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既殺了人,又背上了一個抗旨的罪名,還有得罪那些心系王家的官員。🍟♣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看起來是個冤大頭,其實後面卻站著皇帝陛下。
朱雀過來特意說明,便是永嘉皇帝的態度。
趙醇直愣愣的看著李想,又看了看朱雀,一股不忿感,頓時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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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王殿下頓時生起了悶氣,李想自知道有錯,連連致歉。
哄了好半天,趙醇這才轉嗔為喜。
兩人一路走來,感情深厚,一口老酒下去,氣也就消了。
趙醇不由問道:「這王家,都將家產捐出,難道還有什麼後手?」
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一點,王家既然選擇以退為進,又有什麼資本,捲土重來?
李想嘿嘿一笑,朝著朱雀使了個眼色。
朱雀白了他一眼,這才朝著門外吹了個口哨。
就在趙醇和顧六懵逼間,一個人被帶了進來。
趙醇看了一眼,便好奇的問道:「李想,這是何人?」
李想喝了一口酒,咂吧了一下嘴,「這人叫徐海量,乃是徐家的人。」
「徐家的人?」
趙醇和顧六頓時一驚。
李想輕輕一笑解釋道:「就在你和倉井蘭廝混的時候,他便找上了我,說出了王家的一個大秘密。」
「大秘密?」
兩人又是一愣,趙醇更是連李想的調侃都顧不上了,一臉求知慾的看著李想。
李想看著兩人的表情,哈哈一笑,這才神秘的說道:「在東倭,有十幾個大名,與山東牽扯最深的,便是那個武內。」
說到這裡,趙醇接話道:「這個武內,我知道,將倉井家大敗的就是他,聽說現在在東倭是勢力最大的一個大名,手下有兩萬軍隊,還有數萬浪人跟著他混。」
李想點了點頭,「這個武內,原本只是個落魄的小貴族,卻突然異軍突起,短短十數年便崛起,你們以為這是為何?」
趙醇想了想一臉不屑的說道:「莫不是他們得到了王家的支持?」
李想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兩人頓時一臉的好奇。
等吊足了胃口,李想這才說道:「這個武內熊,不是得到了王家的支持,而是他本就是王家的人,他是王家前任家主的私生子。」
「什麼?武內是王家的私生子?」
這話,頓時讓兩人蒙圈了。
李想繼續說道:「這個武內,出生在東倭一個落魄世家,在東倭混不下去了,無奈之下,便到咱們大乾,襲擾沿海,到了山東的時候,很快便被王家逼的無處可去。」
「這武內家的人,也是不要臉,將他們家的貴女,送給了當時的王家家主,東倭女人會伺候人,很快就獲得了王家家主的喜愛,誕下了一個孩子,」
「有了這個孩子之後,王家便有了其他的想法,將他們母子送回東倭,」
「於是在王家的支持下,武內在短短的十幾年時間,便撅起,在東倭稱霸一方。」
「這個武內熊,便是王東來同父異母的兄弟。」
李想將武內和王家的關係娓娓道來,就像說故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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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的趙醇和顧六一愣一愣的。
「沒想到,這王家,還將手伸到東倭去了。」
李想嘿嘿一笑,「這王家也是不知足,若是他們在山東好好待著,倒也不會被斬草除根,如今,他們得了東倭的金銀,卻是野心收不住了,這才引起了陛下的注意。」
「他們在濟州城歪海域的一座小島上,私自練兵,準備自立為王,割據山東。」
「你當他們為什麼要與陛下和談?因為他們在島上私練的三萬大軍,被陛下的十萬水軍包圍,全部坑殺在島上。」
「王家眼見事情敗露,這才上奏請罪!」
「陛下為免山東百姓生靈塗炭,這才同意,以穩住他們,然後暗地裡,給我下了旨意,我這才不管不顧,將他們都殺了,以除後患。」
趙醇聽完,這才知道,這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兇險的事情。
一時間,他有些恍惚。
每一件事情的後面,都隱藏著殺機。
李想見狀,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四啊,陛下在京城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咱們唯一能做的,便是替他老人家分憂。」
「如今東倭島上,有玉璽的線索,還有王家的餘孽,此番咱們兄弟去島上大殺四方,待到回京之時,你這廢物王爺的名頭,便可以換了換了。」
趙醇聞言,不由看向李想,兩人心照不宣的喝了一杯。
到得此時,事情始末也浮出了水面,接下來,便是東倭之行了。
李想朝著一旁的朱雀使了個眼色。
朱雀冷哼一聲,卻是轉身走出了監牢,將一臉驚懼的徐海量帶走。
不一會,便傳來一聲慘叫,朱雀一臉淡然的重新走了回來。
顧六不由後怕的看了朱雀一眼。
李想搖了搖頭,解釋道:「這個徐海量,知道陛下的事情,留不得。」
幾人這才點頭,從王家被誅殺之後,這個徐海量就不能留了,這也應該是永嘉皇帝的意思。
......
又過了半月時間,朝廷的處置終於下來了。
來傳旨的還是個老熟人,洪公公。
監牢內,洪公公雙手展開明黃的聖旨,尖著嗓子,「查賑災副使,山東按察使司副使李想,違逆聖意,擅殺網上族人,罪無可恕.......,按律當處斬刑,然念在李想有功雨果,從輕懲處,著免去一應官職,貶為淮王府典儀。」
聽到這個聖旨,趙醇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被李想狠狠的瞪了一眼,這才意識到失禮了,連忙忍住臉上的表情。
王府典儀,秩正九品,掌陳儀式之事。這就意味著,從這一刻起,李想就是淮王府的屬官,還是個九品芝麻官。
宣布完聖旨,李想這才站起身,接過聖旨。
洪公公一臉笑嘻嘻的說道:「魏監說了,讓李典儀好生在淮王府當差,陛下不會忘記李大人的。」
一句「李典儀」頓時就讓旁邊的趙醇和顧六破防了。
朱雀的娃娃臉上也掛上了笑容。
洪公公則一臉的懵逼
李想頓時一臉的無奈,自己被貶為九品芝麻官,有那麼好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