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真叫尹無量?你不會記錯了吧!」秦軒辰掙扎了好一會,出言道。
「我怎麼會記錯!就是他破壞了我和阿金的生活,改變了我們一生,使我們修為大跌,終身保持在一階,無法寸近,否則阿金也不會被幾個人類人修用縛龍鎖鎖住,害得我們夫妻終此一生,無法相見。」
阿銀憤憤道,龍眼中充滿仇恨。
「你為什麼說他半男半女?」李意問道。
「哼,初見他時確實是一個男人,仙風道骨的,後來就變成一個女人,整天發瘋似的在秘境中狂吼,說什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之類的話,整天折磨裡面的各種妖獸取樂,用盡殘忍的手段卻不殺它們,簡直就是個瘋子。」
蜇龍眼神中飽含著恐懼,仿佛回憶起不堪回首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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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還能互換?太神奇了吧。」秦軒辰插嘴道。
「我怎麼知道,二人除了身形有很大差別外,相貌一模一樣。」
「身形差別很大?是什麼意思。」葉思好奇問道。
「一個是正常男子的體型,等變成女子的時候卻只有幾寸大小。」阿銀幽幽道。
「幾寸大的女尹無量?」所有人在此呆愣住,聽的雲山霧罩。
「嗯,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我要去陪我的孩子,謝謝你們讓我多活了這幾日。」蜇龍誠懇道:「希望你們在此停留三日,阿銀還有最後一件事相求。」
「嗯,我們等你三天。」葉思道,她本想多問幾句關於那個尹無量的事,奈何阿銀實在沒心情多談此事,只得同意它的提議。蜇龍一擺長尾,巨大的龍身隱沒在潭水中。
李意對辛淼道:「龍蜒草已經採到,趕緊服用祛除寒毒。」
辛淼看了他一眼,冷聲道:「龍蜒草要特定的手法提煉成藥汁放可發揮功效,婷婷不在,我不會蟾宮提純手法。」
李意聞言,看向葉思,道:「葉思你既然會白蓮清新決,蟾宮藥修的提煉手法會不會?」
「這個我真不會,我只顧著學了一些基本法術,藥草提煉術還沒來得及學呢。」
「這如何是好,龍蜒草離開龍氣的滋養不出數日便會枯萎,這個時候去哪尋找謝婷婷。」李意沒來由的焦躁起來。
葉思看一眼李意,又看向他身邊表情怪異的辛淼,若有所悟的哦了一聲。李意臉頰緋紅沒好意思開口。
「別擔心,龍蜒草三日內決不會枯萎,三日後自然有龍氣滋潤它們,等著吧。」秦軒辰淡定道。
「你如何知道?」李意人忍不住問道。
「先不提這事,你們不覺得蜇龍剛剛說的話太過匪夷所思嗎?尹無量是我們的祖師,怎麼會忽大忽小,半男半女呢,我覺得這裡面一定隱藏著什麼驚人的秘密!」
秦軒辰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可惜阿銀急著陪孩子最後幾日,來不及細說。我在典籍中並沒有看到祖師有姐妹,子女之說。這件事的確讓人費解。」辛淼也不明白。
「別想了,等阿銀出來再問問不就行了,我覺得不一定與師祖有什麼關聯吧,人怎麼可能忽大忽小,忽男忽女呢?妖獸還有可能。」
「也許就是一種妖獸,就像白鳥一樣。非公非母。」秦軒辰道。
「化形期妖獸確實可以變幻人形,若是妖獸本體就非公非母,也許真的就是忽男忽女呢?」
葉思贊同道。
「秘境不是壓制妖獸的修為嗎?它怎麼可能是化身期還能變身為人?」辛淼反問。
「這個秘境是由她製造的,所以這個規則她自然可以無視。」秦軒辰解釋道。
「如果是她製造的,她為何出不去?死在秘境裡?還有,她究竟是誰?她一定不是咱們的祖師,可她是誰呢?難道真的只是名字的巧合?「辛淼連續問了很多問題。
「別猜了,把白鳥喚出來一問便知。」葉思不以為然道。
「白鳥!」李意一臉驚喜道:「難道你們抓住引路上雲台的白鳥?」
「不是不是,白鳥是一隻白色的小飛天蛙,不是白色的大鳥。」葉思笑呵呵道。
「誰說引路的就一定是一隻白色的大鳥,而不是叫白鳥的小飛天蛙呢?」秦軒辰似笑非笑。
「啊!你是說……不會吧,有那麼巧嗎?」
「無巧不成書。」
「你們到底打什麼啞謎,我們都聽不懂,別賣關子了,趕緊講講。」李意來了興致。
秦軒辰一五一十講述了一遍與飛天蛙相遇的經過。
辛淼心思細膩,一會便聽出端倪,道:「我覺得秦師兄分析極為正確,這隻看起來既貪吃又膽小的飛天蛙身上一定隱藏著秘密。」
「嗯,我也這麼認為,它十有八九就是那隻引路雲台的白鳥。」李意肯定道。
「怎麼你們沒都這麼說?白鳥不是白鳥卻叫白鳥,太奇怪了!」葉思繞來繞去,頭暈腦脹。
「是不是,一問便知?」
「它會承認嗎?」
「由不得它不承認!」
「嗯,打也要打的它承認,逼著他帶我們去雲台尋寶!」葉思攥了攥拳頭。
眾人一頭冷汗,靈獸袋內百無聊賴的白鳥忽然打了一個冷顫,對一旁閉目養神的颶螺道:「奇怪了,怎麼這麼冷?」
颶螺睜開一隻眼,鄙視道:「你就不能安靜會,一會兒熱一會冷的,這是靈獸袋,沒有溫差!」
「我真感覺道冷了,真的,哎,聊會唄,你天天閉著眼睛不悶啊。」
「你怎麼這麼多話,小心言多必失。」
「切,我這麼聰明怎麼會說不該說的話呢,聊聊吧。」
「不聊。」
「聊。」
「……」
兩獸正在較勁,忽覺一陣晃動,有人解開靈獸袋的禁止,呼喚它們出來。
「太好了,他們一定完成任務,安全了,快出去,我都快憋成石頭了。」
「有話癆的石頭?」颶螺諷刺道。
飛天蛙也不在意,樂呵呵出了儲物袋,本以為返回了蜥蜴王的地盤,不料卻出現在一葉潔白如玉的輕舟上。
輕舟悠悠蕩蕩,漂浮在一潭碧水邊,四周環繞著三道一泄千里的瀑布。
颶螺身形巨大,出現的瞬間便沾滿半個床艙,一眨眼,輕舟自動調整形態,無聲無息擴大數倍,眾人頓覺空間不再狹窄。
飛天蛙眨眨眼,感受著四周充 滿水的氣息,驚呼道:「天啊,你們還在寒風洞,居然…居然還在蜇龍的地盤泛舟,瘋了吧,趕緊跑,這裡太危險。送我回靈獸袋!快!」
「膽小鬼,蜇龍被我們收服了,化敵為友,現在非常安全。」秦軒辰嘲笑道。
「這樣啊,不早說,嚇的我的小蛙心噗通噗通的跳…。哎,怎麼多了兩個人?」飛天蛙指著李意和辛淼,吐沫星子亂冒。
「俊男,美女,不錯,挺好看的……」
颶螺一翻白眼,趕緊轉移視線,劃清界限,意思很明顯,它是它我是我,妖獸各有不同。
「你就是那只會說話的飛天蛙呀,好可愛!」辛淼看著它傻乎乎的模樣,忍不住笑道。
「沒錯,我就是上天入地,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神奇飛天小蛙!美女,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辛淼,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白鳥,也很高興認識你。」
「是引路雲台的白鳥嗎?」
「是啊是啊,你怎麼知道!」飛天蛙順口出溜,猛得意識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蛙掌交叉捂住蛙嘴,圓滾滾的蛙眼瞥向颶螺,好像在問:「怎麼辦啊,說順嘴了。」
颶螺又翻了一個白眼,把臉扭向一邊,暗道:「我早就說過言多必失,叫你得瑟,活該!」
飛天蛙看著眾人如此這般的眼神,知道自己被人套話了,事到如今,愛咋地咋地吧。當下蛙心一橫,視死如歸道:「我就是白鳥,引路雲台的白鳥,怎麼了?怎麼了!沒見過帥蛙?」
「切,緊張什麼,我們早就知道了。」葉思冷哼一聲。
「什麼!早就知道?難道…你們有意騙我帶你們去雲台?」
「說話要憑良心?是你死活要跟著我們,我可沒強迫過你!」葉思不屑的瞥了一眼白鳥。
飛天蛙剛要反駁,似又想起了什麼,改口道:「算我跟著你行吧,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沒東西吃,對你這樣死守著秘密不和同伴分享的沒道德小獸,我沒心思招待!」葉思哼了一聲,轉身對其他人說,「等會我做一頓豐盛無比的菜餚,款待款待大家,除了某蛙,人人有份!」
「太好了!好久沒吃過小師妹煮的飯菜了,懷念啊。」李意做出回味無窮的樣子。
秦軒辰道:「我負責全部吃光它,一點渣滓也不剩下。」
飛天蛙口水流了一地,忍不住道:「我怎麼沒道德了,不就是雲台嗎?我帶你們去還不行嗎?為什麼沒我的吃食,不公平。」
颶螺用翅膀捂住臉,長嘆道:「太丟妖獸的臉了,沒骨氣,沒見到吃就妥協!」
葉思沒好氣道:「不去,上去也沒什麼好東西,少忽悠我們。」
飛天蛙拍著胸脯道:「有好多好東西,如意殿裡要啥有啥,金銀珠寶,武功秘籍,靈石法器,丹藥秘方,甚至你心底的難題,都能解答!」
「真的嗎?你確定沒忽悠我們?」
「我以我的蛙格擔保,裡面應有盡有。」
「好吧,我原諒你,美食算你一份!」葉思大方道,飛天蛙興奮的在空中飛了數圈,美的不行。颶螺看傻了,心裡琢磨:不帶這麼忽悠獸的,這叫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