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樹像個炸毛雞似的豎起七根柳條,抽風般狂笑,葉思撇了撇嘴,你以為你是獅身人面的斯芬克斯?還守在這裡提問?
彩虹樹伸展開所有的枝條,給葉思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感激的無以倫比。 一萬多年了,終於得到了解脫。
葉思被它抱住,差點魂飛魄散,還以為自己回答錯誤要被滅口。
其餘眾人大驚失色,劍拔弩張的圍了上來,怪樹主杆上方上忽然放射出兩道光芒,睜開一對眼睛。少頃,鼻子和嘴巴尖尖顯露出來。
一個清晰的人臉出現在樹幹中央,張嘴道:「太感謝你了,終於有人破了、這三道難關,我馬上就要自由了。」
「你的意思是我猜對了?」葉思掙扎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啊,你猜對了,我就叫彩虹。」怪樹鬆開了枝條,猛的向上一縱,數根齊齊從土內鑽住,竟像人腳一般,行走自如。
「我終於解放了,解放了,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怪樹忙不迭道謝,眾人詫異萬分。這還是樹嗎?有臉有腿還會走?
「你能告訴我們你到底是誰嗎?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這是怎麼一回事?」葉思實在不明白它為什麼比自己還興奮。
按道理說自己回答對問題它不應該羞愧的自殺嗎?亂了亂了,它不是斯芬克斯。
「哎呦喂,你怎麼這麼多問題,我不就是被人抓來看房子的嗎?等了你們一萬多年,終於解脫了,現在只要能完成最後一步,我就大功告成,功成身退,快樂悠哉去了。」彩虹樹噼里啪啦解釋了一通。
眾人越聽越糊塗,什麼看房子,最後一步,這個彩虹樹是不是自己過了一萬年,腦子生鏽了,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
心中有那麼多疑問,眾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停的問,彩虹樹抓耳撓腮不知道如何回答,它在這裡苦守了一萬年,除了每隔一千年才有機會戲耍一下不幸入城的修士,很少說話的機會。五官隱沒了幾千年,剛一出來就遇到一群話癆,它恨不得立刻藏起眼睛和耳朵。
氣急敗壞吼道:「白鳥,趕緊滾出來,老娘要崩潰了!」
眾人愣住,秦軒辰好氣問道:「你認識白鳥?」
「廢話,不是他引路你們能找到這嗎?能猜出我提的那幾個問題嗎?白鳥?白鳥,趕緊出來,別躲了。」
「它沒躲,它喝高了。」
「啥?」
「你自己看吧。」秦軒辰從靈獸袋內拎住渾身粉紅,醉醺醺的白鳥,仍在了地上。
彩虹伸出兩根柳條,拎起白鳥,皺了皺剛長出來的新鼻子,問秦軒辰「它喝醉了?」
「嗯。 」秦軒辰點了點頭。
「酒呢?」彩虹咽了一口吐沫。
秦軒辰掏出一個酒葫蘆道:「在這兒?什麼事?」
「酒!」彩虹一甩柳條,白鳥在空中划過一條漂亮的弧線,被仍出了十幾米。一把搶過酒葫蘆,咕咚咕咚狂喝,那架勢,仿佛一萬年沒喝過水。
「小心,別再喝高一個,我們還沒問如何出去呢?」葉思一個頭變成兩個大,這本來就躺著一個,再躺下一個可怎麼得了。
「醉?」彩虹片刻不到便喝乾了這壺酒,意猶未盡道:「再來一百壺,我也醉不了。」身子一抖,本來光禿禿的柳條瞬間有了神采,長出五顏六色的葉子,一條一種顏色,真像彩虹。
「還有嗎?」期盼的問。
「你先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酒管夠。」秦軒辰話音剛落, 彩虹樹猛的沖了出去,比風還快。
藍色和黃色枝條拎起白鳥軟綿綿的身子,另外五條樹枝握著一個小拳頭,一頓亂捶,咚咚咚,白鳥疼痛難忍,大喊一聲,睜開雙眼,酒徹底醒了。
迷糊著雙眼看著眾人,又看了看彩虹樹,傻乎乎道:「你們找到彩虹了?好疼,誰打的我。」
彩虹樹一臉無辜的打岔道:「酒醒啦,趕緊解釋解釋。」順便還飛了兩個媚眼。
白鳥費了好大的勁才弄明白怎麼一回事,配合著彩虹樹把前因後果講述了一遍。原來白鳥的祖先和彩虹樹也是被一名大能修士攝到秘境內的,只有完成了他交代的使命,才能回歸自由。
這個大能修士,正是尹無量。
眾人搖頭嘆息,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每個人心底都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一個死去了幾千年的人為什麼給後人留下一個這樣的秘境呢?
彩虹樹也提到縮小版尹無量,她只聽過她的聲音,確實是個女人,卻沒見過她。死亡之城設有禁止,除了人類修士,其他生物都進不來。
白鳥若不是被裝進了儲物袋內,根本走不到這個地方。白鳥的任務就是帶領修士前來闖關,直到遇到有緣人。
彩虹的任務則是看守如意殿的地基,等待和空中雲台合二為一。
眾人聽的瞠目結舌,地基?合二為一,怪不得這裡的一切都只有一半呢,原來和天上的雲台有關聯。
只是眾人心中最想知道的答案依舊不能水落石出,彩虹一共見過尹無量兩次,都是驚鴻一瞥。至於另一個尹無量更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據蜇龍和彩虹的回憶,另一個尹無量活的時間很短暫,沒過多少年就徹底消失,再也沒出現過。
白鳥延續了三代,它根本就沒聽說過尹無量的名字,只記得自己的使命。
介紹了這么半天,終於弄明白白鳥和彩虹的職責,其他還是一無所獲。白鳥道:「這有什麼難的,如意殿裡什麼都有,說不定你們想知道的答案就在裡面。」
一句話說的眾人眼前一亮!
那就趕緊合二為一吧,眾人眼光齊齊看向彩虹樹。
彩虹樹得瑟道:「拿酒來,吃飽喝足好幹活。」眾人頓時愣住,原來這傢伙真是個酒簍子。
幸虧號稱小叮噹二代的秦軒辰帶著數壇美酒,傾盡所有後,彩虹總算混了個半飽。眾人得出一個結論,它絕對不是酒簍子,它簡直就是一個酒缸。
彩虹喝足美酒,七彩枝條更加絢麗多姿,綿延長出,源源不絕伸向半空,越向上,枝條越粗壯,遠遠看去,真像一架彩虹橋。
腳下五彩琉璃磚發出奪目的光芒,接著整個水榭亭園全部灼灼生輝。仿佛充足了電,光芒升起萬丈。
眾人看的心神皆醉,覺得自己慢慢漂浮起來,不是自己,整個水榭亭園完全脫離的地面,就這樣,向著半空飛去。
沙漠中跟丟了人,遍尋不見的幽冥宗弟子,差點起了內訌,刁三陽本意直接追上前去直接吧這些控制住,取得引路白鳥,儘快登上空中雲台尋寶,得到萬古傳承的寶物。
不料卻發現還有一批人緊緊跟隨著他的目標。對方有七個人,實力非凡。
刁三陽和嚴鳳商議了一下,決定暫時不發動進攻,尾隨兩波人後面,坐等他們斗個你死我活,在跳出來坐收收漁翁之利。
沒想到,這一等,所有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沙漠中只留下四具血肉模糊的屍體。無論虛劫谷的門人還是三青門 弟子,都不見了蹤影。
沒留下一絲痕跡。刁三陽氣急敗壞,遍尋不到,難免把氣撒在嚴鳳身上,若不是嚴鳳拿心魔發誓,他都要懷疑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了。
他陰沉著臉在沙漠中找尋,無論如何都不死心,這可是能夠進入雲台的契機,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嚴鳳心驚膽戰的跟在刁三陽身邊,寸步不離,神情萎靡,心中懊惱,這個大師兄真是從內到外都那麼猥瑣。
把一切責任都推在自己身上,這可如何是好?逃?她心中漸漸升起這個念頭,一定要逃!否則性命不保。
嚴鳳胡思亂想的跟著刁三陽,忽覺頭頂上光芒萬丈。
琅山秘境日月同輝,白天光線充足,可今天這事怎麼了,這麼亮!
抬頭一看,目瞪口呆!指著半空驚呼道:「雲台,雲台……」
刁三陽聞聽此言喜出望外,仰頭看到驚天奇景。
天藍上出現一個漂浮的島嶼,如同一座秀美山峰,景色優美,亭台樓閣隱藏在樹木花影之中。島嶼周圍瀰漫著濃郁的白霧,宛若潔白的雲海。
一架彩虹橋把浮島和地面緊緊連接在一起,浮島緩緩下降,彩虹確在緩緩上升。
彩虹升起的地方,依稀是另一座浮島,島上隱約有水榭,樓台,不知怎得,刁三陽忽覺天上浮島和地上剛升起的浮島那麼契合。
二座島嶼越來越近,邊緣似乎非常一致。
彩虹把兩塊浮島緊緊相連,似乎要把它們合二為一。
天上的浮島漸漸穩住,不再下降,地面的浮島緩緩升了上去,上面依稀站著幾個人。
「三青門弟子!」嚴鳳一眼看見幾個熟悉的面容,驚呼出聲。
「糟糕!怪不得找不到他們,原來他們即將登上雲台。」刁三陽憤恨瞪了一眼嚴鳳,道:「趁著有彩虹架橋,兩個島嶼尚未徹底連接,你飛上去看看。」
「天上有劫雷,我……」嚴鳳心抖成一團。
「那是以前,現在島嶼和地面的部分合二為一,劫雷不一定會出現,快!上去。」刁三陽眼露殺機。
嚴鳳心知難逃一劫,銀牙咬碎,掐了一個發決打入迷蹤蝶身上,迷蹤蝶霎那變成一隻巨大的蝴蝶,嚴鳳縱身躍上蝶背,蝴蝶忽閃著翅膀,撲啦啦向上飛去。
刁三陽嘴邊露出一絲獰笑,只要嚴鳳探路成功,他一定能飛上雲台。
嚴鳳越飛越高,眼看就要飛到警戒線之內,雲層中忽然閃起陣陣火花,嚴鳳心知不妙,猛的加快飛行速度,迷蹤蝶感應到她的心意,化作一團彩光,竟然逃之夭夭了。
「媽的,這個死女人,真以為你能跑的掉?」刁三陽狠狠罵著,卻不急著追趕,眼看著地面上的半島就要和空中的浮島合二為一,回身抓起一個練氣九層的同門,運足了臂力,猛的向天空仍去。
那名弟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刁三陽制住,身子如飛鳥般飛入半空,穿透雲層。
白雲頓時翻滾起伏,宛若大海掀起了波浪,彩虹橋隨風擺動,七彩樹葉紛紛跌落,恰似漫天花雨。
半空中那名弟子從未見過如此瑰麗的美景,兀自心曠神怡。一道游龍般的閃電瞬間貫穿了他。
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化作一具焦炭,從半空墜落,砸落在黃沙中。
刁三陽眉頭緊皺,不敢親自嘗試,內心萬分焦急,眼看著半島和浮島重合在一起,接縫處渾然一體。宛若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