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這尼瑪,也太欺負人了!

  暗衛自然也不會理他,直直的將他拖了出去,不一會,就已經聽不到黃郎中的叫聲了。💔♜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李想這時候,才轉向其他人,冷哼一聲,「江郎中從今日起,便是禮部司郎中,諸位可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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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想的強硬作風,頓時就讓禮部司的官吏,心驚膽戰起來,看著他的眼神,流露出恐懼之色。

  江臣見狀,也不矯情,很快就找到自己的崗位。

  李想也知道,江臣初來,肯定不會有人服他,於是便帶著暗衛,就留在禮部司。

  在李想的威懾下,那些官吏,也不得不服從江臣。

  但凡有不配合的,敷衍了事的,李想一個眼神下去,就有暗衛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兩鞭子下去,就老實了。

  這一情況,直到沈侍郎怒氣沖沖的跑來,那些官吏才算鬆了口氣,這可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

  「李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想見狀,不解問道:「沈大人這麼問又是何意?」

  沈良怒道:「黃郎中一向勤勤懇懇,盡忠職守,你為何要將他調離禮部司?」

  李想聞言,這才微微一笑,「尚書大人,讓下官主理官學之事,我用不慣不熟悉的人,換個人干有何問題?」

  沈良頓時氣急。

  「黃郎中乃五品郎中,你又何權利調離他?」

  李想見狀,也不著急,從懷裡掏出一份手令,遞給沈良,「這是尚書大人簽發的調任手令!」

  沈良頓時雙目突出,「這不可能,尚書大人已經出城了,如何給你簽手令?」

  李想嘿嘿一笑,從懷裡,又掏出了一份空白手令,上面卻是有楊尚書的籤押。

  「大人走之前,可是給了我好幾份!」

  沈良頓時胸口起伏,內心卻驚起驚濤駭浪。

  這尼瑪,也太欺負人了!

  一向嚴謹的楊尚書,竟然給你想籤押空白的手令。

  這是什麼意思?

  要將禮部的大權都交給李想?

  楊尚書不在,按理說應該是他這個左侍郎,代管禮部。

  但是現在,李想手握楊尚書的空白手令,就等於說,除了沈良,他想要誰滾蛋,誰就得滾蛋。

  沈良最終還是氣呼呼的走了,黃郎中成了鬥爭的犧牲品。

  其他郎中和各部司的主事,看到李想,頓時噤若寒蟬,再也不是那種不理不睬的態度,對他熱情的很。

  對此,李想也不在意。

  他知道,這些人雖然表面上熱情,但是背地裡,指不定怎麼罵他呢!

  有了空白手令的威力,那些官員,也不敢在明面上給江臣使絆子了。

  李想見狀,便晃了晃腦袋,留下兩名暗衛給江臣,便回了之的公房。

  被氣走的沈良,連忙去求見魏王殿下。

  魏王得了張首輔的授意,要留退路。

  但是他實在是不甘心,就這麼交出去,事情未到那一步,他還想和李想掰一掰手腕。

  得知楊尚書給李想留了空白手令,頓時一拍桌子,怒道:「這個李想,也不知道給楊尚書灌了什麼迷魂湯,竟讓他如此待之!」

  沈良立馬說道:「是啊,尚書大人,一向不管殿下之事,如今怕是要倒向淮王一邊了。」

  

  魏王一聽這話,頓時又上頭了,就感覺趙醇派李想過來,挖了他的牆角似的。

  「豈有此理,本王就不信,他一個區區右侍郎,還能在禮部翻天了?」

  說著,便站起身,朝著禮部司走去。

  來到禮部司,卻還是看到兩名暗衛,守在那裡,江臣在忙著。

  江臣見到曾經的主子,頓覺有些尷尬,不過還是上前行禮。

  魏王卻是冷笑一聲,「江榜眼不愧是大才子,這牆頭草的功夫,也是如此別具一格,莫非以為巴結上淮王,就能一步登天了?」

  面對魏王的嘲諷,江臣卻是一句話都沒有回,而是默默的承受。

  魏王見狀,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等魏王離開,江臣卻是為自己的選擇感到慶幸,以前年少不懂事,只看到了魏王的背景和勢力強大,卻沒有發現,魏王其實是個草包。

  但凡有些城府的皇子,面對自己這等小人物,也不會上綱上線的,現在更是直面李想。

  無論魏王和李想的鬥法,誰贏誰輸,輸的那個人必然是魏王,首先你一個王爺親自下場與一個臣子相爭,就落了下乘。

  想到這裡,江臣搖了搖頭,轉身再次投入到工作當中。

  魏王殿下,怒氣沖沖的跑到李想的公房,想要和他當面對質。

  沒想到卻被門口的蘇小小給攔了下來。

  在蘇小小眼裡,他就只認小姐和姑爺,誰來了也不好使。

  魏王想要拿身份壓她,那是門都沒有。

  魏王頓時氣急,但是又不好動武,否則張首輔都不會饒他。

  於是便朝著沈良使了個眼色。

  沈良頓時在李想公房門口,破口大罵起來。

  然而,無論沈良如何罵,公房的大門依舊緊閉,蘇小小和鄭鈞依舊守在門口。

  李想不敢見魏王,與之當面對峙,也傳到了整個禮部官吏的耳中,紛紛跑去看熱鬧。

  李想躲著不見,魏王的小脾氣也上來了,就在公房門口等著,氣定神閒的看著李想當縮頭烏龜。

  到得傍晚的時候,江臣也匆匆跑了過來,朝著魏王行禮過後,直接走向公房。

  這個時候,公房的門卻是打了開來。

  魏王頓時冷笑一聲,看著江臣走了進去。

  李想在公房內,不見魏王,就是在等江臣。

  「江兄,如何了?」

  江臣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這才開口說道:「李大人,都查清楚了,」

  「官學的銀子,他們貪墨的少,不會超過二百兩,但各地鄉紳捐贈的銀子,他們至少貪墨了大半。」

  說著,江臣取出一張宣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地名和數字。

  「大人請看,這下京,里河,長治......,等縣,這些都是大縣,富縣,但是捐贈的銀子,比平安鎮還少,這就很有問題,據下官所知,下京,長治這兩縣,光是當地大戶就捐贈了不下兩萬兩銀子,但是帳冊上卻只有區區一萬兩。」

  不得不說,江臣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僅憑一些資料數據,就梳理出了結果,與實際幾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