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醇的死皮賴臉,李想也毫無辦法,只能就範。∙∙·▫▫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收拾過後,兩人躺在鋪滿地毯的地上,營帳內便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之後,趙醇忽然問道:「李兄,你覺得要是我立了大功,父皇會看的上我嗎?」
李想不由問道,「什麼樣的大功?」
趙醇:「很大的功勞,足已影響國本的功績!」
李想搖了搖頭,卻沒有回話。
就在趙醇失落的時候,李想嘟囔了一句,「你若是想立功,我便幫你。」
趙醇聽到這話,頓時會心的笑了笑。
隨後閉上眼睛,安心的睡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第二日,當第一縷陽光出現的時候。
李想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趙醇那張欠揍的臉。
「李兄,昨日可休息好了?」
李想頓時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趙醇依舊樂呵呵的,「李兄啊,今日咱們干點啥?」
李想頓時一愣,「你想干點啥?」
趙醇一臉詫異,隨後說道:「七日時間,已經過去一天了,若是時日到了還拿不下馬匪,老魏那貨,可能真要認你做乾兒子了!」
一聽到這話,李想立馬坐了起來。
「走,走,走,幹活去!」
趙醇見狀,哈哈大笑起來。
出了氈房,兩人來到帥帳,魏老太監和青龍已經在等著了。
李想看到魏老太監朝自己看來,頓時打了個哆嗦,他老覺得這貨居心不良,雙腿涼颼颼的。
今日來帥帳的不僅有魏老太監,青龍和楊都司,還有幾個邊軍的將領都到了。
這還是昨日李想提出來的。
人到齊,李想也不廢話,直接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不一會,營地內的軍士出動,數百軍士,扛著器具上山,在獨狼馬匪營寨前挖掘壕溝,拒馬樁也擺了出來。
這番操作,儼然就是拒守的架勢。
這邊的動靜,頓時引起了營寨上馬匪的注意。
守寨門的小頭目見狀,叮囑手下好好看守好山門後,連忙往山崖上走去。
一路上,都是一些用木石對切而成的低矮的房屋,不時有人從屋內鑽出來,朝小頭目笑著打招呼。
小頭目卻是沒心思說笑,敷衍著,便來到崖坪間,一座巨大房屋前。
房屋大門是打開的,門前有精壯的馬匪守衛,看到小頭目過來,正要調笑幾句,卻見小頭目一臉焦急的說道:「老狗,快通知額當下,山下有異動了!」
這話一出,頓時引來一眾馬匪的注意,紛紛圍了過來。
大廳內,體型彪悍滿臉橫肉的二當家,正摟著一名劫掠來的俏麗女子,上下其手,女子雖然不情願,但是看到旁邊的厚重大刀,卻還是敢怒不敢言,臉上還得表現出迎合的表情。
二當家大清早的,玩的不亦樂乎,只是某個地方卻是一直沒有動靜。
從女子連翻白眼的動作,就可以猜測出,這貨長的牛高馬大,其實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為了表現出自己的勇猛,二當家這才表現出急色的模樣。
𝟨𝟫🅢🅗🅤🅧.🅒🅞🅜
就在二當家惱恨自己的時候,老狗闖了進來。
二當家立馬鬆開手,假裝不悅的喝道:「沒看到我在忙著嗎?」
其實二當家,心裡暗喜,有時候演戲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尤其還是香艷的戲份。
老狗連忙將小頭目的話,匯報了一遍。
二當家聞言,頓時一把將俏麗女子推開,站了起來,揮手道:「讓他進來!」
小頭目匆匆而來,向二當家匯報,營寨那邊的動靜。
二當家聽後,頓時沉思起來。
這個時候,幾乎所有的頭目都收到消息過來了,聚集在大廳內,議論紛紛。
「二當家,山下的軍士看樣子要將我們圍困而死,咱們怎麼辦?」
二當家聞言,頓時大怒道,「怕什麼,我們的老巢地勢險峻,即便來再多的大軍,我們也能守住,」
「況且,糧庫里的糧食,足夠我們次好幾個月,你們慌什麼?」
這話一出,議論聲,這才小了些。
確實,他們糧庫里的糧食還有許多,足夠支撐三四個月,省著點吃,甚至能撐半年。
二當家的話給了許多人信心,但是這裡面,也有聰明人,即便你能夠支撐一年又如何?
這裡三面山崖,只有一條出路,人家只要把出口堵住,山崖上的人就是瓮中之鱉,等死的貨。
二當家也看出了許多人的心思,哈哈一笑說道:「各位兄弟,無需擔心,山下那些人,是大乾的軍隊,這裡是北絨的境內,最多兩個月,他們見打不下來,便會撤去,他們不可能在這裡待多久的。」
這話二當家已經說了很多遍,這也是山上現在還比較平穩的原因。
大乾和北絨打了這麼多年,在他們看來,北絨不會允許大乾的軍隊在北絨境內待上那麼長的時間。
不少頭目被這句話打動,躁動的心,頓時安靜了下來。
二當家見狀,頓了頓說道:「那些大乾軍隊,恐怕是看久攻不下,便施展此計」
那名守營寨的小頭目,也點了點頭,隨後,諸多頭目便散去,各司其職。
小頭目悠哉悠哉的回到營寨處,卻有手下一臉著急的來報,「大哥,那些大乾人已經在路口安營紮寨,也不來攻,看樣子是不準備走了。」
小頭目連忙上了寨牆,舉目望去,果然,看到前方一箭之地的地方,大乾的軍隊已經挖好了壕溝,拒馬樁,儼然一副死守的模樣。
小頭目見狀,頓時擺了擺手道:「諸位兄弟放心,山下那些人,是大乾的軍隊,這裡是北絨的境內,最多兩個月,他們見打不下來,便會撤去,他們不可能在這裡待多久的。」
小頭目將二當家的話複述了一遍,手下的馬匪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話,不僅對頭目們有用,馬匪們普遍也認可,只要他們堅守寨門,必定是贏的一方。
一場危機,在二當家的話語中消弭於無形。
然而,大乾軍隊卻不消停。
到得中午的時候,一股肉香傳來。
一眾馬匪頓時一愣,順著香味看去,只見山腰上大乾的營地正熱熱鬧鬧的吃的羊肉,那香味,頓時是饞的馬匪們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