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沒有辯解,李想擺了擺手,「我不想在淮陰城看到賭坊,你處理完之後,自己去暗衛司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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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百戶聞言,頓時跪伏在地上,結結實實的磕了幾個響頭,「下官遵命!」
暗衛百戶韓冰,在淮陰可是大名鼎鼎,即便是縣令,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這樣的大人物,卻是在李想面前,像個犯錯的孩子。👍☺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一句話,便要他自行請罪,這一刻,在門縫裡偷看的文胖子和老五,這才知道,眼前之人是什麼人。
老五不由暗自後悔,自己為了區區五十兩跟著,史大郎那個天殺的去要賭帳,這可真是惹了了不得的人物。
李想說完話,便直接走了,往滷煮店而去,狗子連忙帶著史大郎跟上。
李想一走,韓冰便站起身,看了一眼眼前東升賭坊的招牌,朝著人群中揮了揮手,立馬便有數名漢子,走了出來,朝他行禮。
「傳令下去,日後,淮陰城,不許有地方出現,我這邊去京城請罪,你們務必辦好此事。」
......
回到李氏滷煮,此時的人群已經散去。
後院內,小秋正坐在石凳上抽泣著,蘇亞男則不停的安慰著她。
看到李想走進來,不由白了他一眼,「相公可玩高興了?」
李想不由輕輕一笑,「娘子這話說的,我可是為淮陰百姓除了一大害,日後城內,被賭坑害的人,少了許多,這也是功德一件。」
說著,李想來到小秋身前。
小秋遁術哭著朝著李想行禮。
李想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道:「小丫頭,你怎麼還這麼愛哭啊!」
這話頓時讓小秋想起了,兩人初見時的場景,小秋哭著將那丐頭打倒,還被李想取笑了好久。
「姑爺,你說什麼呢,我不理你了!」
李想見狀,哈哈一笑,「幾年未見,你都長成大姑娘了,說吧,你和狗子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小秋頓時嬌羞了起來。
小丫鬟長大了,都知道害羞了。
狗子卻是走上前來,說道:「想哥,是我主動找她的,不關她的事!」
李想不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這小子,我又不是棒打鴛鴦的壞人。」
說著,李想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和小秋的婚事,我做主了!」
說完,李想看向史大郎,「你可有意見?」
史大郎在賭坊的時候,就已經嚇傻了,哪裡還敢有意見,連忙點頭不已。
李想嘿嘿一笑,朝著狗子說道:「經此一事,想必這傢伙,也不敢去賭了,他便想賭,恐怕都沒人跟他賭。」
「若是他依舊死性不改,你去找熊闊,讓人打斷他的腿,就說是我說的!」
李想話說的兇狠,史大郎頓時渾身一震,幾乎嚇尿,連連擺手道:「不不不,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去賭了!」
李想哈哈一笑。
狗子這才朝著李想認認真真的行了一禮,「多謝想哥!」
李想搖了搖頭,朝著蘇亞男說道:「狗子從小失去雙親,卻是性格堅毅,一手將妞妞他們帶大,也算是個良人,娘子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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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是蘇亞男買來的丫鬟,現在他的身契都還在天遠鏢局呢,只有她點頭了才行。
蘇亞男自然不會攔著,拉著小秋的手說道:「小秋現在才十五,是不是晚些再成婚?」
李想聞言,連忙點了點頭,「確實小了些,那便先訂婚吧,三年後,十八再成親。」
狗子不由紅著臉問道:「想哥,三年,是不是有些晚了?」
李想頓時眼睛一瞪,「十八才成年,晚什麼晚!」
此時便在小秋嬌羞之下,定了下來。
隨後,李想這才詢問起了店鋪的近況。
原本李想開這個店子是想,當個賺錢的營生。
後來,李想去了京城,賺的錢越來越多,店鋪這點小錢,也就不在意了。
然而,狗子卻是堅持,他只當掌柜,這次回來,也有處理這事的意思。
滷煮店還有趙醇的股份,不過以趙醇現在的身家,也不會在乎這些。
李想便做主,將滷煮店的股份當成賀禮,送給了狗子和小秋。
狗子倒也仗義,虎子幾個小屁孩,對店鋪也有很大的貢獻,按照貢獻度,拿出股份給虎子他們也分了股份。
至於狗子和小秋的事情,就簡單了。
李想和蘇亞男去了京城後,便只有小秋經常去店鋪查帳,畢竟小秋也是有分紅股份在裡面的。
一來二去的,兩人便熟悉了起來,隨著年齡增長,青春的情愫浮現,便有了好感。
誰知道,小秋的大哥,史大郎,卻像把狗子當成搖錢樹。
這才出現了,賭場的那一幕。
這些事情,都是小事,對於李想來說,只能算是小插曲。
之後!
李想親自給狗子和小秋,定親,當了媒人。
兩人便算是正式有親事了,只能三年後,小秋十八,再正式拜堂成親。
對於此事,蘇亞男很是不解,私下裡的時候,詢問李想,為何一定要小秋十八歲才成親。
李想便告訴她,「女子十八,才算是長大成人,身體完全長開,日後生孩子的時候,也容易些。」
這話,頓時惹得蘇亞男連翻白眼,「這裡的姑娘,都是十四五歲,就成親了,哪有什麼十八歲之說!」
然而,蘇亞男卻忘記了,她自己可是二十歲,才從姑娘變成女人的,按照這裡的說法,她都已經是老姑娘了。
......
半個月後。
一輛馬車緩緩駛出淮陰城,往上饒而去。
馬車內,蘇亞男撩起車簾,頻頻往後看去。
李想見狀,不由笑道:「如今,天遠鏢局走上了正軌,狗子和小秋的婚事也定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蘇亞男聞言,頓時往李想的懷裡一鑽,「這次帶著孩子,看我爹娘,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
李想呵呵一笑,「我現在得罪了陛下,想必陛下不會給我太重要的官職,以後閒著沒事,我就帶你回來如何?」
蘇亞男頓時高興的問道:「相公說話算話?」
李想聞言,頓時在她的小蠻腰上,輕輕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