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哈哈一笑,「是不是很吃驚?陛下行事往往出人意料,趙兄啊,你還得多學著點啊!」
趙醇不由撇了撇嘴,然後問道:「那我呢?我做什麼?」
李想看了他一眼,「你先歇著,過段時日,我就請辭主事之位,由你接替。♟✎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趙醇不由詫異問道:「由我接替?那你幹啥去?」
李想喝了口茶,淡淡道:「我自然有其他要事要辦。」
趙醇:「什麼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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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自然是你不該知道的要事了!」
趙醇聞言,頓時一臉的憂傷,「李兄,你變了!」
我去啊!真噁心。
李想翻了個白眼,這貨,可真會裝啊,跟他爹一個德性。
趙醇軟磨硬泡,李想最終還是沒告訴他幹嘛去,只是說,過兩日他便知道了。
趙醇無奈只能放過他了。
還沒到放衙的時候,趙醇就跑了。
美其名曰,去找顧六和龐老三問問,錢莊借貸之事辦的如何了。
其實這貨,就是想偷懶。
李想搖了搖頭,只能在公房內老實待著,直到放衙,這才在蘇小小的護衛下,騎著馬兒,回英國公府。
一夜無話。
第二日,李想來到戶部門口,本以為今日又會上演,昨日六部堵門的戲碼。
然而,戶部門口卻空無一人,只看到一位小太監在公房等著他。
李想不由撇了撇嘴,昨日說過,今天的朝會,永嘉皇帝要自己參加。
但是以他的級別,只能皇帝特別召見。
李想從公房抽屜中抽出一本奏摺,便隨著那小太監往皇宮而去。
半道上,遇上了孫劉兩位主事。
結果昨日之事,兩位主事已經對李想的印象大衛改觀,見到他,立馬恭恭敬敬的行禮。
李想點頭回禮。
氣氛融洽,關係融洽,兩位主事頓時心花怒放。
李想回頭看了一眼,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大步跟著小太監出了戶部大門。
等李想到達奉天殿的時候,朝會已經開始了。
張首輔正在稟報山東大旱之事,聽的永嘉皇帝直皺眉。
「陛下,山東乾旱,百姓欠收,還請陛下下旨,撥付賑災銀二百萬兩,另免除山東今年稅賦。」
聽到這裡,永嘉皇帝終於有一點體會到,李想說的十年時間的概念了,現在的國庫已經沒錢了,再這麼下去,必然是要出問題的,也許要不了十年,就會出亂子。
想到這裡,永嘉皇帝揮了揮手打斷張首輔的話。
一眾朝臣立馬躬身肅立,還以為永嘉皇帝有什麼指示。
沒想到永嘉皇帝只是問,戶部郎中來了沒有。
我去啊!
在場朝臣,哪個不是各部要員,三品以上的重臣?
這麼多重臣你不問,你卻在意區區一個五品郎中,幾個意思?
然而,皇帝最大,即便心有不快,也不能表現出來,只能躬身聽著。
永嘉皇帝見狀,不由臉現不悅之色。
這幫傢伙,身居高位,平日裡高談闊論倒是很厲害,引經據典,從不弱於人,一到朝廷有事,不是問朕要錢,就是互相推脫,和李想一比,簡直就是狗屎。
昨日,還有些生氣的永嘉皇帝,頓時就念起他的好來了。
那小子雖然氣人,但是能幹活啊,比這些只會耍嘴皮子的酸儒要好太多了。
人就是不經念道,在永嘉皇帝碎碎念中,內侍來報,「戶部郎中李想求見!」
永嘉皇帝大手一揮,宣。
隨後,在小太監的帶來下,李想悠悠上殿。
今日的朝會,在場的都是朝廷大員,各部大佬。
對於陛下召見李想,雖然奇怪,但是也沒有過多的關注。
畢竟以往朝會上,永嘉皇帝也有過召見各部官員詢問議事。
只是剛剛還在議山東災情之事,被李想的到來打斷,有些不悅罷了。
在場的官員,只有內閣輔臣兼戶部尚書錢尚禮,朝著李想點頭打了個招呼。
張首輔則攏著身子,看了李想一眼,便退在一旁。
李想來到御階前,躬身行禮,「臣戶部郎中,參見陛下。」
永嘉皇帝臉現笑容,「李愛卿平身吧!」
「朕聽聞,你有要事要請見朕,何事啊?」
「諸位臣工也聽聽,提些諫言。」
這話說的,更是沒頭沒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事早就知道了,這是演戲給自己等人看呢?
李想聞言,連忙抽出那封奏摺,高舉過頭頂。
一旁的內侍,便將奏摺呈上。
李想這才開口說道:「陛下,戶部請加征商稅,由原來的五十稅一,加征至十稅一。」
此言一出,猶如一滴水掉進了油鍋里,整個大殿頓時炸開了。
工部尚書首先開干,「放肆,如此大事,也是你區區一個五品郎中能請奏的?」
一眾大臣,連忙將目光看向錢尚書。
錢尚書也是一臉懵,這事他不知道啊!
於是急急的朝著李想打眼色。
李想見狀,朝著他回了個安心的眼神,然後緩緩開口道。
「 野夫怒見不平處,磨損胸中萬古刀」
「下官雖然只是五品郎中,然,路遇不平事,自然要磨一磨胸中的這把刀。」
吏部尚書冷笑一聲,「李大人的不平事便是商稅?」
李想看了一眼永嘉皇帝,見這貨面色平靜,見自己看過來,還不著痕跡的眨了眨眼,就等著自己開火呢。
李想見狀,朝著吏部尚書拱手道:「我朝百姓稅賦,有田賦,徭役,攤派,還有各種加徵稅賦,林林總總加起來,達到了五稅一,何故商稅便是五十稅一?」
「都是我大乾的百姓,何故厚此薄彼乎?」
這話一出,永嘉皇帝都忍不住扯了扯嘴。
他一直在考慮,李想會如何將此事切入。
沒想到李想竟然以此為藉口。
還別說,這話雖然有些取巧,但是人家百姓,確實是五稅一的稅賦,你商稅憑什麼就是五十稅一?
不公平,極其的不公平。
在場的大臣們,一時間,也被李想的藉口給唬住了。
紛紛開動腦筋,想要將李想的藉口給撅下去。
不想辦法不行啊,在場的諸位大佬,雖然看起來清風雲淡,無欲無求,一心為國。
但是誰家還沒個行商的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