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一羽殺一人

    在場的修士都有點懵,秦暢更為詫異,採薇雖然溫順卻極有分寸,絕不會無辜對一個人類修士頂禮膜拜,雖然她對自己忠心耿耿,可從未面露如此憧憬的表情。

    「採薇,你這是什麼意思?她不過是一個築基期修士,你是我的花魂,為何對外人行大禮?」秦暢心有不平道。

    「掌門,採薇必須這麼做,她是鳳棲花族的新花王,採薇不能不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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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掀起軒然大波!場上所有的修士目光頓時迥然,雙眼放出精光,看的葉思一陣心驚肉跳。

    他們的目光充滿了審視,貪婪,陰毒和猜忌。仿佛無數支大手翻來覆去的撥弄著自己,讓自己無所遁形。

    這種感覺極不舒服,可在場的修士修為高出葉思的人太多,她根本無力抗爭。

    「胡說八道!葉思是我徒弟,是三青門的弟子,她是人!不是你們的花王,你如此詆毀她到底出於什麼目的?」

    盈月見葉思壓力山大,急忙出來解圍,在她看來這名花魂的話實在不足為信,一定是秦暢的鬼主意,想要栽贓給三青門。

    「採薇絕對沒有胡言亂語,王,求您替採薇證實一下吧,您的氣息如此純淨浩大,採薇絕對沒有感覺錯,請問,您把族人都轉移到哪裡去了?為什麼此地一片狼藉,請王明示。」花採薇恭敬的伏下身,靜候著葉思的回答。

    她的樣子極其虔誠有禮,絲毫不像作假。

    葉思哭笑不得,她本欲讓採薇別再跪了,可又怕說錯話,默認了身份,有些騎虎難下。

    「採薇!她真是鳳棲花王?你沒看錯?」秦暢不怒反喜,簡直有些喜出望外,他身為翻雲宗的掌門,秦風的嫡系後代如何不知鳳棲花王的實力,如何這名女子真是新一代的花王,那麼即便是所有的鳳棲花都死了也沒關係,只要有她在,一切皆有可能。

    先祖啊!翻雲宗終於又盼到新花王的誕生!終於又要崛起了?他一時激動忘了一件事,即便她就是花王,可她已經化身,又怎麼會聽命與他呢?

    秦暢快步走到採薇身邊,激動對葉思道:「鳳棲花和翻雲宗淵源深厚,既然你是新一代花王,就跟我走吧。」言必伸手欲拉。

    葉思眉頭緊皺,身子翩然躲過,秦暢吃了一驚,這名女子只有築基期修為如何能輕易躲過自己的拉扯?

    心頭火熱,花王靈能深厚,功力隱而不露,果真如此。

    「你有毛病啊!我都說的很清楚了,葉思是我的弟子,是人不是花!怎麼就聽不懂!」盈月怒氣騰騰,身子一側擋在葉思前面,阻攔住秦暢的第二次伸出的爪子。

    「夢月真尊,這可是翻雲宗,十大宗主都在此地?你想眾目睽睽之下霸占我宗至寶?呵呵,也要看在場諸位正義人士答應不答應了!」秦暢語氣很不善,他實力不如盈月,可這名女子他勢在必得,他就不相信當著這麼多人面前三青門還敢強取豪奪?

    「放屁!就算這是金鑾寶殿,天宇大宮,誰也別想搶走我的弟子,我看誰敢動她!」盈月暴怒,這些翻雲宗人真是蠻不講理,居然把人強認成花王?葉思身上的秘密確實不少,每一件說出都能震倒一片,看來這些人邀請他們的目的並不單純,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葉思,難道,她的秘密泄露了嗎?

    盈月越想越心驚,恐怕今天的事不能善了,這可如何是好?此次高手太多,而她只有一個人。更何況還有幾十名門中子弟,她可不想起什麼爭端。

    「月夢,你這麼霸道就不對了!如果真是翻雲宗的寶物就要還給人家。」魔翎自然站在翻雲宗這邊。

    「就是!沒理由把人家的花王強認成自己的弟子,太過分了。」一個不協調的聲音響起,竟是翻雲宗的一名弟子,黑瘦,個子不高,臉色有些蒼白。他隱藏在修士中,不陰不陽的來了一句,激起整個翻雲宗弟子的敵意。

    「花王是我們的,還給我們!」

    「真不要臉……強搶我們的東西,掌門不能放過他們!」

    翻雲宗的弟子各個氣憤填膺,你一句我一句的叫囂著,反正在場這麼多外人,這個盈月也不敢暴走殺人。

    「你找死!」盈月絕美的容顏變的冰冷異常,身上氣息暴漲,就算眾目睽睽之下又能怎樣?敢當眾辱罵她,決不能放過。

    盈月單臂一揮,一根金色的羽毛脫手而出,旋轉著像那名口吐穢語的弟子飛去。氣勢如虹!

    「掌門救……啊……」罵盈月不要臉的那名築基後期修士,發出一聲慘厲的呼救聲,當場氣絕!他雙眼翻白,抽搐著死去,極其痛苦。致命的原因竟是眉心中央那一根赤金絨毛。

    

    ;   「你!竟然大庭廣眾之下殺人滅口?」秦暢心口一顫,他說什麼也沒想到盈月真敢當眾殺人。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子身上蘊藏著這麼驚人的能量。元嬰後期啊,太厲害了!一根羽毛就能致人於死地。

    「殺他都便宜他!一個築基期小輩也敢叫囂,出口傷人,翻雲宗真是好門規,都不教教門人弟子如何做人?他侮辱了我,他該死,你有意見?」盈月強勢冷笑著,絲毫也不把殺了人這件事放在心上。

    她這麼做雖然霸道卻也不是毫無道理,一個築基期的修士當面和一個元嬰期的叫囂,還出口辱罵,真是自尋死路。

    「就算他出言不遜觸怒了你,也不至於死吧,你這麼做分明殺人滅口,好一個三青門,先搶奪我們的花王,又當眾殺死我們的門人,有這個道理嗎?」

    「對!掌門說的對,把我們的花王還給……我…們!」一個弟子揮動著手臂,剛符合了一句,卻被盈月犀利的目光看得一陣心驚,話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你還敢威脅我們的門人!諸位掌門,宗主,你們要幫我們做主啊,三青門實在太霸道了,他們這是想凌駕在所有宗門之上,任意欺凌弱小!」秦暢說的痛心疾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心知以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和盈月抗爭,只能借勢就力,等魏徵明請來自家元嬰期老祖,他才有膽子當面和盈月對抗。

    「月夢,一個小輩冒犯了你,殺就殺了。不要火氣那麼大,現在不是口水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就是這個小姑娘的歸屬。」魔翎撇了秦暢一眼,示意他不要為了小事跑題。

    秦暢恍然,聲嘶力竭喊道:「我們的花王應該歸還我們!翻雲宗的人不能白死!」

    「你們憑什麼說我的弟子就是你們的花王?拿出證據來,僅憑一個小花魂的三言兩語,就認定這個事實,有這個道理嗎?魔翎,你來看看,我這個弟子到底是人還是花?」

    盈月怒極,伸手把葉思推到魔翎身邊。葉子身子高挑,魔翎還沒她一半高。

    魔翎細細打量著葉思,有血有肉有心跳,熱乎乎的,伸手摸了摸她的氣脈,果真是人,和花採薇只有形體毫無血肉的形態截然不同。

    「秦暢,你的花魂是不是看糊塗了,這名女修絕對是人,不是花魂。」魔翎歉然的朝盈月笑了笑,轉過身詢問秦暢。

    秦暢也不回話,一把扯起跪在地上的採薇,怒沖沖道:「你給他們證明一下。」

    採薇見事態有些失控,心裡異常緊張,葉思體內散發出純正的草木能量,讓她有一種特別的親近感,她緊走兩步,靠近葉思,淡粉色的瞳仁中螢光閃動,一股淡淡的綠霧緩緩從體內飄起,輕輕包裹住葉思。

    她釋放的是鳳棲花獨有的本命香精,這種香精本就是獻祭給花王的貢品,其他人或者花魂根本無法吸收。

    綠霧圍繞著葉思,空氣中漂浮著一股甜膩的香甜,讓人心神舒暢。葉思渾身的毛孔立刻被打開了,綠霧紛紛鑽入,像找到了歸屬地。

    葉思只覺得一股溫暖的力量從毛孔滲入體內,緩緩被玉壁吸收,玉壁內的花千歲滿足的吸收了在這些生命獻祭,舒服的不得了。

    「你果真能吸收我的獻祭,你就是我們的花王!」採薇再次俯身跪拜,態度更加虔誠。

    「她能吸收花精的香精獻祭,還說她不是花王?雖然她不知用了什麼秘法,看起來更像一個人,可我敢肯定,她就是我們翻雲宗的花王無疑!」秦暢惡狠狠的盯著葉思,仿佛一個飢餓的人盯著一大塊紅燒肉。

    「媽媽對不起,我對花魂的香精獻祭沒抵抗能力,一不小心就吞下去了。」花千歲看自己給葉思惹了這麼大麻煩,趕緊道歉,葉思哭笑不得,卻沒時間責備他。

    秦暢虎視眈眈看著葉思,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

    魔翎轉回身望著盈月,希望她能說出個合理的解釋,盈月卻一籌莫展,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這件事,畢竟葉思吸收香精獻祭這件事,她也親眼所見,這該怎麼辦呢?

    見她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秦暢面露冷笑,一步步像著葉思走過來。

    盈月側身攔住他,秦暢並不退縮,和盈月怒目而對,雙方誰也不肯退讓,氣氛僵峙。

    忽然,清朗聲音從盈月身後傳出,一位白衣飄逸的青年闊步走出,他清朗無邊,俊美非凡,許多女修眼前一亮,就連魔翎這樣修為的女修也不禁多看了兩眼!好俊俏的男子!

    「諸位前輩,晚輩有幾句話要說,可能對解開這個姑娘的身世之謎有所幫助?」秦軒辰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潔白貝齒,更襯的整個人如美玉般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