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嘴炮部門,一向都是他們氣別人,何時受過這等鳥氣。😝🍬 6❾ѕнⓊⓍ.ⓒỖм ✎♩
方御史指著李想喝道:「好,好,好,你如此顛倒黑白,本官定要參你一本。」
李想笑的更開心了,朝著方御史拱了拱手。
方御史冷哼一聲,別過臉去,就在他以為李想要服軟的時候。
只見李想慢悠悠的說道:「本官,李想,乃御史台御史,大人可別記錯了名字哦!」
我草!
方御史聞言,頓時一愣,臉現詫異之色。
這幾日,要說風頭最勁的是誰?
除了監國的魏王殿下,被陛下杖責的漢王殿下,就數李想了,以兩封聖旨撬動朝堂風雲。
李想見狀,立馬說道:「今日本官高高興興來用膳,卻飽受你的構陷,本官也要參你一本,誣陷本官,致使本官聲譽受損。」
李想的話頓時令方御史騎虎難下。
方御史氣急,特麼的,勞資都不跟你計較了,你倒是來勁了。
雙方放下狠話,方御史憤而離開酒樓。
樓上包間,還有其他衙門的官員,吃瓜吃的開心不已,見狀紛紛笑了起來。
有那被御史彈劾過的官員,更是調侃道:「御史對御史,這可真是一齣好戲啊!」
然而御史和御史也是不同的。
李想屬於監察御史,負責監督中央及地方官吏。
方御史是殿中御史,掌管宮廷禮儀。
當然,他們都有風聞奏事之權。只要覺得哪位官員有瑕疵,就可以上本彈劾。
御史官職不高,權力卻不小,所以御史其實是一個令人討厭的職業,但是卻不能得罪,平日裡還得討好對方。
李想見方御史悻悻而走。
也不再咋咋呼呼的。
吩咐掌柜的趕緊上菜上酒。
那掌柜的見李想連御史都怕他,哪裡還敢怠慢。
催促夥計好生伺候著。
不一會,酒菜上來。
在李想的招呼下,一眾暗衛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這一頓酒喝的痛快之極。
在暗衛們高呼「李大人威武」聲中。
一頓飯,從中午喝到晚上。
李想也喝醉了。
......
等李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
李想睜開眼,就看到一臉擔憂的蘇亞男。
「相公,你醒了!」
李想笑了笑,一把將蘇亞男拉到自己懷裡。
蘇亞男頓時嬌羞起來,被李想占足了便宜之後,這才掙扎著從李想懷裡起來。
「相公昨日宿醉,妾身準備了醒酒湯,相公先喝些吧!」
李想揉了揉腦袋,這時候才感到頭有些疼。
接過蘇亞男端來的醒酒湯一口喝下之後,這才感覺好了些。
「相公,宮裡來人了,讓相公參加今日朝會!」
見李想喝完醒酒湯,蘇亞男又說道。
「要我去參加朝會?」
李想不由一愣。
李想只是七品官,按道理,只能參加大朝會,平日的朝會,那是五品以上官員才有資格參加。
隨即又反應過來,應該是那方御史的彈劾來了。
想了想後,李想起身,在蘇亞男的伺候下,沐浴更衣。
𝟨𝟫🅢🅗🅤🅧.🅒🅞🅜
這才來到正堂。
此時,已經有一名小太監在等著了。
那小太監顯然認識李想,見他過來,連忙上前迅速說道。
「李大人,魏王殿下讓您參加今日的朝會,是因為御史台彈劾您的奏章!」
小太監說完,就退在一旁,仿佛剛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李想見狀,頓時心裡有數,這小太監應該是魏老太監的人。
於是笑了笑後,說道:「那就走吧!」
出了府門,李想依舊騎上那匹溫順的母馬。
小太監則坐上馬車跟在後面。
一路來到皇宮門前。
李想這才下了馬,往宮門走去。
「李兄,李兄......!」
才走到宮門口,門內傳來熟悉的聲音。
李想抬眼看去,隔著宮門,只見多日不見的趙醇,正一臉著急的朝他打招手。
李想通過宮門守衛的檢查後,這才來到趙醇面前,朝著他施禮道:「臣,御史台御史李想,見過淮王殿下!」
趙醇頓時氣急,「都什麼時候了,李兄還有閒心開玩笑。」
李想嘿嘿笑道:「這不是有外人在嘛,該有的禮數,還是要盡到的。」
趙醇見狀,一把將他拉到一邊,「李兄可知道朝中有人在彈劾你?」
李想白了他一眼,不在意的說道:「知道啊,昨日方御史與我放話,互相彈劾,不過我昨日喝多了,沒來得及寫彈劾奏摺,就被拉來參加朝會了。」
趙醇急道:「不只如此,還有你在韓府抄家之時,私自貪墨三萬兩銀子之事也被彈劾了。」
李想不由無語,知道這事瞞不住,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曝出來了。
趙醇見李想還是老神在在的,不由氣道:「如此要事,你怎麼能當著那些帳房先生的面進行,你這行事也太不周密了。」
李想這才知道,原來問題出在那幾個外聘的帳房身上。
不過,李想依舊不在意的說道:「彈劾就彈劾吧,區區三萬兩,還要不了我的命吧?」
趙醇見狀,不由詫異的看著他。
就在李想疑惑的時候,趙醇忽然問道:「李兄,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李想就知道瞞不過他,左右看看,見小太監離他們還遠,於是小聲說道:「如今我把韓家給抄了,多少朝中大臣對我心生不滿,我如此行事,也是為了自保。」
趙醇不解問道:「自污以求自保?」
李想點了點頭。
趙醇想了半天,也沒想通,自污和自保有什麼關係。
然而,李想沒再給他機會問出口,乘他愣神的功夫,直接問他道:「你這兩日到哪去了,怎麼沒見你和王妃來英國公府,我家娘子可是在問你家王妃了。」
趙醇聞言,這才說道:「嗨,別說了,那日母妃來我的王府,將我和研兒帶到宮裡了,好幾日了,都不讓我出宮,聽說今日你要來參加朝會,這才在這等你。」
李想聽到這話,頓時笑連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趙兄,好福氣,親恩深重呀!」
趙醇臉色有些訕訕,「母妃也是為我好,你不會怪我吧?」
李想說道:「怎麼會,你我兄弟,不必在意這些。」
趙醇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