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辰抬出盈月的名號為的就是給他一個震懾,他身為翻雲宗人必定知曉這次聚會地目的,盈月的實力他自然知曉,秦軒辰盼他聽聞這件事後有所忌憚,放他們一馬,因為他清楚秦一統並不知道他們和鳳棲花一族的關係,也許會賣個人情。
「既然是三青門的人,為何私自闖入我的洞府?你們怎麼發現這裡的?」秦一統在秦軒辰的眼神充滿了鎮定,也就相信了他的話。
「師姐不見了我們奉命出來尋找,我們門派弟子之間有一種微妙的法門可以相互感應,所以我們才找到了此處,不想驚擾了前輩。」秦軒辰說的很自然,不經意流露出盈月也知曉這件事的意思。
「真是這樣嗎?」秦一統聽到盈月的名字,稍微有些猶豫,她的實力比自己高了二個層次,確實很難對付,他也不想節外生枝。
可他實在不甘心就這樣放過這幾個年輕人,眼珠轉了幾轉道:「既然這樣你們可以走了,不過他必須留下,就當補償你們打攪我練功的代價。」
他指著花千歲道,他可不想錯過生命力如此蓬勃的花精,這絕對是大補。
「這……」葉思剛要推辭,秦軒辰連忙道:「這是自然,我們解救了師姐這就離開,至於這個花精,就送於前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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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歲聞言,大吃了一驚,眼眶中頓時溢出晶亮的液體,卻不是眼淚,而是純度非常高的草木精華。
「好澎湃的生命力!」秦一統嗅到這股味道,心頭升起一股渴望。
葉思憤恨的凝視著秦軒辰,她是想救辛淼,可她根本不想拿花千歲的命去換辛淼的命,在她心中,兩個人一樣重要。
秦軒辰沖她使個眼色,兩人來到花叢邊把人解救了下來。
「過來。」秦一統對著花千歲擺了擺手,花千歲看了一眼葉思和秦軒辰。站在原地沒動。秦軒辰手腳麻利的解開繩子,替辛淼止血,又餵她服下兩顆丹藥,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讓他來我這裡。你們可以離開了。」秦一統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催促道。
花千歲從懷中摸出一個瓶子輕放在秦軒辰手中,又看了一眼葉思,轉身向秦一統走去。葉思一把拽住他,他看出葉思的不舍,眼神格外明亮,輕聲道:「讓我去吧,他不會殺我。 」
「不行,我不能把你送給別人!」葉思臉色非常難看,秦軒辰拽了她一下,示意她放手,卻被葉思狠狠掙脫。
「你敢反悔?」秦一統的臉色黑了下來,他雖說有些忌憚盈月的實力,可也不至於怕她,如果這幾個人敢和他玩心眼,他不介意把他們的命都留在這兒。
「我沒反悔,我從來就沒答應過用他的命去交換自己的命!」葉思立的筆直,目光如電死死盯著秦一統,似乎一點都不害怕。
「呵呵,很好,有骨氣,不知道你師父教過沒教過你,有骨氣的人通常都活不了太久。」秦一統陰森的冷笑,釋放出元嬰期的威壓,除了花千歲尚能支撐,葉思和秦軒辰瞬間癱倒在地。他們的身上仿佛被無數大山禁錮住,手和腳都負重萬斤以上。動都不能動。
修為相差的太懸殊了,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僅僅一個眼神就把他們控制住。
葉思汗流浹背,一隻手臂費勁力氣才摸到辛淼的身體,瞬間把她收入如意壺中。她艱難的把壺塞到秦軒辰手中,一字一句道:「帶他們走。」
秦軒辰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眼神中充滿了不甘,他有些絕望,葉思的眼神讓他害怕,「不…要…做傻事。」
他費勁力氣才擠出這幾個字,身體的關節都像生了繡,一動不能動。
「放心吧,你們一個都走不了!本想得到花精後再收拾你們,沒想到你們自己找死!」秦一統冷笑。他根本就沒想放過這兩個人,剛才的舉動不過就是想順利的得到花精罷了。
在他看來,已經認主的花精都有些死心眼,恐怕會流失掉一部分能量,本想順利吸收了全部精華後再收拾這兩個小輩,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想反抗。
「不一定!」葉思猛的站起身形,渾身散發出乳白色火苗,洞內溫度大降,明明燃燒的是火,可散發出來的寒氣卻冷的驚人。
葉思用燃燒生命的方式點燃了體內的冰蟬心焰火,這種天地靈火威力極大,竟然掙脫了元嬰期高手的禁錮。
她一把抓住花千歲的手把他送入壺中,另一隻手抓住秦軒辰的腰帶猛的把他仍向出口。
「快走!」葉思大喝一聲,運足所 有的力量發動衍水絕,包裹住秦軒辰往外飛,體外嗡鳴聲大震,無數透明無形的劍魂紛紛從體內迸射出來,密集如雨,聚會成一條劍龍向著秦一統攻去,每一隻劍尖上都蘊含著一團乳白色的火焰,威力驚人。
這是葉思所能發動的最強悍的攻擊,就算結丹期的修士也很難破解這招蘊含了蟬心火的萬劍歸一。
秦一統微皺了下眉,心焰火的力量讓他有片刻的失神,再看到葉思操控萬劍齊飛的攻擊不由對這個女修產生了一絲好奇,她到底是什麼人?身邊不禁帶著一個靈力如此充沛的花精寵物,還身負異火,還能同時操控這麼多劍魂攻擊,一個築基期的女子為什麼都有這麼多驚人的攻擊手段,更別提她那個隨心所欲可以收取人的寶貝。
決不能放過她!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個丫頭的背後一定有一個絕頂的高手,甚至比盈月還厲害的高手。
葉思用盡全部力量控制著萬劍,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渦旋,無數道金光,銀光,快如流星閃電,密集如驟雨,不停歇的向前衝擊。她知道這些攻擊對於元嬰期的高手來說,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她只求能緩上一緩,為秦軒辰逃離洞府爭取寶貴的一息時間。
秦一統伸出烏黑乾枯的手掌,對著激射而來的劍龍輕微一抓,劍龍立刻縮成一個光球被他凌空捏住,雙手虛空一揉,劍魂被擠壓成一個橢圓的光球。
一抓一揉間,葉思看起來犀利無比的劍招煙消雲散。
光球被秦一統捏在掌心,逐漸縮小成鴿子蛋那麼大,仍入口中吞了下去,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
葉思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由於洞府的限制葉思只召喚了五百柄劍魂,五百柄融合了心焰火力量的劍魂,本想怎麼也能拖上幾息,可一眨眼功夫,這個看似乾屍一般的男人竟然把融合了心焰火的劍魂吞進肚裡。
太強悍了!這樣的對手一個指頭都能捏死自己吧,葉思為了點燃體內為數不多的火焰耗費了大量能量,又用盡全力攻擊秦一統,此刻的她丹田虛空無比,力氣都已耗盡。
她剛要調動無量海的力量補充自己,秦一統也不給她再次出手的機會,左手一揮,一道黑霧席捲了過來,仿佛章魚的一隻觸手,緊緊抓住了葉思,葉思渾身上下都被禁錮住,連掙扎的力量都沒有。
秦一統並沒有殺她,眼神掃過洞穴出口處的秦軒辰,他被葉思送到了洞口卻無法衝破入口的那片禁止,跌倒在地,拼命的在掙扎。
葉思感受到身後熟悉的氣息,失望之極,沒想到自己玩命發出的攻擊依然無法幫秦軒辰逃離這個魔窟。
她不甘心,又開始奮力掙扎,再次燒燃體內殘餘的火焰,想要擺脫秦一統的桎梏,然而黑霧卻像一把有形的大手,封鎖了她體內所有的靈力,她徒勞的掙扎了半天。
「沒想到一個小輩身上有這麼多秘密,讓我看一下你到底還有多少底牌?」秦一統怪笑兩聲,一縷漆黑的霧氣化作一道黑線纏向葉思的頭部。
他知道葉思的頑固,也不想花費力氣逼問一切,想知道一個築基期小輩的秘密還不簡單,搜魂便可以了。
黑線纏上葉思的脖子,像有生命般分開幾縷,從葉思的鼻孔和耳朵鑽了進去,宛若張牙舞爪的黑蛇,試圖汲取葉思的記憶和思想。
「啊……」葉思發出一絲悽慘的叫聲,巨大的刺痛感貫穿了整個頭部。
黑蛇五孔不入,在狹小的通道中鑽行,眼看就要吞噬掉葉思的大腦,忽然觸碰到一道橙黃色屏障,被擋了下來。
葉思的蟬心屏蔽術只修煉到第二層巔峰,正是這層橙黃色的屏障保護了葉思。黑蛇縷縷發動攻擊,卻寸步難行。
「嗯?」秦一統似乎覺察到什麼,詫異的看了一眼在黑霧中痛苦呻吟的葉思,暗道,這個丫頭還真不簡單,竟能阻攔我的搜魂術。沒那麼容易!
右手食指連彈了兩下,兩縷相同的黑線蜿蜒向著葉思飛去,再次纏上了她的脖子,黑線分成六縷,宛若五條吐著信子的黑蛇,朝著葉思雙目,雙耳和鼻息間鑽去。
眼看就要鑽入葉思七竅之中,徹底吞噬掉她的思想。
一道璀璨的劍光沖天而起,秦軒辰手持一把巨劍威風凜凜的站在原地,傾盡全力劈出一劍,金色的劍氣把洞穴照的金光燦爛,無比清晰。
金色的劍氣中秦軒辰宛若一個殺神,俊朗的臉上布滿殺氣,他虎口震裂,雙手鮮血淋漓,眼神卻無比堅定,手中正陽劍和身體完全契合,雙手握住劍柄,奮力向下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