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言出必要行

    粉衣女侍依偎在李意懷中,像塊膏藥般粘住,李意面紅耳赤的掙扎,粉衣女子貼得非常緊,恨不得長在李意身上。

    本來鳳棲花精都是純潔無比的自然精靈,斷不會如此自甘下賤,可她們被奴役了這麼久,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短暫的歡愉對她們來說,是不堪的生命中唯一值得期待的事。伺候了那麼多翻雲宗的男修,從未見過如秦軒辰,李意這般風朗俊秀的年輕人,一時心癢難耐,也就顧不得什麼臉面了。

    在她們心裡,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世界上沒有不吃腥的貓,無論他麼矜持,多麼斯文一旦被美色所迷,也會變成野獸。

    粉衣女子纏綿在李意身上,又摟又抱,連親帶摸,場面極其火熱。她使出渾身的手段,李意幾次抬手欲拍飛她,不知為何卻提不起一絲力氣。

    他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雖對懷中的女子沒有任何好感,身體上的本能卻讓他下不了手。

    粉衣女子見李意的呼吸越來越急速,心中甚是得意,身上越來越熱,正當她慾火焚身的時候,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以為是自己的同伴想和她爭搶,不耐煩的甩了下頭髮,沒有回頭。

    肩膀上又被人拍了一下,她有些急了,剛要回頭斥責,忽然頭髮被人緊緊攥住,力量非常大,大的似乎系把頭皮都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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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的她『唉呦』一聲鬆開雙手,捂著雙耳痛苦的嚎叫起來。

    葉思抓緊她的髮辮,單臂掄圓了用力一扯,女子斜著身子飛出數米,幾乎一半頭髮都被葉思連根扯下,頭皮裸露大半,幸虧花魂徒有形態而無血肉,否則一定血肉模糊的很難看。

    不難看不代表她不疼,粉衣女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當場昏死過去。

    另外兩個拉扯秦軒辰的女子聽到同伴的慘叫,抬頭一看,葉思手中握著一把軟綿綿的長髮,上面似乎還連著一塊頭皮。

    再看看不遠處昏死過去的粉衣女子,頓時嚇的花容失色。雖然她們幾個也經常受到翻雲宗修士的摧殘,可由於她們乖巧聽話,懂得卑躬屈膝,很少挨皮肉之苦,就算有時候會挨上幾個耳光罰跪什麼的,可從未被人如此暴力的對待過。

    葉思仍了手中的綿軟的髮絲,厭惡的甩了甩手,朝著這兩個人走去。

    二個女侍滿腔慾火霎那熄滅,雙腿抖成了篩糠。

    「別打我!」一個女侍看到葉思揚起了手臂嚇的抱頭尖叫。另外一個女侍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癱軟。

    「啪!」的一聲巨響,秦軒辰捂著臉頰,苦笑道:「你打我幹什麼?我可受害者。」

    「打錯了!」葉思義正言辭的指了指地上癱軟的女子,「我本來想抽她的,算你倒霉。」癱在地上的女子嚇得魂飛魄散,瑟瑟發抖。

    葉思冷哼道:「馬上再我眼前消失,否則……」

    兩人如獲大赦,爬起來就跑。

    「回來!」葉思又是一聲冷哼,兩人停住腳步,體若篩糠的看著葉思。

    「把她給我抬走。」葉思指了指地上不停呻吟的粉衣女子,她雖然已經昏迷倒地,嘴中卻不停的哎呦。

    三人狼狽離去,張小嫻豎起大拇哥道:「葉思你比我狠,我服了。」

    「沒辦法,誰叫咱們這兩位男士憐香惜玉不肯下手呢?」葉思斜著眼瞄著李意和秦軒辰。

    李意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一樣,真想把頭縮進脖子裡。秦軒辰捂著腮幫子道:「這能怪我們嗎?是她們死纏爛打。」

    「以你們的修為制服三個練氣期的女子很難嗎?」葉思瞪了他一眼,心道,早知道抽死你算了,真沒出息,這種女人也看得上。

    「小師妹你千萬別誤會,我們真看不上她們,只是她們只是鍊氣期的女子,若是真對她們出手,有失尊嚴,會被翻雲宗的人反咬一口,說我們欺負他們的侍女,師門現在內憂外患的,不得不謹慎。」秦軒辰強詞奪理道。

    「你看上誰我管不著,意哥哥你也這樣色令智昏怎麼回事?」葉思鄙夷的看著李意。

    李意臉紅的發紫,憋了半天道:「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完了?」葉思不依不饒問。

    「我保證下次再有女人靠近我,我就揪她頭髮。」李意傻乎乎道。眾人聽完這句話,徹底傻了!

    葉思當場就氣樂了,真不知如何回答李意這句傻話。張小嫻臉上也帶著一絲笑意,這個小師叔挺聰明的一個人,為什麼一碰到葉思立馬    就變傻了,難道真應了那句話,愛情讓人愚蠢?

    

    辛淼冷著臉一言不發,眼神說不出的清冷。葉思好奇的望了她一眼,對李意道:「揪頭髮是女人打架慣用的招式你一個大男人用這個丟不丟人!」

    李意也反映了過來,臉色幾乎變成了豬肝色,還是隔夜的貨。

    葉思不忍在擠兌他,勸解道:「意哥哥,對付這種女人很簡單的,只要你放出你的丹火,她根本靠近不了,她們都是花魂,怕熱的很。知道了嗎?」

    「嗯,你放心。」李意重重的點了頭。

    「小師妹,我呢,我要怎麼做才能拒絕那些女人。」秦軒辰湊過來厚著臉皮問。

    「你?」葉思白了他一眼,道:「你就不用了,哪裡女子多你往哪裡扎,還用躲?沒事偷著樂去吧,被帶壞了我的意哥哥。」

    「你這明顯就是吃醋說反話,我才不信你……」秦軒辰剛說了一半,葉思早拉著辛淼和張小嫻回屋了,李意愣了一下,轉身回屋,秦軒辰看看這邊,看看那邊,頓時有些氣餒。剛要垂頭喪氣的往回走,對面傳來葉思的輕喊。

    「你們倆過來一下,有事相商!」秦軒辰頓時神清氣爽,飛一般奔了過去,李意猶豫了一下,磨磨蹭蹭的走近葉思的樹屋。

    他心裡有些不舒服,葉思嘴上雖然警告他,臉色卻絲毫沒有任何變化,他寧可葉思像對秦軒辰那般對他,哪怕扇他一耳光,諷刺他幾句也是好的。

    可葉思太正常了,正常的好似一點都不在意他的出軌。倒是辛淼一反常態的表情讓他心虛。李意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為何無時無可不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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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你們要夜探翻雲宗,解救那些鳳棲花花魂?」秦軒辰一臉驚異,半邊臉上印著葉思通紅的掌印,他居然忘記去靈力驅散臉上的紅腫,葉思講述的事太過離奇,離奇的他忘記了一切。

    「嗯,我答應了花千歲就必須做到。」葉思一臉嚴肅。

    「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幫你。」李意心思耿直,在他眼中葉思想做的事都是好事,他一定會無條件支持到底。

    「把大侄子叫出來瞅瞅唄,千年鳳棲花花王啊,居然認你為母,你這個運氣真是逆天。」秦軒辰一臉憧憬,心裡道,他要是喊我為父該多爽。

    「你能不能正經點,我們在商議重要的事,認真點行嗎?」葉思看著他臉上通紅的掌印就來氣。

    「我很認真,這件事要想做的完美,鳳棲花花王咱們非見一面不可。」秦軒辰振振有詞。

    「嗯?」葉思皺著眉頭。

    「咱們對翻雲宗根本不了解,你知道那些鳳棲花本體被藏在哪嗎?就算神龍能對付那個元嬰期高手,可萬一那個地方還有其他人看守怎麼辦?以咱們的修為能應付的了嗎?更別提那個地方還有一把神奇的劍。就算你們要解救鳳棲花,但能保證做到萬無一失嗎?現在門派孤立,外面風雨飄搖,解救鳳棲花這件事給師門帶來怎麼樣的衝擊,你想過嗎?」

    秦軒辰的問題分析的針針見血,不止葉思愣住,其餘三人同時也愣住。他們都忽略了師門現在的情況,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在這個緊急關頭,真出點什麼事,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八大宗正好找不到理由對付三青門呢,他們決不能給師門帶來一場災難。

    「依你說要怎麼辦?」葉思咬了咬下唇,心裡實在沒什麼注意。

    「我認為現在不是解救鳳棲花族的最好時機。」秦軒辰道。

    「可是他們過的日子實在太痛苦了,我真不忍心。」辛淼悠悠的嘆了口氣。

    「既然他們忍耐了上千年,也不差這半年。」秦軒辰說的很直接。

    「現在各大宗門的人都住在這裡,就算他們要折磨侍者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胆吧。畢竟他們也要個臉面不是嗎?我覺得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是儘快摸清花株的藏身地,至於什麼時候解救他們?還要等一等再說。」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我答應了千歲一定要做到。」葉思心中焦急,她知道秦軒辰說的話很有道理,可她不想言而無信。

    秦軒辰輕咳了一聲,洋洋得意道:「我確實有一條妙計,即能解救出這些花魂,又不會引人注意,一舉兩得。」

    眾人喜出望外,葉思催促道:「別賣關子,趕緊說。」

    秦軒辰洋洋灑灑說了一大段話之後,所有人不禁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