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鈞卻是拉了拉李想,「大人,這神鷹幫能在京城生存下來,恐怕在京城府衙,也有一定關係,這......!」
李想聞言,頓時冷笑一聲,「就是要讓府衙知道,你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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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鈞這才拱手領命而去。👊😂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一群暗衛呼喝著,帶著那些身世悲慘的女人和孩子,剛來到宅院外,便被一群衙役給圍了起來。
鄭鈞頓時就怒了,抽出腰刀,大聲喝道:「你們眼瞎了?暗衛辦事,速速退去!」
那些衙役一聽到是暗衛,頓時臉現驚恐的神色,然後齊齊往後退去。
眼看著那些衙役慫了,這個時候,一位身穿五品官服的官員,走了出來,頓時朝著暗衛,大聲喝道:「此地,乃我京城府衙的管轄,爾等暗衛只管巡查緝捕,這些人,你們不能帶走!」
那官員走出來一聲大喝,衙役們頓時有了底氣,與暗衛對峙了起來。
鄭鈞頓時大怒,就衝上去幹仗。
李想臉色陰沉的走了出來。
那五品官員看到李想頓時一愣。
李想頓時輕輕一笑,「認識本官?」
那五品官員不由身子一顫,臉色訕訕起來。
李想見狀,朝著鄭鈞壓了壓手,隨後看向那五品官員,「既然本官出面了,將你身後的人叫出來吧!」
那五品官員聽到這話,不由咬了咬牙,剛要說什麼。
一隊禁軍出現在街道上,將兩波人給團團圍了起來。
看到禁軍的身影,那五品官員,頓時嚇尿了褲子,身子開始哆嗦了起來。
李想也是臉色一變,第一次覺得,此事超出了他的預料。
按照他的設想,京城府衙的衙役,只是小嘍囉,最多是武軍都督府的人出面,來擺平此事。
但是現在出現的,卻是禁軍,這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禁軍可恕皇宮禁衛,大乾最精銳的軍隊,若是沒有永嘉皇帝點頭,即便是魏王也別想調動他們。
上千禁軍身披鎧甲,以戰陣的姿態沖了過來,衙役們頓時蜷縮成一團,眼中露出恐懼的神色,暗衛們卻是一臉的茫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些禁軍衝到李想身前,這才停了下來。
李想蹙著眉,看著眼前的禁軍,思緒卻飄到了別處。
禁軍一來,行事立馬呈現一邊倒,府衙的衙役慫了,暗衛也是連連後退。
整個現場就只有李想一個人站在那裡,被禁軍圍了起來。
鄭鈞見狀,咬了咬牙,收起腰刀沖了上去,將李想護在身後。
李想見狀,不由一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搖了搖頭。
就在鄭鈞愣神之際,一個老熟人出現。
牟指揮嘴角掛著微笑,身著禁軍鎧甲,來到李想身前,「李大人,有人要見你!」
聽到這話,李想頓時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牟指揮卻是依舊帶著笑意,末了還朝著他眨了眨眼。
李想頓時輕笑了起來。
牟指揮轉身朝著身後走去,李想給鄭鈞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之後,這才抬腿跟上。
走過長街,來到街道的盡頭,拐角處是一間酒樓,酒樓內此時已經空無一人。
酒樓門口站著一排排的禁軍,二樓的一間房間,開著一扇窗戶,窗口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黑暗之中,看不出身影的樣貌,但是李想卻驗證了自己的想法。
來到二樓,的一間房門外,牟指揮輕輕敲了敲門,「人帶來了!」
牟指揮剛說完,房門便打開了。
魏老太監朝著牟指揮,揮了揮手。
等牟指揮退下後,魏老太監這才瞪了李想一眼,「進來吧!」
走進房間內,李想立馬朝著裡面負著手,看著窗外黑暗的永嘉皇帝行禮。
不過,永嘉皇帝卻遲遲沒有回應。
李想見狀,也不敢問,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良久過後,永嘉皇帝輕輕嘆了口氣,「李愛卿,你是不是對朕很失望?」
李想聞言,頓時低下了頭。
見李想不出聲,永嘉皇帝轉過身來,看著他說道:「李愛卿,明人不說暗話,朕讓你查實禮部貪墨案子,便是為了朕那個不爭氣的東西,」
「這神鷹幫,和魏王府的管事,朕已經處理了,那些女人和小孩,朕也會妥善安置。」
李想聽到這裡,卻依舊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永嘉皇帝再次嘆了口氣,「朕知道此事有違天理,然而老大,他也是被下面的人瞞著,才有此紕漏。」
「朕已經借著禮部的貪墨案子處置了他,本想著此事慢慢處理,沒想到卻是被你搶先發現了,你是不是覺得朕處事不公?」
李想聞言,頓時拱了拱手,「臣不敢!」
永嘉皇帝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這才說道:「李愛卿啊,朝堂上波雲詭譎,很多事情,你還不明白,朕也不是完全因為他是朕的兒子,才包庇他,」
「這其中的道理,日後,你就會明白!」
「此事,你就別再插手了,朕會善後的!」
半個時辰之後,李想走出了酒樓。
此時的長街上,除了禁軍,已經空無一人,那些女人和小孩都被帶走了。
李想看著黑夜中的長街,輕輕搖了搖頭。
當初永嘉皇帝將他調任禮部,他就有些奇怪,明眼上看去,似乎是針對魏王而去的。
但是以永嘉皇帝的立場和手段,也不需要他去操作。
現在他才明白永嘉皇帝只是想以貪墨的罪名,將魏王保護起來,為的便是掩蓋神鷹幫的事情。
李想的動作,既然永嘉皇帝成功的處置了魏王,整頓了禮部,也轉移了他人的視線。
只是沒想到,此事最終還是被李想揭開,這才匆匆趕來善後。
這裡面的事情,確實如永嘉皇帝所說,並非那麼簡單,還涉及到朝堂上眾多的官員,張首輔、容貴妃,張家背後的勢力,以及朝堂上的平衡。
這些黑暗中的骯髒事,雖然他看的清楚,卻不願去多想,總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被什麼東西壓制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真相,有時候就是這麼殘酷,現實有時候,就是如此令人無法接受。
李想看了一眼長街,隨後,大步往英國公府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