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敵在側,虎視眈眈,這還在打仗呢,就玩女人,真是沒眼看。╰☆☆ 6❾𝕊ђᵘЖ.Cᵒм ☆☆╮
王海福忍不住搖了搖頭,還好自己留了一手,否則真要靠這些東倭人守城,怕是三天都守不住。
村下春樹戰時玩女人的行為,頓時讓王海福憤怒不已,但是此時守城還需要這些守軍,他也沒有再說什麼。
而是朝著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讓他們密切關注對面大乾軍隊的動向,一有風吹草動立馬來報,隨後,便匆匆下了城牆。
......
倉井蘭進入福岡城後,就在加藤不二的護衛下,來到城內的一處貧民窟。
這裡魚龍混雜,是福岡城最混亂的地方,隨處可見衣衫襤褸的百姓,在這裡麻木的活著。
在這種地方,也是最為黑暗的地方,搶劫強姦,時時刻刻都在發生著。
這不,即便倉井蘭等人看起來不好惹,也不由不長眼的湊上來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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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井蘭長的本就嫵媚,身材氣質都是上佳,比貧民窟里的東倭女人,強上不知道多少倍,那些人看的眼熱不已,短短的百米距離,就遇上了三波人前來找事。
好在加藤不二給力,都給打發了。
一路來到貧民窟的中心地帶,這裡的房子雖然也是破破爛爛,但是環境好了很多,不時的,有一些帶著倭刀的浪人出沒,但是卻沒有再敢,打他們一行人的主意,而是遠遠的看著。
倉井蘭卻是沒有理會那些浪人,依舊朝前走去。
來到一座巨大的房子前,這裡是一間賭場,門口的牌匾上書寫著「竹下賭場」四個東倭字。
在門外,就可以聽到裡面嘈雜的聲音傳來,門口的浪人看到倉井蘭一行過來,也沒有阻止。
類似他們這樣的人,在賭場進進出出也有不少。
走進賭場,裡面又是另外一幅景象,現在還是二月,外面的天氣,還是有些寒冷的。
裡面卻是悶熱的很,屋內邊燃起了數個火盆,許多賭客甚至脫掉了厚重的外衣,即便如此,頭上也是大汗淋漓,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輸的。
房子很大,大堂內擺滿了賭桌,賭客也很多,一眼看去,至少有數百人,在裡面揮汗如雨的賭錢,倉井蘭一行人進來,也沒有引起波瀾。
這裡的賭法和大乾類似,也是色子牌九,估計就是從大乾傳過來的,畢竟曾經的東倭,一直有派人去大乾學習,這賭錢的方式,也就傳了過來。
進入賭場之後,倉井蘭看了一眼周邊看場子的浪人,卻是沒有上前,而是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了下去。
那張桌子,賭的是色子,原本人滿為患,但是加藤不二朝著一個身材瘦小的賭客一瞪眼,那人就乖乖的讓開了位置。
倉井蘭優雅的坐了上去。
對面的荷官見狀,也沒有說什麼,在賭場這種地方,只要你有錢,賭場是不會管你的,除非你出千,或者鬧事。
倉井蘭坐下之後,朝著對面的荷官盈盈一笑,拋了個媚眼之後,問道:「你們這裡有賭註上限嗎?」
那荷官聞言,頓時一愣,周圍的賭客也都停了下來,詫異的看著倉井蘭。
這個女人長的很美,看起來有些來頭,但是這裡可是竹下會社的賭場,難道是來鬧事的?
荷官看著倉井蘭臉上的笑容,頓時舉棋不定起來。
這個時候,一位代月頭穿著東倭服飾,看起來是管事的人,走了過來,朝著倉井蘭彎腰鞠躬道:「這位小姐,我們竹下賭場,沒有限制賭註上限,只要您有賭注,多少我們都能收下來。」
「來這裡的,都是我們的客人,我們自然是歡迎的!」
那管事的笑眯眯的說著,但是話中卻飽含著其他的意味。
倉井蘭自然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加藤不二眉頭一皺,就要說話,卻被倉井蘭攔了下來。
然後,笑意盈盈的朝著那管事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說著,倉井蘭伸出千千玉手。
加藤不二見狀,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倉井蘭接過之後,直接打開。
剎那間,盒子裡面頓時黃光閃爍。
盒子裡赫然是一塊塊的金子。
在賭場內,大部分的賭客,用的都是銀子,很少有看到黃金的,即便有,也只是金豆子,最多也就是一兩的黃金。
像倉井蘭這種,十兩一塊的黃金,真的很少見。
那管事的看到倉井蘭拿出黃金,頓時就眯起了眼睛,大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然後,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強自笑道:「這位小姐,請下注!」
倉井蘭微微一笑,「我想換一種玩法,對賭怎麼樣?」
對賭就是雙方各搖骰子,賭誰的點數大或者小。
管事的聞言,頓時身子微微一顫,竹下賭場自然是有賭術高手的,對方一看就是大有來頭,知道自己賭場有高手坐鎮,還敢來,那便說明對方有底氣。
一時間,管事頓時猶豫起來。
倉井蘭見狀,微微一笑,「怎麼,你們這麼大的賭場,不敢接客人的賭注嗎?」
此言一出,周圍的賭客都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齊刷刷的看向那管事。
眾目睽睽之下,管事的朝著身邊的手下耳語幾句,然後硬著頭皮,擠出一絲笑容,「這位小姐說笑了,我們竹下賭場,開門迎客,從來不會拒絕客人的要求。」
隨著,大手一揮,便有手下重新拿來一個骰盅,放在了倉井蘭的面前。
倉井蘭見狀,拿起骰盅搖了幾下,然後輕輕一笑,「這個骰盅太重了,我一個弱女子,搖起來恐怕會很費勁,我想要你那個骰盅。」
說著,倉井蘭直直的看向那管事。
管事的聞言,頓時臉色沉了下來,他們賭場要想贏錢自然是會動手腳的,自己這副骰盅便是灌了水銀的骰子。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難纏,還對賭場內的情況很是了解。
一時間,管事的眼神陰鷙,舉棋不定起來。
這個時候,大堂內,數十張桌子的賭客都圍了過來,畢竟這麼大手筆的賭客,可是很少見的。
倉井蘭的那個盒子裡,少說也有兩百兩金子,光是這些金子,就比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多。
這種大場面,對於好賭的人來說,怎麼可能錯過?
於是乎,無數雙眼睛,都紛紛看向那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