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李想這才明白過來。👮🔥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感情老國公說要教她楊家槍,就教了這個?
一時間,李想頓時覺得老國公也不靠譜起來。
這玩意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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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蘇亞男的心情他還是能理解的。
早在第一次破廟的時候,蘇亞男就想懷個孩子來著,這是著急了?
李想看著身邊,一副任君採摘,予取予求的模樣,頓時又是感覺一陣燥熱......。
第二日,李想的腿軟的差點起不來床,蘇亞男倒是沒事人一樣,照例在院子裡練刀,還找上蘇小小對練了起來。
李想想起昨晚,蘇亞男的瘋狂,自己被迫成了一夜七次郎,不由抽了抽嘴角。
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李想現在對這句話,深有感觸。
同時心裡對英國公那個老傢伙不滿起來,教什麼楊家槍呀,這都把自家娘子給教壞了。
不行,改天得去研究研究,鼓搗出六味地黃丸來補補身子才行。
李想心裡想著,匆匆起床,洗漱更衣,出門趕往韓府。
韓府門外依舊有暗衛守著。
只是多了不少吃瓜群眾,在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
李想騎馬才到府門前,鄭鈞就聞聲過來。
李想翻身下馬,一邊往門內走去,一邊問道:「鄭千戶,如何了?」
鄭鈞抱拳回道:「大人,昨日屬下又找了些帳房先生,已經大致清點完畢了。」
「韓家搜出現銀一百八十三萬兩,田畝鋪面折銀近五百萬兩,現在還有些古董字畫尚未折銀,這座宅子也沒有折算。」
李想聞言,頓時一愣,停下了腳步,詫異的看向鄭鈞,好傢夥,田畝鋪面近五百萬兩,光是現錢就一百八十多萬兩,加上古董字畫什麼的,不得七八百萬?
整個大乾一年的賦稅也才五千萬,老傢伙果然沒少貪。
李想邁開腳步往前走去,來到韓府的花園,這裡正有七八名帳房在清點,空地上大大小小擺滿了數十個箱子。
打開來一看,全是十兩一錠的銀錠,和部分古董字畫。
鄭鈞朝著其中一人招了招手,那人捧著一個小箱子走了過來。
在李想疑惑間,鄭鈞打開箱子。
李想抬眼一看,不由倒吸口氣。
嚯!
只見裡面整整齊齊鋪滿了銀票,全是千兩面額。
李想沉默片刻,看了鄭鈞一眼說道,去通知戶部,前來接收韓家的財物,記得讓他們將清單名冊記錄好,快馬送往金陵。
李想負責抄家,錢財送往戶部,這是正常流程,來之前,魏老太監就交代過。
鄭鈞抱拳應是,轉身吩咐手下暗衛去執行。
李想摸了摸箱子裡的銀票,裡面的銀票依舊還有油墨味,顯然保持的很好。
李想想了想,從中抽出三萬兩,將其中兩萬遞給鄭鈞,說道:「這些銀子讓弟兄們分了!」
鄭鈞一臉錯愕,眼中有驚喜,有掙扎。
猶豫片刻,這才說道:「大人,這怕是不妥吧?」
李想瞪了他一眼,「有什麼不妥的,弟兄們連日盯著韓府,這是辛苦費。」
鄭鈞靠近李想,小聲說道:「大人,此地人多眼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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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聞言,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要的就是人多眼雜,放心吧,出了事由我兜著。」
鄭鈞詫異的看了李想一眼,見他不像開玩笑,這才收了起來,笑道:「下官替兄弟們,謝過大人!」
然而李想貪墨的動作,不到片刻,就往外傳開了。
僅僅一日時間,連遠在金陵的永嘉皇帝,都收到了消息。
當魏老太監把這個消息匯報給永嘉皇帝的時候。
皇帝陛下沒有大罵貪官,卻是嘿嘿笑著,「臭小子,給朕玩這一手......。」
......
李想將兩萬兩銀票交給鄭鈞,讓暗衛們分了,剩下的一萬兩,心安理得的揣進腰包。
腰包鼓了,心情好了,李想便在府內到處逛逛,韓家收集的古董字畫不少,許多都很有價值,看的李想心動不已。
不過最終還是放了回去。
到得下午的時候,戶部的人終於來了。
來的人卻讓李想有些意外,竟然是戶部尚書錢尚禮親自趕了過來。
李想見到錢尚禮的時候,尚書大人正滿臉興奮的對著滿花園的財物指指點點,呼喝著讓小吏們裝箱拉走。
李想不由無語,你好歹也是個堂堂戶部尚書,這麼點小錢,至於嗎?
「下官見過錢大人。」
李想上前見禮。
這個錢尚書對自己還算不錯,李想施禮還是心甘情願的。
尚書大人見到李想過來,頓時笑的跟彌勒佛似的。
「李大人啊,你一回京就給老夫送來如此大禮,果然是咱們自己人,哈哈哈!」
「自己人?」
李想不由一愣。
錢尚書哈哈笑道:「你還是我戶部觀政進士,你忘啦?」
李想這才想起來,進士授官的時候,自己確實還有個戶部觀政進士的頭銜。
這麼說倒也不錯。
「近日,禮部那邊籌備陛下祖祭之事,用銀頗費,我戶部都快空了,有了你送來的這筆銀子,老夫也能鬆快些!」
「李大人呀,你是不知道,禮部的楊大人,整日裡催著老夫撥付銀錢,工部、兵部那幾個老匹夫,也和老夫要錢,老夫這個戶部苦呀!」
錢尚書絮絮叨叨的,朝著李想訴苦,中心思想就四個字,「戶部窮啊!」,銀庫里都快能跑老鼠了。
李想這才知道,大乾的財政狀況堪憂啊,難怪陛下連花露水那點小錢也不放過了。
不過,這關自己什麼事?
李想心裡想著,面上對錢尚書敷衍著。
結果,錢尚書給李想透露出一個令他想逃的消息。
只見錢尚書左右看看,身邊沒人,這才神神秘秘的對李想說道:「陛下已經答應老夫了,等陛下回京,就讓你來咱戶部,老夫已經將郎中之位懸而待之,就等你來了。」
啥意思?
戶部郎中可是從五品,又要給自己升官?
李想聞言抽了抽嘴角,臉皮不由自主的抖動了一下。
心裡在哀嚎!
牲口啊!
這永嘉皇帝是要把自己,最後的剩餘價值給壓榨乾淨才罷休呀。