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形勢,可以說二王子的殘部,已經被包了餃子了。💢🐳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四王子見狀不由慌了,拉著二王子的衣角急道:「二哥,怎麼辦?」
二王子紅著眼睛,青筋暴起,卻無可奈何,只能長嘆一聲,「天要亡我呀!」
「想我木恩,三歲練字,五歲習武,貴為王子,禮賢下士,隱忍多年......天妒英才,我恨啊!」
就在二王子說話間,身後的大軍已經殺了過來。
馬匪加上四王子帶來的人,也只剩下了區區數千人,被圍困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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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短短時間內,形勢來了個大逆轉,獵人瞬間變成了獵物,獵物卻露出了獠牙。
墨憨指揮著軍隊,把二王子的人往城牆趕,數千人就像羊群一樣,被大軍圈了起來,壓縮在狹窄的空間內。
「跑不掉了......!」
四王子頹然的跪倒在地上,渾身顫抖,篩糠似的。
北絨的兩萬大軍,將數千人圍在了起來,李想的大軍守在外圍,里里外外好幾層的圍困,二王子插翅難逃。
場面頓時靜了下來,馬匪和二王子的心腹們,一臉驚恐的看著四面八方的北絨軍士。
到得此時,北絨軍士倒也不攻了,在墨憨的眼裡,這些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前排軍士排開,北絨新皇在親衛的護衛下,意氣風發的來到陣前。
「哈哈哈,二哥,成王敗寇,降了吧,朕饒你不死!」
二王子紅著眼眶,死死盯著北絨新皇,「木塔你別得意,本王......!」
嗤的一聲,長刀入肉的聲音傳來。
二王子愕然的看著胸前穿體的刀尖,臉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茫然轉頭,便看到四王子哭著朝他喊道:「二哥,別怪我,我不想死!」
隨後,四王子鬆開了手,狀若瘋狂的往新皇這邊的陣地跑去,邊跑邊揮舞著雙手,大喊著:「三哥,我降了,二哥被我殺了,我降了,別殺我!」
場中的變化,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
北絨新皇冷眼看著跑來的四王子,臉上表情似笑非笑。
二王子的心腹頓時大驚失色,有忠心的手下,頓時怒了,抬起弓箭,咻咻咻的,就往四王子射去。
嗤的一聲,四王子腿上挨了一箭,立馬跪倒在地上。
四王子的手下見狀,也怒了,抽出腰刀,往二王子心腹砍去。
曾經親密無間的兩人馬,頃刻間撕破臉,打成一團。
獨狼大當家獨眼,朝著手下使了個眼色,也紛紛抽出兵器,往二王子的心腹殺去。
隨著四王子倒戈,二王子身死,頓時內訌了。
才一會的功夫,現場就就了許多屍體。
四王子冷汗直流,驚恐的往身後看了一眼,然後咬著牙一瘸一拐的堅持往前方走去,口中依舊喊著,「三哥,救我,我服了,只求王上留我一命!」
北絨新皇,看著鼻涕眼淚橫流的四王子,冷笑一聲,朝著身後揮了揮手,身後的親衛,頓時舉起了長弓。
四王子大駭,頓時跪倒在地,朝著北絨新皇的方向,狂磕頭,「王上,我錯了,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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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並沒什麼卵用,弓箭離弦,四王子被射成了刺蝟。
此時,內訌的殘兵也分出了勝負,二王子的心腹,在獨狼馬匪和四王子的合力絞殺下,被殺的一乾二淨。
然而等他們一轉頭,卻看到四王子身上插著十幾支箭。
但是剛剛還怒火中燒的四王子手下卻當沒看見,只是朝著新皇的方向,紛紛跪倒,大喊著「求王上饒命!」
獨狼大當家也丟下兵器,一起跪倒,投降求活的意圖不言而喻。
墨憨策馬來到新皇身邊,躬身道:「王上,敗將切不可留!」
北絨新皇聞言,陳墨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
墨憨頓時直起腰來,大喊道:「弓箭準備......!」
就在這時,淮王趙醇拍馬而來,身後跟著六公主等人。
「王上,刀下留人。」
淮王趙醇來到北絨新皇身前,翻身下馬,行了個禮後,急忙喊著。
北絨新皇頓時愕然,墨憨抬起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這次能夠逆轉形勢,一舉弄死二王子大乾的援軍功不可沒,況且兩國現在關係緊密,這點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因此北絨新皇雖然不悅,但還是朝著墨憨使了個眼神,墨憨抬起的手頓時放了下來,但是並沒有下令放下弓箭。
趙醇見狀,頓時鬆了口氣,「多謝王上!」
北絨新皇見狀卻是緩緩說道:「朕需要一個解釋!」
趙醇聞言,想了想後,朝著北絨新皇拱手道:「馬匪獨狼在我葉城屠殺百姓,還請王上將馬匪交給我大乾處置。」
北絨新皇頓時一愣,他沒想到趙醇,不惜惹怒自己,竟然是為了那群馬匪。
就在他沉思趙醇用意的時候,六公主也策馬而來。
「哥哥......!」
北絨新皇看到六公主頓時大喜,連忙翻身下馬,來到她的身邊,「木晴,你,你沒事?」
六公主笑道:「哥哥無須擔心,我沒事!」
這個時候耶律齊忽然沖了過來,嗚嗚哭著,「公主殿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
六公主攻上城樓的時候也看到了城樓上的那名女子,頓時明白了他們擔心的原因。
於是說道:「城樓上那女子,與我身形相似,那是馬匪的計策,就是為了激怒哥哥,我一直和淮王再縣衙,並無大礙!」
北絨新皇頓時噓了口氣,「你沒事就好,否則我都不知道怎麼向阿姆交待!」
六公主頓時會心的笑了起來。
放下一件心事,北絨新皇心情好了些,看向趙醇的目光也沒有了不悅,而是說道:「你們要馬匪獨狼,可能告知朕原因?」
趙醇頓時一滯,眼珠子咕嚕亂轉,他總不能告訴北絨新皇,自己是為了傳國玉璽吧?
那樣的話,人家會給人才怪了。
就在趙醇腦袋急轉,想著藉口的時候。
李想一臉騷包的策馬,緩緩而來。
看到李想,北絨的軍士都自動的讓開一條路,他們都清楚,今日要不是李想帶著人來救援,死的就是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