們了。

      只是對於祝滿經,慕容雪又作了不一樣的安排,她命人去為祝滿經收拾了一間供他長住的客房。

      除了方才在屋中的三位太醫,其餘太醫都不知緣由。

      眼下聽了慕容雪的安排,他們這才後知後覺猜到了原因,原來他被欽點留在公主府為駙馬治病。

      雖然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差事,甚至這差事還跟燙手山芋似的,不少人心裡頭還是有點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人心就是這麼奇怪,如果這個燙手山芋是被交到了與自己差不多地位的人身上,他們會覺得鬆了一口氣,也會覺得那人倒霉。

      但這個燙手山芋被交到了一個他們本以為不如自己的人身上,他們心裡頭反而不舒服起來了,因為他們那可憐的自尊心又被冒犯到了。

      明惠帝是嫌棄他們,對他們的能力產生了懷疑,才會將這差事交給了祝滿經。

      再一次被祝滿經碾壓了,他們心裡能痛快嗎?

      但心中再不痛快,他們也只能再一次把這口氣咽下。

      總而言之,今夜,他們過得可真是憋屈啊。

      不多時,慕容雪和江福全就把一個被五花大綁的黑衣人領到了明惠帝的跟前。

      他的面色慘白,半點血色都沒有,他身上沒有外傷,渾身卻都虛脫了,像是曾經受過什麼巨大的痛苦。

      明惠帝居高臨下地盯著此人,「他怎麼了?」

      這黑衣人的狀態,明顯跟正常人大不相同。

      慕容雪道「他的嘴很硬,府中侍衛提議給他一些苦頭吃,好撬開他的嘴,我就讓人給他餵了一顆噬心丸。」

      蘭清笳虛弱道「那是微臣研製出的,服用之人會受萬蛇噬心之痛,除非此人意志力非凡,不然再硬的嘴也能撬開。」

      明惠帝聽了,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多異色。

      此人不管是出於何種目的,膽敢刺殺蘭清笳,明惠帝都不打算輕饒,自然就不會在意他的死活。

      明惠帝眼神如刀,周身皆是冰寒的冷意。

      「說,你為什麼要刺殺駙馬?」

      那黑衣人跪在地上,聞言一個哆嗦,顫抖著開口,「小的只是受人指使,奉命行事……」

      「受了誰人指使?」

      黑衣人已經招供過一次,現在,不過就是把之前的招供再重複一邊罷了。

      「是,是國師,小的是受了國師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