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也轉頭看著彈劾之人,臉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那人姓郎,戶部左侍郎,錢尚書應該還在處理韓家的家常,今日的朝會沒有來,戶部來的便是他。
這下就連趙禎都看出問題來了。
貪污可不是小事情,輕則丟官,重則掉腦袋。
趙禎有些惱怒,這些人與其說是針對李想,不如說是針對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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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麼,不能給本王省點心嗎?
本來只是一場簡單的朝會,現在被硬生生弄成一場討伐李想大會。
趙禎第一次主持會議,一個不好,就會給父皇留下不好的印象,監國的考核,不是機會,而是催命符。
想到這裡,趙禎的冷汗直流,情不自禁看向他的外公,張首輔。
張首輔知道自己再不出面,事情就要壞菜了。
於是出班,朝著趙禎抱拳說道:「貪墨大事,不可只聽一面之詞。」
說完後,轉向李想,「李御史,你對此事可有話要說?」
這話很明顯就是在幫李想說話了。
不過這也正常,李想是永嘉皇帝派回來的,若是連申辯的機會都不給李想,那趙禎的治國能力,不僅大臣們要打問號,皇帝陛下都會震怒。
李想聞言,淡淡道:「確有其事!」
此言一出,又是一陣議論聲傳來。
張首輔眯了眯眼睛,「李御史,其中可是有什麼緣由?」
李想朝他抱拳拱了拱手,「首輔大人,那三萬兩確實是我拿了,弟兄們陪我出差,連日勞累,頗為辛苦,我便自作主張拿來犒賞他們。」
張首輔聞言,臉色一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然後又轉向趙禎,拱手道:「老臣以為,既然李御史已經對貪墨之事供認不諱,當按律法行事,由吏部、戶部和刑部三司會審,請殿下決斷。」
趙禎聞言,擺了擺手,「那便按照張首輔的諫言處置。」
說著吩咐一聲,「來人,將李御史帶下去,押入刑部,待審。」
隨著趙禎話音落下,就有兩名禁軍挎著腰刀,從殿外朝著李想走來。
李想見狀微微一笑,還沒等禁軍靠近,就伸手入懷,掏出一封聖旨,雙手高舉起來。
趙禎一看到李想掏出聖旨,心裡一顫,好傢夥又是一封聖旨。
兩名禁軍,看見李想掏出聖旨,不由愣在了原地,上前也不是後退也不是,兩人對視一眼,乾脆朝著聖旨跪了下來。
這兩貨也有意思,殿內一幫文武大佬,都沒有跪,你這一跪算怎麼回事?你都跪了,那我跪還是不跪?
所有人大佬都恨恨的盯那兩個禁軍。
兩人心裡那個冤啊,他們不敢怪魏王殿下和大佬們。
只能將目光轉向李想。
「你個狗日的,早不掏聖旨,晚不掏聖旨,勞資一來你就掏了,針對我們是吧?」
最終,所有人都不敢賭,連趙禎都朝著聖旨,跪了下來。
一時間,整個勤政殿中跪滿了文武大臣。
弄的李想都有點懵逼,「呃......,諸位大人這是幹啥?」
魏王殿下趙禎抬頭看著李想,不解問道:「李御史不是要傳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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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聞言,頓時有點不好意思,扭捏到,「誤會了,這聖旨是陛下給臣的,不是給殿下的。」
臥槽,你特麼早說啊!
趙禎一聽不是傳旨,立馬爬了起來。
其他大佬們也是眼神不善的看著李想。
心裡一陣咒罵,「狗日的,就像看我們的笑話。」
李想也無語,我又沒讓你們跪,怪我咯。
好在,這時候張首輔出來解圍,將眾人目光轉移到聖旨內容上,「李御史說這是陛下給你的聖旨,可跟你貪墨銀兩之事有關?」
李想笑了笑,「首輔大人果然慧眼,那三萬兩銀子,下官確實是拿了,不過不是貪墨,是陛下給臣的賞賜。」
此言一出,一眾大臣都不淡定了,怒氣值上升。
實錘了,這貨就是在耍他們。
於是乎,一眾大臣們,紛紛在心裡問候李想,對他怒目而視。
李想整理了一下官袍,緩緩展開聖旨,當場將聖旨內容念了起來。
眾官員們聽完聖旨內容,頓時又炸鍋了。
聖旨里大意有兩個內容,一是擢升李想為內閣行走;二是賞賜李想銀三萬兩。
賞賜的事情好說,這個內閣行走又是什麼鬼?
一位頭髮花白,鬍子也花白的官員,緩緩開口道:「自我大乾開國以來,從未有過內閣行走的官職。」
白鬍子話音剛落,之前彈劾李想貪墨銀子的郎侍郎就跳起來附和道,「就是,我大乾建朝兩百年,從未聽說過有此官職,莫非你這聖旨是假的?」
李想見狀,看了一眼白鬍子官員後,朝著郎侍郎走去。
郎侍郎見狀,眼中露出一絲心虛,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
李想笑了笑,在他面前站定,展開聖旨,朝他說道:「是真是假,郎侍郎可自行辨認,不過你彈劾本官貪墨,可是有人授意?」
郎侍郎聞言,頓時一驚,看著李想溫和的笑容,卻覺得甚是陰森恐怖。
電光火石之間,恍然大悟般看著李想,臉上露出驚恐之色,指著李想,不可置信的說道:「你,你是故意的?」
李想嘿嘿笑著,閉口不言。
郎侍郎意識到了什麼,仿佛身上被抽乾的力氣般,癱軟在地上。
白鬍子官員,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李想見狀,不再理會郎侍郎,而是走向白鬍子官員,朝他一拱手道:「按照陛下旨意,下官今日便要到內閣任職,還請嚴大人多多指教。」
嚴立仁若有所思的看了李想一眼,笑道:「李大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謀略,本官佩服!」
李想嘿嘿笑了起來。
場中的變化太快,趙禎感覺腦子都不夠用了。
朝中也有聰明人,頓時覺得今日的朝會暗流涌動,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樣。
酒樓吃飯,即便欺壓百姓,也只是小事,御史中丞為什麼要彈劾李想?
李想昨日才抄的韓家,今日貪墨之事就被郎侍郎拿出來彈劾,其中有什麼貓膩?
看李想的行事,似乎今日之事,他早有預料,還是衝著嚴大人來的。
嚴立仁是內閣輔臣,行事一向低調,老好人一個,李想為什麼要針對他?
張首輔細思極恐,連忙朝著趙禎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